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蘇念笙倒是一副儒雅的模樣。
林殊羽將早就準備好的清單拿了出去:“我需要這上面的靈材,就當是你們第一次出手幫我吧。”
蘇念笙眉眼帶著笑容的接過清單,他蘇家家大業大,什么靈材沒有,如果只是這樣簡單的要求,那這三次出手很快便是能夠完成了。
但是蘇念笙越看這清單,眉頭皺的便是越緊了。
因為這上面寫的靈材,都是很怪癖的那種,它們對于靈力境界的提升十分有限,而且尋覓難度又極高,這種吃力不討好的靈材,誰會去尋啊,所以市面之上根本就沒有。
關鍵這清單之中的大部分靈材都是這樣。
那遲勛果更是離譜,那是能夠抑制靈力的靈材。
他只在書中古籍之中看過相關的記載,在現實之中,他別說見都沒見過,簡直是聞所未聞。
“我蘇家有比這這些珍貴千倍萬倍的藥材,都可以提供給你,幫助你突破到破碎境。”蘇念笙對著林殊羽的說道,這些清單上要找齊藥材,確實有些困難。
林殊羽搖了搖頭:“你所謂的天材地寶,絕世奇珍,對于我而言,沒有任何用,我就要這清單上的靈材。”
蘇念笙還想要說什么,被蘇櫻打斷了。
“好,我們會用盡一切手段和努力替你找尋到這清單上的靈材的。”
蘇櫻直接對著林殊羽的承諾道。
蘇念笙皺了皺眉頭對著蘇櫻傳音到:“正經的提升境界的天材地寶,我們蘇家都不吝惜的給,他卻便是要這些對修為提升沒有用,還非要難以尋找到的邊角料,他是不是居心叵測啊?”
蘇櫻則是傳音回到:“這些日子照顧,我發現了他身體內各種承載靈力的內臟和經脈十分脆弱,難以承受高境界的靈力,那些天材地寶對于他而言或許不是寶貝,反而是加速身體崩壞的毒藥,他所求的靈材,應該是有別的原因,他走的修仙之道,大概與我們不同。”
蘇櫻解釋清楚,蘇念笙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好,那我們應下了,就此別過,若是還有其他事情,可通過玉牌到我蘇家。”蘇念笙對著林殊羽說完,便是準備帶著一行人離開。
“你們回星河會經過星落界?帶我一程。”林殊羽對著蘇櫻說道。
蘇念笙則是搖了搖頭:“我們從渠淵秘境直接到達星河界,當然,你如果要求我們送你到星落界,我們可以護送你,并將你安全的送到星落界,當然,那將是第二次出手。”
“那算了,我自已過去。”林殊羽認為蘇家會出手相幫這種小忙的事情是想多了。
這蘇家急于還完林殊羽的人情,和林殊羽完全切割。
這完全是因為有顧長淵那么前車之鑒在,他們已經有些杯弓蛇影了。
不過這個世界,有人比你強很多,還肯知恩圖報,還人情,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那,告辭了。”
蘇念笙帶著蘇家的人離開了。
林殊羽現在還是只能去天北,不過晚些時間到達星起界,犯不著浪費一次出手的機會。
……
云亭州 方家。
“家主的精神還沒有恢復正常嗎?自從從墮淵谷回來,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是啊,曾經的家主勵精圖治,不僅僅日夜苦修,更是將方家打理井井有條,如今疏于修行,便是方家家一應事務,都完全不管了,最多的時候就是在后院溜溜鳥。”
“說是看見一如意境三重的青年,一人殺死了十一位半步破碎境的大能,便是那重焱燃燒壽元也終不敵,認為努力并無任何用處,已經道心蒙塵了,放假最具天賦的人,如今已經失了道心。”
“那怎么可能嘛,墮淵谷的制造的幻象便是那么真嗎,如此荒誕的事情,竟然讓家主如此信以為真。”
方家外,幾人在議論著方家家主今日的情況。
青年已入如意境五重的家主,如今已經放飛自我了。
“你們方家能夠說的上話的人在哪里?”
一個青年走到了幾人面前問道,此人正是林殊羽。
幾人打量著林殊羽,覺得有幾分眼熟。
“閣下不知道出自哪里,可有拜帖。”幾人見林殊羽年紀輕輕,境界便是已經到達如意境三重,說話倒是客氣。
林殊羽拿出了一張通緝畫像擺在了眾人眼前:“我找誰,能夠取消這個通緝,我殺人殺厭了,每天都有不知死活的,如同蒼蠅一般上前偷襲送死。”
現在最關鍵的是,林殊羽無法坐飛舟,有方家的通緝,多處飛舟都不給林殊羽提供服務。
林殊羽雖殺戮眾多,但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總不能那些經營飛舟的家族給殺干凈了,自已駕駛飛舟吧,他們又沒有做錯什么。
“我說怎么有些眼熟,讓你拿拜帖,你拿個通緝令來,自投羅網,可真有你的。”
幾人瞬間對林殊羽發起進攻。
也只是一瞬間,幾人就被炸飛了出去。
跟著被炸飛的還有方家的圍墻。
“完全對話不了,看來非要大鬧一場了。”
林殊羽徑直的走進了方家府邸。
“有人闖入,有人闖入。”
聲音不斷在方家回旋,林殊羽也一路朝著方家建筑的最深處走去。
所靠近的方家修士,皆是被一一轟飛出去,林殊羽如入無人之境。
“去請家主,去請家主。”
直到人群之中出現了這么一道聲音,林殊羽反而在一個亭子下面停下,坐了下來。
“家主,應該是能夠說的上話的人了吧,去叫,我就在此處等著。”
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言語了一句。
竹亭已經圍了越來越多的人,其中不乏有如意境四重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的。
“如意境三重,青年,該不會家主所說的墮淵谷的那個人真的存在吧。”
“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存在那樣的人,就算是真的存在,和我們方家能有什么過節?”
底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什么人闖我們方家,我方家還沒有到任人欺凌的地步吧。”一道聲音傳來。
方家眾多修士紛紛讓路。
“是家主來了,此人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