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嫣的事情吧,你不想讓我們見到楚嫣,更不想讓楚嫣見到楊淵的遺物,我想楚嫣不僅沒死,甚至還在云離國活的很好,只是和你一樣,已經(jīng)改名換姓了。”
林殊羽看著眼前的李牧之,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
李牧之鼓起了掌:“了不起,了不起,僅僅是憑借我的表情變化,竟然就是猜到了,在我所見的人之中,你是最聰明的,可惜,聰明的人啊,一般都死的特別早。”
“她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在哪?”林殊羽對著李牧之問道。
“便是讓你們死個明白吧,她現(xiàn)在叫李清玉,為青冥宗圣女,楊淵失蹤之前,特地拜托過李清婉師姐,希望能夠照顧楚嫣,在楊淵失蹤以后,李清婉師姐前去向陽村將楚嫣給接了過來。”
“楊淵在青冥宗結(jié)下了不少的善緣,青冥宗上下都對她十分好,每年都有相當(dāng)?shù)撵`材丹藥來治療她的寒疾,她因容貌氣質(zhì)過人,青冥宗索性讓她當(dāng)了‘吉祥物’圣女,并賜了她宗門李姓。”
“這么多年過去,楊淵杳無蹤跡,肯定是已經(jīng)死了,她也該逐漸淡忘了,如今要嫁給皇族大皇子了,這是青冥宗和皇族的聯(lián)合,這時候你們帶著楊淵的遺物出現(xiàn),然后再說什么他是為了去給楚嫣尋找治病的法子,她還會嫁嗎?”
“那皇族勢必和青冥宗交惡,甚至以后會處處打壓,我作為青冥宗弟子和公主的婚事也算是吹了,你們覺得我會讓你們見到楚嫣嗎?你們已經(jīng)有取死之道了,所以去死吧。”
李牧之說完,一劍對著林殊羽斬了出去。
只是劍氣到達(dá)林殊羽面前,就完全消散了。
李牧之眼中閃過了一絲驚駭,那一刻,他知道了自已和眼前這個人不是一個層次的。
他想要拔腿就跑,但是強大的威壓瞬間就將他給壓在了地上,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嘴中溢出。
“你是萬象境五重巔峰!”李牧之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殊羽,在他眼里,只有萬象境五重巔峰才有這般威壓,讓他根本就動彈不得,“前輩,是我魯莽了,還請看在青冥宗的面子上饒我一命。”
林殊羽緩緩的走到李牧之的面前,他要搜魂。
李牧之發(fā)出聲嘶力竭的慘叫聲,林殊羽的搜魂不是侵入他的識海之中,而是直接在剝離李牧之的靈魂,既是搜魂,亦是殺人。
“前輩殺我,便是要與整個青冥宗為敵,前輩行事前,還請掂量掂量此事的嚴(yán)重性,我的那些師弟們,不會認(rèn)為我是被妖獸殺死的,因為這些妖獸沒有一個能殺死我!”
李牧之在痛苦之中還保持著理性,在與林殊羽斡旋。
林殊羽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讓就讓他們看清楚一點,是誰殺了你。”
隨著林殊羽的話語盡,滔天的火焰瞬間熄滅,周遭妖獸暴動也瞬間鎮(zhèn)壓。
林殊羽一只手抓著李牧之的脖子,李牧之的慘叫聲也不再被火焰的燃燒聲掩埋,在寂靜的夜空,顯得格外的刺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邊。
“看清楚了,是我,殺了你們的這位天驕。”
林殊羽的聲音回蕩在所有修士的耳邊。
沒有質(zhì)問,沒有上前討要公道,這些修士第一時間就是跑。
他們之中最強的李牧之已經(jīng)被完全制服,他們留下也是找死,只有四散而逃,此處距離青冥宗也不過一日行程,逃跑搬救兵那才是王道。
至于那林殊羽為何對李牧之下殺手,不是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弄清楚的東西,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活下來。
不過林殊羽并沒有去追那些人。
“你看,根本沒有人愿意救你。”
林殊羽冷漠看著李牧之。
李牧之也是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人竟然能夠囂張到如此地步。
“你就算是再強,也不可能是整個青冥宗的對手,為了我這么一條賤命,搭上前輩的性命,前輩認(rèn)為值得嗎?”李牧之還沒有放棄生的希望,他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他是真的不希望就這樣死去了。
“前輩不是什么萬象境五重巔峰,前輩是通幽境,別說是青冥宗,便是整個云離國,他都不放在眼中。”
趙蕈的一番話,算是徹底讓李牧之失去了生機。
他總算是知道眼前這人為何能夠那般狂妄。
“我先前說過,你幫忙找到楚嫣,你會得到了莫大的機緣,你不僅嗤之以鼻,還選擇了一條死路。”趙蕈冷冷的說道。
“狗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忘記了,我們情同親兄弟啊,你都忘記了曾經(jīng)的種種嗎?你幫我求求情。”李牧之滿面都是痛苦的猙獰以及對死亡的恐懼,他對著趙蕈不斷的哀求道。
趙蕈只覺得可笑:“是你忘記了吧,你為了那種理由要殺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情同兄弟?”
趙蕈看向林殊羽:“前輩,不知道前輩先前所說的那個陳勝,最后是何下場?”
“從那次濫殺舊友之后,將士對他離心離德,手下紛紛自立門戶,不再尊他為王,勢力土崩瓦解,最后在逃亡的路上被自已的車夫殺死。”林殊羽輕描淡寫的回應(yīng)道。
趙蕈哈哈大笑了起來:“果然這種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趙蕈雖然嘴中這么說,但是還是扭過身去了,不愿意看見李牧之那般痛苦的模樣。
林殊羽生生的剝離了李牧之的生魂,從生魂之中看到的和李牧之所描述的一樣,而且李牧之能夠走到這一步,也并非完全是他的努力,在青冥宗,作為向陽村的人,他可是受了不少楊淵和楚嫣的余蔭。
“楊淵已死,楚嫣已經(jīng)有了自已的生活,我們還要去打擾嗎?”趙蕈對著林殊羽問道。
“那是她的事情,我應(yīng)下的承諾,是將東西交到她的手中,至于之后她是怎樣的抉擇,與我無關(guān),是為舊人守寡,還是奔赴新生生活,不由我來干預(yù),走吧,青冥宗說不定已經(jīng)厲兵秣馬,在等我這貴客上門了。”林殊羽云淡風(fēng)輕的言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