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怎么這么難吃!”
林殊羽剛才還為了不讓那弟子寒心,連吃了幾大口。
那位后輩弟子,現在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發笑吧。
“那位裴師伯,早年間瘋狂的追求過青夫人,瘋狂到癡迷的程度,一開始青夫人還念及同門之誼,以禮待之,后來實在是煩了,不準裴師伯入竹青峰了,更是說了重話,說是隨便找個人結為道侶,也斷然不會和裴師兄有一段良緣,讓他死了這份心,裴師伯黯然神傷,才來到了這東海之濱,但是心中的那份情肯定未了。”
“因為當初我在琳瑯城的時候,我看見裴師兄最多的時間,就是癡癡的望著紫云山的方向,我知道,他望的不是紫云山,而是紫云山竹青峰的上某位仙子。”
王溪月對著林殊羽解釋道。
這三個師侄都知道這件事。
先前談起這個事情的時候,幾人都不敢用心聲告訴林殊羽。
在場的就裴文清境界最高,不滅境五重,斷層的高,在他面前傳音,根本就是個笑話,而且局面會很尷尬。
當時街道上對林殊羽最恨之入骨的,不是那個年輕人韓金洲。
而是前面引路的笑面虎裴文清。
“看來還是我想錯了,這房間還真是特意給我收拾出來的。”林殊羽呵呵的一笑,“而我也成了芷柔師姐口中的隨便找個人。”
“才不是隨便找個人,那些人都認為是小師叔得了潑天的福源,走了狗屎運才能夠和青師伯結為道侶,那是他們不了解小師叔,至少在溪月眼中,小師叔配青師伯綽綽有余,反而是青師伯得了莫大的福源,才能成為小師叔的道侶。”
王溪月十分的認真的對著林殊羽說道。
“馬屁精王溪月。”
何天下對著王溪月豎起了中指。
“你找死是不是?我說的那都是肺腑之言。”
王溪月一拳照著何天下打去,何天下嫻熟的躲開。
然后跑到了林殊羽的身后躲著:“小師叔,我覺得青師伯根本就配不上你,青師伯那都是老女人了,我有個姐姐,芳華之年,靈動,正配的上小師叔,考不考慮當我姐夫?”
王溪月指著何天下:“何天下,這話你有本事去竹青峰說說?”
“王溪月你怎么回事?這些話都是我跟小師叔交心私底下談談的,我出去都不會說一個字的,便是我師父,我都不會對他吐露半個字的,你怎么老是想著將我們和小師叔之間的私底下的話拿出去說?”
何天下說完又對著林殊羽說道:“小師叔,以后悄悄話可不敢和王溪月這個大嘴巴說了,她隨時隨地都要拿出去和別人說。”
“何天下!”
王溪月被何天下氣的夠嗆,追過去要將何天下從林殊羽的背后薅出來。
這個何天下和王溪月打架確實沒有贏過,但是嘴上功夫卻是沒有輸過。
“小師叔不必擔心,裴師伯只是心中不忿,人之常情,發泄一下自已內心的情緒,也就過去了,不會害小師叔的。”
三人之中,只有鄭治正經一點。
王溪月此時正抓著和天下的衣領,回首對著林殊羽說道:“是的,裴師伯人很好的。”
王溪月在琳瑯城也是和裴文清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
奪妻之恨,只是安排個靈氣不充盈的房間,只是在食物上動點手段,無毒無害的,的確也壞不到什么地方去。
林殊羽輕輕的笑了笑:“放心,我不會和裴師兄起沖突的,幸福者退讓原則,我多退幾步就好了。”
三人不知道林殊羽口中的幸福者退讓原則是什么意思。
只聽見林殊羽說會多讓讓,一個個都是滿臉欣喜。
“小師叔快吃,再不吃,冷了就口感不好了。”
王溪月將靈食推到林殊羽的面前,何天下此時安靜下來了,因為已經鼻青臉腫了。
盡管經常被王溪月揍的鼻青臉腫,但是何天下依舊樂此不疲的犯賤。
“早點休息去吧。”
林殊羽對著三人說道。
三人點了點頭,陸續離開林殊羽的房間。
……
問拳,三天后開始。
琳瑯城也是聚集了不少人,有看熱鬧的,也有不少晚輩是想要從這一戰中學到東西的。
徐靜之和王溪月畢竟是人榜的天下十人之一。
這一戰,對于他們這一輩修士來說,必定是有所增進的。
“林公子,在下是徐靜之的師父陳盼,徒弟切磋,我原本想著師父這一輩也可以來切磋一番,原本想著青夫人的道侶,再不濟也是不滅境了,沒想到還在涅槃境,看來這場切磋,是不行了,雖然我們是同輩,但是多少有以多欺小的嫌疑了。”
一個中年老儒生來到了林殊羽的面前。
沒有什么激烈的嘲諷,但是話語間多多少少在強調林殊羽不過一個涅槃境。
又重復青夫人道侶的身份,言語間都是述說林殊羽配不上青夫人。
這句話無疑是引起了相當多人的憤懣的。
這個人就一區區涅槃境,憑什么,憑什么能夠成為青夫人的道侶?
“沒事,你想打,我們也是可以打一場的,不是同輩何來以大欺小。”
林殊羽本來就是準備王溪月和徐靜之的問拳結束以后,自已問劍這陳盼的。
這陳盼自已倒是跳出來了。
“還是作罷,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一輩除了古劍涯是涅槃境,甲子峰竟然還有第二個涅槃境,我贏了你也沒有任何意義,我怕一不注意殺了你,倒是引起兩座山的仇恨了,這就不好了。”
陳盼處處言語平和,但是處處都在嘲諷林殊羽境界低微,還有臉一戰?
“你嘲諷他境界低,就嘲諷他境界低,你別帶上古劍涯,古劍涯那是入道早,而且被師門所累,而且幫了多少不是紫云山的人?”
人群之中有人怒吼了一聲,這種聲音還真不少。
林殊羽不由的感慨了一聲,這位大師兄名望還真是高啊。
“沒事,我還年輕,我現在也不過六百歲,敢問老先生多少年歲了?”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問道。
他倒是要看看這老東西,好不好意思開口自已七千多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