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陡然沒有了顏色。
只有那神國失去了顏色,那神國仿佛被困在了原地,瞬間停下了砸向了風雪城的趨勢。
那神國太大了,風雪城在那神國之下,太過渺小。
一旦撞下,完全就是灰飛煙滅。
神國之上,站著的那位域始境,眼中露出幾分驚詫。
【八十八星圖 全星閃耀】
日月斗轉。
當群星照耀這片土地的,星辰之光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這一次,滅國術式完整的展開。
八十八顆星辰,自有前后次序,但是卻是幾乎一瞬間砸向了神國。
神國頃刻間崩裂,四分五裂。
沈暮云等人抬頭看著天空,眼中震驚。
他們從家族的古籍之中,見過那神國。
那神國曾經在戰場上,橫行無忌,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但是今日,卻在一瞬之間崩裂。
神國即便是崩裂,到處的飛濺的碎塊,也足以將風雪城支離破碎。
【吞天】
一口劍,化萬劍。
而那碎裂的神國,被一口口吞下。
吞天,是真的能夠吞下天,又何況是這區區神國。
而神國之上的那位域始,從頭到尾,卻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神國破滅。
他出不了手,好像被困在另外一個時間,他現在做的只能掙脫這份桎梏。
“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我的力量確實回來了,虛空雜碎,千辛萬苦,直接劃破虛空來到這里,花費了有上萬年的時間吧,但是可惜,遇見全盛時期的我,我會碾碎你們。”
林殊羽靈虛破空,對著眼前的域始境說道。
林殊羽一眼就認出了,來者是虛空異族。
踏過虛空戰場的修士,才會知道,虛空種族雖然有外表丑陋沒有靈智的怪物,但是真正的主流戰力,是一群高智,學習能力,適應能力極強的人形種族。
他們排兵布陣,陰謀詭計根本不輸人族,他們沒有人性,且擁有恐怖的自愈能力,很難被殺死。
真正親歷虛空戰爭的人,會知道那是一群什么樣的恐怖存在,滄海界人族和傀隱族的戰場,在虛空戰場就跟過家家一樣。
虛空戰場所流的血,真的可以讓尸體飄在上面。
沈暮云還是說錯了,如果他們要逃避的是虛空種族,那么他們暴露,就不是幾百年前了,而是上萬年前就暴露了。
而林殊羽他已經不是九層魂壇,林殊羽已經到了域始。
準確的來說,并非全盛時期。
這股力量,是他九歲那年,剛入域始的感覺。
那個時候,感覺整個天地都在自已腳下,世界萬物,皆是自已身體的一部分,皆可調用。
至于這份力量如何回來的,身體為何回到了沒有崩壞之前的狀態。
林殊羽不知道。
就算是他的父親,就算是星域皇族藏在幕后的老怪物,就算是道宗的那位道祖師父,就算是星輝之城的那位師父,也絕對無法讓他在那么短的時間重回域始。
林殊羽只能理解是,這方天地有某種威能,牽引了契機,讓他短暫恢復了身軀,足以承載自已的境界。
修仙,從一開始就是人們為了面對大自然的抗爭,企圖逆天而行。
從感悟天地規則,到自已創造規則。
但是即便是到了域始,能夠自已創建一些運行天地的規則了。
但是面對這天地,能了解的依舊不到十分之一。
這個世界依舊存在大量域始也無法涉足的地方,依舊存在域始也無法更改的鐵則——生死,依舊存在域始也無法理解解釋的現象。
整個世界的運行法則,最終都被修仙者歸為天道。
生老病死,喜怒哀樂,花開花落,太陽東升日落,修行者修行需要靈氣,人餓了會餓,這些一切理所當然之事,一切皆由天道定下的規則。
只是這天道,究竟有沒有自主意識,始終都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
【起源】
那名域始境剛掙脫時間的桎梏。
一點熒光在他身上閃爍。
整個人直接爆炸成了一團血霧。
但是下一秒,血霧在別處凝聚,重新恢復成人樣。
【鐵囚籠】
只是這位域始,似乎被林殊羽蹲起身了,剛剛才凝聚,就被黑色的囚籠關住了。
【滅世】
【神剝】
……
【星輝 審判】
林殊羽的術式幾乎沒有停過,不斷的一次又一次的殺死這虛空域始。
這位虛空域始,在林殊羽面前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但是一時之間,就是殺不死。
林殊羽倒是在預料之中,他曾經也踏足虛空戰場。
這些虛空異族的狗雜碎,就是那么難殺。
不過就多殺幾次罷了,殺到他們身體崩壞,無法再恢復為止。
曾經虛空的戰場,最難殺的,林殊羽殺了一年。
沈暮云來到了林殊羽的身后,劃開了自已的手掌,帶著白色寒氣的血,滲入了林殊羽的靈氣之中。
下一次橫掃出去的劍氣,重創了虛空域始。
“我們一族的血,對虛空種族的強愈,有天然的壓勝,七百萬年前,凡域的整個全面戰爭之中,我族成為了對抗虛空異族的最大殺器,由此成為了虛空異族的眼中刺,肉中釘,曾經虛空大軍,專門針對屠殺過我們這一族。”
沈暮云對著林殊羽說道。
這也是他們躲進這地方的原因。
虛空異族真正恐怖的地方,是他們只要知道了坐標,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就可以撕開一道口子,出現在你家后院,任何空間禁制都沒用。
“待會再說,我先殺干凈他們。”
林殊羽對著沈暮云說道。
沈暮云點了點頭。
虛空域始也是終于尋覓到了一絲時間。
一件法寶旗幟出現在身前,擋住所有攻擊。
而那道口子,無數的虛空大軍,正穿梭而來。
其中還有兩位域始。
林殊羽要面對的,不只是三位域始,還有一整支的軍團。
虛空異族下了很大本錢,要將這一族屠殺殆盡,這一族的戰力,對于整個虛空而言,可以忽略不計,但是他們的血,會在戰場上,讓他們的高戰損失慘重。
“你走吧,你對付不了的,太多了,后面還有源源不斷的援軍,看來是我們命數到了。”沈暮云對著林殊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