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來說。
即便是已經(jīng)決定要死了,夏挽月的性格也不會在臨死前,想要體會一下男歡女愛的。
但是夏挽月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就是不正常的,她瘋瘋癲癲的了,再差一步,估計就徹底瘋了,不會再有理智了。
夏挽月的嘴很甜,帶著淡淡的香味,沖入林殊羽的鼻腔。
她的雙臂直接摟住了林殊羽的脖子。
林殊羽一開始還半推半就,后來逐漸就迷失在了香吻之中。
兩人相互索取,熾熱融匯,最后滾到了一起。
……
夏挽月索取到精疲力竭,沉沉的睡了去。
她已經(jīng)忘記自已有多久沒睡上一覺了,那狗日的幻境時時刻刻不讓她睡覺。
她甚至懷疑自已,從來沒有進入現(xiàn)實過,就是短暫的現(xiàn)實都沒。
那些死去的修士,可能都是幻境的手段,不過是給自已一點希望,不至于讓自已自殺的手段罷了。
夏挽月醒來看向林殊羽,感覺自已的精神狀態(tài)穩(wěn)定了一些,畢竟這一覺睡的足夠了。
“幻境還真是每次在我決定要死的時候,就給我一點點希望,只是現(xiàn)在我不相信這希望了,只要我自殺了,幻境就結束了吧,我不斷的自殺,總能在現(xiàn)實之中死亡吧。”
夏挽月重新拿起了劍。
她現(xiàn)在其實有些害怕,害怕不是死了。
而是擔心即便是殺了自已,幻境也不會消失,自已只會重復的回到這“出生點。”
因為她曾經(jīng)被結晶龍殺死過幾次了,每次死后,她都會回到這個廢墟。
當時認為是幻境中死了,然后回到現(xiàn)實了。
可是越到后來,她越覺得,根本就沒有現(xiàn)實,全是幻境,自已在幻境之中循環(huán)往復,永遠的困在的幻境之中了,便是想死都死不掉。
一只手抓住了夏挽月握劍的手:“能不能別想著自殺了。”
夏挽月索性丟掉了手中的劍,直接壓在了林殊羽的身上:“那再來一次。”
試問哪個男人拒絕的了。
林殊羽值得欣慰的是,夏挽月經(jīng)過幾天的睡眠,至少精神狀態(tài)穩(wěn)定了許多,不是那崩潰的邊緣了。
是的,夏挽月這一睡,已經(jīng)是過去幾天過去了。
又是一陣顛鸞倒鳳,夏挽月神色紅潤了許多。
林殊羽穿好衣服,抓著夏挽月的手就往外走。
夏挽月顯然還當這是秘境,只是已經(jīng)安靜了許多,不似那般瘋瘋癲癲的模樣。
“果然是幻境啊,這條路,我走了無數(shù)遍,都是走回了原地,但是你帶著就能夠走出去。”
夏挽月發(fā)現(xiàn)自已只要不抱著希望,便是不會有那么痛苦。
此處殘破古陣陣靈被勾玉煉化,大陣也停止運轉,林殊羽自然能夠很輕松的帶著她走出去。
眼前諸多的結晶龍開始出現(xiàn),這意味著走出那廢墟的古陣了。
這結晶龍和殘破古陣,在往日戰(zhàn)場上不是一個陣營的。
甚至可以說是敵對陣營,所有從殘破古陣走出來的生物,他們都會主動進攻。
十幾頭結晶龍,紅了眼睛,沖向了林殊羽。
林殊羽指尖迸發(fā)劍氣。、
一劍就是一個,十幾條結晶龍破碎,林殊羽將龍眼瑪瑙全部收集。
夏挽月在身后都看笑了。
“幻境,給我來福利局來了是嗎?”
“這么夸張的破綻也能露出來?我那小師弟只有涅槃一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是不滅一重不說,還不滅一重打這些不滅五重都處理不了結晶龍,一劍一個,你是生怕我看不出這是幻境?”
“還是說?你知道我已經(jīng)不相信現(xiàn)實了,所以才弄了什么新花樣?”
夏挽月對著天空冷笑了兩聲。
林殊羽也不多說什么,說什么現(xiàn)在的夏挽月都不會相信的。
想必夏挽月曾經(jīng)用什么秘密確認過眼前人是真實的還是幻境的,肯定是失敗了。
因為幻境知道夏挽月的一切,根本沒有什么秘密。
林殊羽只是重新牽起夏挽月的手,輕喚了一聲:“走。”
“這幻境的小師弟比起現(xiàn)實里的,要爽快一點,你不知道,我那個小師弟,偷看我洗澡,還不承認,賴在大師兄身上,要是真的小師弟,面對我的投懷送抱,肯定會一把推塊,他是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
夏挽月對著林殊羽說道。
“放屁,你一點都不了解你小師弟,你小師弟我,從來不會放過送到嘴邊的肉,當然,本就厭惡的除外,還有,我真沒偷看你洗澡,我被做局了。”
林殊羽回首看向夏挽月說道。
夏挽月只是笑而不語。
這期間夏挽月不是沒有懷疑過是不是真的走出幻境了,畢竟這次破綻太多了,反而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每當有這種想法,夏挽月都會告誡自已。
不要抱有一絲希望,否則等來只會是無盡的絕望。
這些她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了,五十多年,被幻境這樣翻來覆去的折磨,她已經(jīng)忘記有多少次了。
林殊羽帶著夏挽月先來到了比羅山。
風澗白傷勢養(yǎng)的差不多了,這小子的恢復速度很驚人,陶家那伙人都還只是飛行無礙。
倒不是他有什么驚人的體質,而是他發(fā)現(xiàn)了靈力如何運行,能夠治愈身體,讓身體處于最佳恢復的狀態(tài)。
是從林殊羽上次為他治療的時候,領悟出來的。
他是一個很善于觀察,一個很善于學習的人。
風澗白去深淵試一試適應深淵靈氣,試了一段時間,便是幾口黑血吐出,又重傷了,但是他并未就此打算放棄,因為那個人說過可以,便是一定可以,只是自已沒有找到門道。
“竟然真的沒有死,林公子還找回來了。”
風澗白有些震驚,他其實認為夏挽月百分百是死了,在深淵之中待了五十幾年,想不到怎么個活法,除非這個夏挽月也能夠吸納深淵靈氣。
夏挽月已經(jīng)開始扒林殊羽的衣服了。
“艾,艾,艾!干什么!”
林殊羽連忙扒開了夏挽月的手,嚇了一抖擻。
風澗白和陶家四人也嚇了一跳,這夏挽月真不拿他們當外人啊。
“我想要了,你一路上又沒少做,現(xiàn)在裝什么。”夏挽月伸手就要去扒林殊羽的衣服,她想明白了,她要及時行樂。
“你媽,旁邊有人啊姑奶奶!”林殊羽真是無奈了。
“都是幻境制造出來的假人罷了,有什么所謂。”夏挽月根本就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