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無極宗絕對是一個好宗門,我不敢說整個北俱蘆洲,畢竟有太多勢力我沒有接觸過,在我所有能夠接觸到,聽聞到的勢力之中,無極宗絕對是擔得上一個仁字的。”
“其他勢力都是權衡利弊,只關心自已利益的,在這個世代,這樣也無可厚非,只有無極宗會管我們這些周遭的死活,雖然他們也只是不影響他們自已的情況下才出手,但是在這個時代能夠做到這般已經彌足珍貴了。”
周立峰對著林殊羽說道,看的出來,這個周立峰真的是向往和敬仰無極宗的,在談及無極宗的時候,他的眼中都有光芒了。
“即便是這次無極宗分身乏術,他們仍舊是出面幫我們尋來千尋心仙子,如果沒有通幽境五重坐鎮,徐夏城這次怕是要被踏碎了,這次妖獸進攻比以往時候都更要猛烈,即便是千尋心在場,亦是兇險異常,恐怕死傷會很慘重。”
“我跟你講清楚,此次參戰,肯定不會揚名萬里,但是稍不注意就會粉身碎骨,即便如此,你還是要代替他去嗎?”
周立峰繼續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看了周立峰一眼,很平靜的說了一句:“需要我做什么?”
此戰都已經涉及到了通幽境五重,不是他能夠輕松面對的,他會幫人,但是也只是在自已能力范圍內,隨手為之,他不會為一群陌生人拼上性命。
“千尋心仙子準備布置大陣,你需要占據陣法的一角釋放靈力,維持陣法,幫助千尋心斬殺大妖,如果千尋心戰敗,她那種級別的人物,自有保命的手段逃去,但是你,以及我們都會死在那里,當然,徐夏城也會被踏碎。”
周立峰對著林殊羽認真的說道。
“我去,只是你口中的那位千尋心,若是戰敗陣破而逃,我也會離開。”林殊羽對著周立峰說道。
周立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如果閣下有逃離的手段,自是應當離開,我們沒有資格也沒有理由阻攔。”
“嗯。”林殊羽只是淡漠的回應了一句,這件事便是定下來了。
“那隨我進城休息吧,明日隊伍便是會集結。”周立峰對著林殊羽說道。
此時任權上前抓住了林殊羽的手臂。
林殊羽回首看向任權:“你還有何事?”
任權掏出了相當一部分靈石:“抱歉,剛才欺騙了你,這才是上面所給所有靈石,之所以給這么多靈石,其實是買命錢,此去九死一生,我真的不想死,謝謝你了,這些全部交給你了,我實在是太丟人了。”
任權低著眼神,不敢看林殊羽的眼神,眼中全是愧疚和自責。
林殊羽直接接過了任權手中的靈石,收入囊中,輕描淡寫的說道:“怕死有什么可丟人的。”
……
翌日清晨。
徐夏城的城外。
徐夏城的精銳修士幾乎全部聚集在城外。
若是他們都無法擋住妖獸,妖獸便是會踏碎后面的徐夏城。
“你就站在此處,釋放靈力即可,陣法已經結成,不需要你做其他的。”
周立峰對著林殊羽交代道,并且就站在林殊羽的鄰位。
在他的眼中,林殊羽是來自黑土大陸的落后世界,擔心林殊羽不懂,便是站在一旁提醒著。
林殊羽的目光則是落在前方。
所有修士按在固定的站位,加上提前布置的靈紋,已經形成了陣法。
而陣法的核心,就是林殊羽目光所落之處——一個傾城傾國的絕色女子。
那女子似乎天生媚骨,一下就能夠勾住男人的眼神,攝人心魄,在男子眼中已是風情萬種,讓人挪不開視線。
但是這女子眼神卻是無比的澄澈,這種極致的反差,又是讓人心生向往,不斷的吸引著人。
“她就是千尋心,一個散修,卻是修煉到了通幽境五重,許多修士的夢中仙子,可這般人,不是你我能夠靠近的。”周立峰注意到了林殊羽的眼神,對著林殊羽言語了一句。
林殊羽看著這個女子,總感覺她怪怪的,但是究竟怪在什么地方,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
“她和無極宗很熟嗎?”林殊羽對著周立峰問了一句。
周立峰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據說是無極宗曾經救過千尋心一命,所以無極宗請她過來幫忙,她便是很流利的答應了。”
周立峰還想要說什么,卻是猛然的一陣地動山搖了過來。
地面在不斷的抖動。
“妖獸攻過來了,結陣!”
最前方的千尋心突然喊了一句。
所有人都開始釋放靈力。
巨大的殺陣開始席卷,無數劍氣滋生匯聚,凝聚千尋心的劍尖,這一劍揮去,遠處奔襲而來的妖獸,便是死傷無數。
但是后面的妖獸馬上補上,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影響一般。
片刻之后,妖獸沖進了大陣之中,大陣形成無數劍氣撕裂妖獸,但是妖獸也在不斷的撞擊著陣法。
林殊羽皺了皺眉頭,這戰力完全不對等,依靠這陣法,怕是難以保住徐夏城。
“不要離開各自的位置,我們只管保持陣法不破,剩下來的戰斗交給那些通幽境高手和尋心仙子就夠了。”周立峰對著周遭百人吼道。
他之前說自已是百夫長,應該管理的就是這百人。
周立峰喊完看向林殊羽:“怎么樣,兄弟,還堅持的住嗎?”
他知道林殊羽從黑土大陸而來,下意識的便是將林殊羽當成了萬象境。
“兩個三階五重的妖獸,那千尋心對付的了嗎?她似乎并無信心,為何還要趟這趟渾水。”林殊羽看向千尋心的背影,只覺得她特別。
周立峰在旁邊苦笑一聲:“只有一頭三階五重的妖獸,要是有兩頭的話,我們徐夏城早就被踏碎了,三階五重對應通幽境五重,同階單對單,妖獸本身就占據優勢,要是有兩頭,那這場戰便是打的必要了,因為沒有一點勝算。”
直至強大的壓迫力出現,周立峰只感覺一陣陣寒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