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才從我手上順走的兩枚戒指還回來嗎?”
林殊羽繼續(xù)對著那個頭目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啊,就算是你能夠醒來,毒素和化功散都讓你無法使用一點(diǎn)靈力,便是整個身體都軟弱無力,這幾個女娃涉世未深,太過天真就算了,你都已經(jīng)通幽境三重了,竟然還能夠如此天真無邪?”頭目的眼中對著林殊羽閃爍著輕蔑。
“廢話是真多,讓你把戒指拿回來就拿回來。”林殊羽緩緩起身,一招手,一股巨大的吸力,便是直接將頭目給吸了過來。
林殊羽一只手將握著頭目的脖子,強(qiáng)烈的窒息感一波一波的壓迫著頭目。
“老大,救我!”
頭目艱難的發(fā)出低沉的聲音。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驚駭?shù)臍⒁獗闶请S風(fēng)而至。
“找死!”
老者剛對著發(fā)出怒吼,一股恐怖的寒意便是隨之襲來。
巨大的冰錐瞬間凝聚而成,瞬間貫穿。
老者還沒有戰(zhàn)斗,身體便是被砸出了幾個窟洞。
老者還想要反抗,又是幾根冰錐將老者給釘在了地面,只要稍微一動彈,那便是刺骨錐心的疼痛。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前這個青年真的是通幽境三重嗎?
這老者可是比他還要高一重境界,怎么在他的面前如同螻蟻一般,便是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恐懼一瞬間籠罩在了這群人的身上,剩下的那些修士,反應(yīng)過來的第一瞬間,便是逃跑。
只是頃刻之間,冰錐便是刺穿了他們的心臟,他們甚至看不到林殊羽的攻擊方式,那冰錐就好像是從他們心臟長出來的一般。
“怎么,是我認(rèn)不清情況嗎?”林殊羽對著頭目問道。
那頭目恐懼的在發(fā)抖,手從懷里掏出了納戒和空間戒指還給林殊羽:“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只是聽從命令辦事。”
林殊羽冷笑一聲,直接扭斷了頭目的脖子,隨手將尸體丟在了一旁。
“只要說什么奉命辦事的,我一定是會殺的。”
林殊羽一臉的淡然,走到了那個老者的面前。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與在下無冤無仇吧。”老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
林殊羽都被問笑了:“的確是無冤無仇啊,無冤無仇你還不是想將我賣進(jìn)洗罪山,你真是給我問笑了。”
老者剛想說話的時候,整個山體出現(xiàn)了劇烈的震動。
“你們的師兄來接你們了,還是好好聽你們師兄的話吧。”林殊羽對著張清蓉等人輕描淡寫的言語了一句。
張清蓉低下了頭,還是一副慌亂的模樣,低聲的說到:“如果一開始他跟我們說清楚,而不是強(qiáng)橫的阻攔,我們也不會……”
“死不悔改,你確定一路上他一開始沒有好好跟你們溝通嗎?只是他怎么說,你們都不相信,而且之前也沒發(fā)生事情,你們就更加的帶著成見看他,到了后面,他也知道說也沒什么用了,便是懶得說了,多想想自已問題吧。”林殊羽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是什么鳥樣。
張清蓉也低下了頭顱再不言語一句。
片刻之后,周常從洞口的方向,沖殺了進(jìn)來,儼然已經(jīng)做好了死斗的準(zhǔn)備,進(jìn)來看見的卻只是滿地的尸體。
以及被釘在地上的老者。
這場面一時間讓他有些茫然。
他一開始就很懷疑林殊羽的,因為整個山村有這么一個看不透境界的修仙者,十分突兀。
“師兄,對不起。”
張清蓉臉色蒼白的對著周常言語了一句。
這次道歉,周常感受到了真誠,而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
沒有急切的求救,很平靜,看來這一地尸體才是挾持她們的人,周常也瞬間搞清楚了狀況。
周常將自已的外衣披到了張清蓉的身上:“那你可要牢牢記住今天的事情,今日若不是有這位道友相助,你就失身了,人不可能永遠(yuǎn)這么幸運(yùn)的,不會總是有人剛好能夠救你的。”
周常對著張清蓉說完之后,看向了林殊羽,拱手行禮:“多謝道友相助,這份恩情,我周常記下了,不知道道友名諱,若有用得到周某的時候,周某一定當(dāng)報還今日的恩情。”
“林殊羽。”林殊羽只是很平淡的吐出了自已的名字。
周常聽到這個名字,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帶著你的幾位師妹離開吧,接下來的場面將會很血腥,你這幾位師妹看見了,怕是會做噩夢。”林殊羽催促著周常帶著張清蓉等人離開。
林殊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最恐懼的是被釘在這地面之上的老者。
周常帶著幾位師妹離開。
“那林殊羽是誰,他好強(qiáng),明明只是通幽境三重,那通幽境四重在他面前連招架都做不到,只是一瞬間就被釘在地面之上了,看師兄剛才聽到他名字的,眼神好像有些忌憚。”離開巖洞,張清蓉才對著周常問道,她說話的語氣明顯比以前要好很多。
“傳聞之中窮兇極惡的屠夫,這些假小鬼碰到真閻王了,所以我才讓你在外面對別人說話客氣一點(diǎn),有時候一個不起眼的存在,可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周常對著張清蓉說道。
“可是那個人不像是窮兇極惡的屠夫啊,他救了我們,還叮囑我好好聽師兄的話,我覺得他,很溫柔。”張清蓉低聲的說道。
周常顯得很平靜,回應(yīng)了一句:“傳聞未必是真的,但是一個人能夠惡名傳那么遠(yuǎn),他絕對是有雷霆手段的,無風(fēng)不起浪,你沒有聽見嗎?接下來的畫面不讓你們看見,不然你們會做噩夢的。”
“可是對惡人心狠手辣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他對我們這種無辜的人,不僅沒有下殺手,還救了我們。”張清蓉有點(diǎn)維護(hù)林殊羽。
周常依舊是那般平靜,看向了張清蓉:“的確是理所當(dāng)然的,只是善惡有時候不是那么好分清楚,就像是你之前看到那幾個小孩,你覺得他們可憐,你覺得他們是善,然后呢?”
張清蓉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