潘恒神情緊繃,看向了中年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給那群淵瀾洲修士出頭來了,被殺的,全部都是針對過淵瀾洲修士的人。”中年人回應道。
“淵瀾洲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尊大佛?”潘恒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了。
“門主,少主曾經(jīng)也對那個淵瀾洲修士出過手,要讓少主離開周陳避避風頭嗎?”旁邊的羅影門修士突然對著潘恒說道。
潘恒瞬間感覺頭皮發(fā)麻。
“別想了,已經(jīng)被順手宰了,尸體估計正在送往羅影門的路上,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別想著保哪一位了,親孫子又如何,紫郡閣就擺在眼前呢,哦,眼前已經(jīng)看不到紫郡閣了,全是深不見底的大洞。”
那個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是無盡宗暗探的負責人,無盡宗有一套完整的情報系統(tǒng)。
都說整個周陳的消息,都逃不過無盡宗的眼睛。
潘恒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的人吩咐道:“自查一番,所有對那群淵瀾洲修士出手,暗中使絆子的修士,綁了送到那位前輩手中去。”
自已孫子被殺了,不僅是孫子,更是下一任門主。
如今他卻不得不忍氣吞聲。
修仙世界,終究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啊。
你們可以欺負淵瀾洲修士,人家反過也能來欺負你,你也只能閉肛。
“那位大能,在何處?”
徐建對著中年人問道。
“在我們無盡宗。”
中年人一一句話,將這位老祖的冷汗都嚇的出來了:“我們無盡宗也有人對那淵瀾洲修士出手了?”
“沒有,只是有些人,聽聞風聲躲起來了,他希望我們無盡宗幫忙找找,那位前輩放下話來了,欺辱過他師侄的人,一個人都不會放過,有一個沒有找出來,他就一日不會離開周陳。”
中年人對著徐建回應道。
徐建長舒了一口氣,又看向了早已經(jīng)不存在的紫郡閣。
那一刻,他差點以為,無盡宗在他這一代也要沒了。
“全力替他找尋!務必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全部找到。”徐建發(fā)號施令道。
潘恒也對著旁邊的人吩咐道:“你也調(diào)動所有的力量,將那些藏起來的人揪出來,快點將這尊大佛送走,他在周陳待一日,我就惴惴不安一日。”
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是整個周陳的勢力,都在尋找曾經(jīng)欺辱風澗白,王溪月等人的人。
王溪月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愉快,一路的委屈和苦難,好像都撥開云霧見青天了。
但是她心中又有些不安。
這相當于和紫霄宮宣戰(zhàn)了,屆時林殊羽如何和整個中州打。
在整個周陳勢力的調(diào)動下,隱藏起來的人,也無處遁形。
林殊羽帶著四人離開周陳。
整個周陳區(qū),也是感覺懸在頭上的那柄劍,總算是消失了。
后來紫霄宮的人趕來。
也只是長嘆了一口氣:“這位林山主,還真是能夠惹麻煩了,算了,不管了,讓宮主頭疼去吧,這也不是我們可以決斷和考慮的事情。”
聽到紫霄宮修士這句話的時候。
潘恒和徐建就知道,那位是紫霄宮都無法輕易處置的人物了,他們周陳的消息太過閉塞了。
林殊羽帶著四人花費了不少歲月才回到九天山。
去的時候,是直接燃燒壽元,以秘法登天,從虛空長河而去的。
回來的時候就大可不必了,所以也就花了些歲月。
再見面的時候,久澤的神色明顯好多了。
“神醫(yī)啊。”
林殊羽對著瑤若木贊嘆道。
瑤若木白皙的臉上綻放如花般的笑容。
“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就好,不幸中的萬幸了。”久澤看著身后幾人感慨了一聲。
“還的多謝許沉帶來的消息。”林殊羽應答了一聲。
“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吧。”久澤笑呵呵的回答道。
林殊羽說著,取出了一片金色的花瓣,飛到了許沉的身前:“送你一點謝禮。”
許沉連連后退幾步:“林前輩不可!”
“怎么看不起我送的禮物?”林殊羽笑著道了一句。
“不是,不是。”許沉連連回應。
“既是林公子送的就收下吧。”久澤在一旁說道。
沐春也點了點頭。
許沉才再次拜謝林殊羽,收下了金色花瓣。
“謝謝你。”
風澗白,王溪月,何天下,鄭恒。
竟然異口同聲的對著許沉道謝了一聲。
雖然接觸不多,但是他們對許沉記憶猶新。
在整個面對刁難和侮辱的環(huán)境里,只有這個少年,沒有對淵瀾洲修士心存鄙夷,甚至站出來為他們說話。
“我只是將沿途經(jīng)歷過的事情,講給了林前輩聽,擔不上你們的謝意,正如師祖所說,這都是冥冥之中的緣分。”許沉連忙回應道。
“他們謝的不是這個。”林殊羽淡然的言語了一句,“我們該告辭了,這種耽誤太多時間了,還有不少人在凄涼山等我呢,估計等的都快罵街了,我的抓緊時間趕回去了。”
久澤聞言,也不再挽留。
將林殊羽等人送上飛舟,才離去。
“凄涼山是師叔現(xiàn)在所在的山門嗎?”何天下開口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點了點頭:“以后也是你們所在的山門了。”
“我們只是來看看小師叔的,以后我們還要回到紫云山。”何天下對著林殊羽回應道,剩下的兩人也點了點頭。
“小師叔呢,小師叔還會回到紫云山去嗎?現(xiàn)在小師叔,根本就不懼那個周正了吧。”鄭恒問出了他最想要問的問題。
在鄭恒看來,林殊羽當初是因為被周正追殺,才逃出去的。
而紫云山祖師,為了保全紫云山,將林殊羽踢出了譜牒,這一舉措。
使得紫云山分崩離析。
一大半修士,前往了天下城,而剩下一小半留在紫云山的修士,也是貌合神離。
林鶴戾當初自以為是護住了紫云山,但是之后才發(fā)現(xiàn),紫云山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
人心散了,隊伍便是不好帶了。
反倒是青夫人所在的天下城,成為了新的紫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