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已經瘋了。”
續不瘋說話之間,便是隔空一指打向了謝靜萱。
獸王盾擋在謝靜萱面前的同時。
一個哨聲響遍整個裂谷,遠處的斑斕虎群眼睛發紅了一般,沖向了林殊羽的方向。
“完了,斑斕虎群被驚動了,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謝靜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林殊羽嘴角微微上翹,露出淡漠的笑容,他甚至背對著斑斕虎群,根本就回首看一眼。
“去,去殺了他。”
林殊羽仿若用著命令的口吻,命令著這群妖獸。
“我看你真是瘋了,你以為這些妖獸會聽你的嗎?”
續不瘋臉上露出譏諷的笑聲,他似乎也意識到遠程的攻擊總是會被那個大盾給擋住,他瞬身來到兩人的身前,準備取走兩人的性命。
但是洶涌的斑斕虎群也是瞬息而至,鋒利的爪子已經抓向了續不瘋的胸口。
續不瘋連忙后退,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殊羽。
林殊羽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我說過,現在輪到你逃了。”
這群斑斕虎群還真是越過了林殊羽,就只攻擊這續不瘋。
謝靜萱也震驚的看向林殊羽,這才注意到林殊羽吹響的口哨便是自已從那山谷秘洞里面帶出來的。
“這口哨竟然能夠控制妖獸。”謝靜萱是完全沒有想到。
“現在是不是后悔將這東西交給我保管了,大概是你命不該絕,就是這么巧,你得到了可以在大裂谷暢通無阻的外掛。”林殊羽打趣的問了一句。
其實林殊羽索要口哨,不是因為可以控制妖獸。
進入謝靜萱身體里的那縷光,可能會生變,那謝青璇在多部古籍之中被稱為大惡,此事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他留下口哨,是擔心謝靜萱以后生變,口哨能夠制衡。
“不后悔。”謝靜萱倒是回答的十分干脆。
“走吧,只能控制一刻鐘,不過他應該就算是活下來,也不敢追進來了。”林殊羽朝著深處走去。
不管什么逆天神器,能發揮的作用都是跟使用者的境界有關的。
區區萬象境,不可能發揮出這口哨的威力。
“那一刻鐘之后,是不是重新吹響就行了?”謝靜萱問道。
“只能控制一刻鐘,是因為的我的靈力已經耗費完了,如果靈力充足,可以一直控制。”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一個萬象境一重通過口哨控制一群萬象境五重的妖獸,這口哨已經十分逆天了。
謝靜萱愣住了:“那后年還有幾個月的路程呢?那怎么過去?”
“是控制妖獸才耗費靈力,若想妖獸不攻擊我們,不需要注入多少靈力,吹響就夠了。”林殊羽說道。
謝靜萱總算是知道,林殊羽說百分百能夠穿過這辰淵大裂谷是怎么一回事了。
兩人一路吹著口哨,三個月到達辰淵大裂谷的另外一邊。
謝靜萱準備出去的時候,卻是被林殊羽給拉住了。
謝靜萱疑惑的看向林殊羽。
“外面太安靜了,有埋伏,他們肯定在出口堵我們了,外面有傳送陣,他們怕是幾個月前就在出口等我們了。”
林殊羽對著謝靜萱說道。
謝靜萱都不問怎么辦了,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有辦法的。
林殊羽的眸子閃爍著,現在麻煩的是這謝靜萱能夠被定位,自已無法瞞天過海。
留影石那種東西怕是擋不住兩塊玉之間的聯系。
……
片刻之后,里面洶涌妖獸紅了眼睛發了瘋一般的沖向外面。
妖獸群將天河山,天圣山準備的陣法和陷阱全部毀了,并不斷的往遠處跑。
“不要和那些妖獸纏斗,給我注意觀察,看看那兩個人是否藏在妖獸之中!那個男的,詭計多端,手段多的很,都給我提起十二分精神來。”續不瘋對著下面的人下達著命令。
天河山的老祖凌虛子淡漠的一笑:“續兄緊張了一些,不過里面那兩個人的確心眼很多,他們沒有跟隨這些妖獸沖出來,他們還藏著裂谷里面呢,想要妖獸吸引我們注意力,等我們去追妖獸,在妖獸之中尋他們蹤影了,他們再伺機逃竄出來,可惜,我能夠定位到天生古玉的位置。”
凌虛子托著手中的勾玉,能夠感應謝靜萱的存在。
續不瘋也安心了起來,只要天河勾玉能夠定位天生古玉的位置,這兩個人便是使用再多的障眼法也沒有用。
一刻鐘之后,妖獸恢復意識,開始折回裂谷。
凌虛子臉色驟變:“古玉的位置瞬間發生了改變,他們已經逃出去了!他們怎么做到的?”
“別管怎么辦到的了,帶路,追!”續不瘋說道。
至于怎么出去的。
林殊羽綁了兩塊木頭在妖獸身上了,妖獸將帶著符箓的兩根木頭帶了出去,
然后用替身術,交換了兩人和木頭的位置,自然就直接出去了。
續不瘋和凌虛子終究是萬象境五重,沿途又沒有妖獸阻攔,這一刻鐘的距離在不斷的縮短,很快便是要追上林殊羽和謝靜萱了。
林殊羽倒是顯得很從容,從納戒之中又取出了兩塊木頭。
兩塊木頭丟在旁邊草叢沒人會注意,但是林殊羽還是謹慎了一點,將兩塊木頭放進了留影石里,將留影石放在了路邊。
“走,我們回去。”
林殊羽抓住了謝靜萱的手,再次通過替身術回到了辰淵裂谷之中,林殊羽在辰淵裂谷里面還放了木頭,再一次交換位置回到峽谷。
續不瘋和凌子虛追上,卻是沒有看見任何人,只是地面有兩塊平平無奇的木頭。
一塊木頭只能替換一次,替換過后上面符箓便是消失了,只是完全普通的木頭了。
“人呢?”續不瘋根本就沒有感知到氣息,完全是憑借凌虛子勾玉的定位來追的。
謝靜萱和林殊羽都吃下了月隱丹,隱匿了氣息。
凌虛子冷汗之流:“勾玉感知到古玉又在星辰大裂谷之中了!”
“你他媽在逗我?”續不瘋心態已經開始有些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