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祖?”林殊羽眼中帶著幾分狐疑。
這少女就說了一句是我,鬼知道是誰。
“嗯,如今我已經(jīng)到達萬象境三重,容貌已變,自有法子隱匿境界,在你身邊,至少能夠護你安全。”此少女正是道清山的老祖莫仙兒。
當年第一次見到莫仙兒之時,莫仙兒已經(jīng)是老態(tài)龍鐘之象。
最后落幕之時,她一步一跌境,最后竟然是變成了孩童模樣。
如今再見已經(jīng)萬象境三重,并且容貌也保持在了少女模樣。
這是何等邪門的功法,林殊羽也沒有見過。
“萬象境三重,的確是減輕了我的壓力。”林殊羽感覺自已身上的擔子卸去了幾分,到時候,已經(jīng)不用一已之力面對兩個萬象境三重了。
“有什么現(xiàn)在我能為你做的嗎?”莫仙兒對著林殊羽說道。
“離開皇城,完全消失,你今日來見我,肯定有人注意到了。”林殊羽對著莫仙兒說道。
“不會有人認出我的,我的氣息和容貌全部發(fā)生改變了。”莫仙兒繼續(xù)對著林殊羽說道。
“你別管這些,聽我的好嗎?到發(fā)起總攻的時候,我自會發(fā)出信號,皇族的情況比你想象的要復雜,不是所有事情都在我預料之中,我不入萬象,就沒辦法應對戰(zhàn)爭之中的各種變故。”林殊羽對著莫仙兒說道。
“好,一切聽你安排。”
莫仙兒說完,結(jié)界消失,轉(zhuǎn)身離去。
林殊羽也回到了書院,季紅塵雖然好奇那個少女是誰,但是她很識趣的沒有多問。
林殊羽回到了書院里面,開始以道心種魔融合業(yè)火晶。
“這幾天,你離我遠一點。”林殊羽對著季紅塵說道。
季紅塵愣了一下,眼中帶著幾分失落:“哦。”
時間過去不過一天,一股強大的威壓便是出現(xiàn)在上空了。
灼熱的氣息似乎要將一切給融化了一般。
一柄箭矢出現(xiàn)在了空中。
“果然,雨無道死了,已經(jīng)是鋌而走險,孤注一擲了。”
林殊羽的嘴角伸起一抹笑意,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這也是林殊羽讓季紅塵這幾日離自已遠一點的原因。
隱知道林殊羽有獸王盾能夠擋住箭矢的攻擊,所以這一次用癲火燃燒了箭矢。
那黃色的火焰是流動的,即便是正面沖擊的威力被獸王盾給擋住了。
那癲火以及灼熱的氣息,也會從旁邊繞過灼燒一切。
只是這一次,林殊羽并沒有召喚獸王盾。
“天罡劍指訣。”
林殊羽指尖迸發(fā)出強烈的劍氣,將從天而降的箭矢給一分為二。
黃色的癲火如同雨點一般墜落地面,但是打不到林殊羽的身上。
那一指頭劃出的劍氣范圍,癲火無法靠近。
隱身上繚繞黃色的癲火,整個人都癲狂了一般。
癲火影響人的神智,讓人無法掌控自已,但是隱的眼神之中迸發(fā)十分明確的情緒。
那便是對林殊羽的恨和殺意。
“就這么恨我嗎?便是傷害本源,賭上性命也要殺我,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兩次點燃癲火,便是受到三指賜福,身體怕是也吃不消吧。”林殊羽一臉的平淡。
“殺,殺,殺,殺!”
隱口中只是不斷的重復著幾個字,然后沖向了林殊羽。
已經(jīng)看不清楚隱的模樣,只能看見一團黃色的火焰,在橫沖直撞。
“可惜我已入開元境五重,即便是你以癲火強行上升萬象境,也再殺不了我。”
林殊羽任何那巔峰不斷的砸在自已的身上,那燃燒一切的火焰,卻似乎根本無法傷害到林殊羽一般。
“那就看看是二指強,還是三指強。”
林殊羽的身上綻放出金黃色的光芒,光芒籠罩了整個天地。
二指,三指來自同一只手。
混沌初開的第一只手。
二指誕生律法,是秩序。
而三指燃燒所有生命的癲火,是無序。
隱在那團黃色的火焰,逐漸發(fā)出痛苦的咆哮,鮮血不斷在火焰之中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二指與三指自混沌時代開始對立,三指就沒有贏過。
此時,亦是林殊羽勝了隱。
癲火在隱的身體之上長出了黃色火焰翅膀,沖天而去。
隱本來是想要殺林殊羽的,結(jié)果就這么逃之夭夭了。
林殊羽境界每精進一分,能夠使用的手段就更多。
“黃金律法還真是克制癲火的存在。”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全身被抽去了力氣一般,坐在了地上。
相比隱的副作用,林殊羽只是乏力了,倒也算不上什么副作用了。
“你沒事吧!”
季紅塵匆匆的朝著林殊羽這邊跑過來。
她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林殊羽這幾天讓她離遠一點。
“別沾染到那黃色的火焰。”林殊羽對著季紅塵喊了一句。
四周的一切都快被燃燒殆盡了,莫說是建筑。
便是地下的土地都被燃燒的下空了幾米。
季紅塵繞過了黃色的癲火,將林殊羽攙扶:“為何此處會有癲火?這是怎么回事?”
出自星輝之城的季紅塵,自然是見多識廣。
“這方小天地里隱藏的秘密,是你想不到的,不如你想想,為何星輝之城有專門一間密室,有著專門的傳送陣法通往這里,還只能夠單向傳送。”林殊羽對著季紅塵說了一句。
給季紅塵問沉默了,這個問題一直是她心中的疑問,星輝之城為何會有一道傳送陣通向這么落后的小世界。
此時雨無雅急匆匆趕來,看見季紅塵攙扶著林殊羽,咳嗽了一聲。
季紅塵下意識的松開了林殊羽。
雨無雅走到了林殊羽的面前,攙扶住了林殊羽,目光銳利看了季紅塵一眼,就好像是在宣誓主權(quán)一般。
季紅塵心中也明了,林殊羽這樣的男人,誰會不愛呢,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不好意思啊,我忘記了那雨無道的余黨,我應該直接將他們肅清干凈的,沒有傷到你吧,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那個人尸首帶到你面前的。”雨無雅對著林殊羽關(guān)心的說道。
“無礙,只是脫力了而已。”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我先扶你去休息,我有事對你說。”雨無雅對著林殊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