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重修,豈會在乎男歡女愛?!?/p>
裴杏兒顯然對裴也所說的毫不在意。
“他不一樣,根據(jù)裴勝的來信,此人已有多位道侶,且對道侶都很好,重情重義,你不是問為何他會將先天石給我族嗎?沒有任何交易,如你所說的,我們整個柏文族加一起,也不值先天石一毫?!?/p>
“我族有一人,名為裴文清,此人很久之前加入了一人族山門,在傀隱族和人族的戰(zhàn)斗之中,裴文清沒有置身事外,而是死在了那場戰(zhàn)爭之中,而他加入的人族宗門,就是那位林公子所在的山門。”
“就因如此,那位林公子將先天石給了裴文清的兒子裴浩?!?/p>
裴也繼續(xù)裴杏兒的說道。
裴杏兒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就因為這個原因?”
一個外族為了人族戰(zhàn)死,的確可歌可泣。
可是那是先天石啊,一個化腐朽為神奇的靈寶。
凡夫俗子經(jīng)先天石,只要不夭折,保底那便是虛空境。
要是給本就有天賦的人使用,其造化更不用說。
先天石即便是域始境都是藏起來的寶貝,因為族中有天之驕子,有一顆先天石頭,那便是讓后代保底有了一位域始。
毫不客氣的說,先天石給了他們柏文族,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沒錯,不可置信吧的,那位林公子就是這般重情重義,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功利,亦或是想著,我柏文族什么時候需要通過爬上別人的床頭來獲得榮耀了?你別否認,你是從小帶大的,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只是礙于我對你的恩情,你即便是心中不悅,仍舊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了?!?/p>
“你是我一手撫養(yǎng)長大,我對你寄托了厚望,將整個柏文族的希望都壓在你的身上,故而對你嚴苛了一些,只是現(xiàn)在,這份重擔不需要你承擔了,我讓你與林公子親近,是希望你能夠有個好的歸宿,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而不是要你從他身上,為柏文族獲得什么?!?/p>
裴也對著裴杏兒說道。
裴杏兒臉上露出了幾分愧色。
“也罷,其中緣分,也是強求不得。”裴也說完轉(zhuǎn)身離去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關(guān)于先天石和裴浩,今日我說給你聽過了,你就爛在肚子里,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人多嘴雜要出亂子?!?/p>
“杏兒明白?!?/p>
裴杏兒對著裴也恭敬的行禮,然后朝著外面走去。
她去找那些孩子了。
“孫斬天,將你的那些孩子叫齊,要離開琳瑯城了?!?/p>
裴杏兒對著一個少年喊道。
這個少年正是這群孩子里面最大的那個,也是那天和林殊羽對話的。
“感謝琳瑯城的收容之恩,叨擾這么久了,確實也應(yīng)該離開了,只是是否能夠容我找到一處落腳的地方,然后再接他們出城?”
孫斬天對著裴杏兒說道。
他知道別人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自已還不離開,便是有些失體面了。
但是還有那么多的孩子,他不能因為體面,就頭腦發(fā)熱帶著這些孩子離開,死在外面的可能性很大。
“想什么呢,我琳瑯城難不成還能沒有你們幾十個孩子的容身之處?有人給你們尋了更好的地方,你們隨我去吧。”
裴杏兒對著孫斬天說道。
孫斬天疑惑的看向裴杏兒,但是也沒有多問。
琳瑯城對他們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情了,不管是去什么地方,他們都服從安排。
……
林殊羽那邊,已經(jīng)取得了凄涼山的輿圖。
留守在凄涼山的九天盟修士,在見到地契以后,將輿圖交給林殊羽,然后撤去結(jié)界離開了。
“凄涼山此處,有一巨大湖泊,里面有一頭蛟龍,境界和你差不多,此蛟龍和凄涼山山精水氣相融,我們并未趕走,便是將其算在凄涼山的一部分了,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即可,畢竟她的存在,對凄涼山是有好處的?!?/p>
九天盟修士離開之前,還對著林殊羽提了一嘴。
“多謝?!?/p>
林殊羽道謝了一聲、
“職責之內(nèi)?!?/p>
九天盟的修士,都是一副屌屌的模樣。
林殊羽則是手拿輿圖勘驗整片凄涼山,看看怎么布置陣法。
大陣自然不是固定的一套,而是要因地制宜。
“小林,小林,這要布置一套秩序不俗的大陣籠罩整片群山,需要的材料可不少啊。”一個青春韶華,如同鄰家女孩一般的姑娘,坐在了林殊羽的肩膀上。
一口一個小林,這么稱呼林殊羽的,也就只有那個古靈精怪的陣靈靈萱了。
為了避免像剛進入淵瀾洲的那個場景發(fā)生。
靈萱一直都沒有露面,一直待在天河勾玉之中。
也就現(xiàn)在四下無人的時候,靈萱才露面。
林殊羽如此著急買下凄涼山,也是要建造大陣,給靈萱一個棲身之所。
“沒事,我還有點丹藥,雖然比不上那顆九品的,但是勝在數(shù)量多,一堆一堆的,拿去賣,建造個大陣的還是行的?!绷质庥饘χ`萱說道。
林殊羽堪輿整個凄涼山,都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
腦海之中對大陣的布置,已經(jīng)有了基本的雛形。
期間還去那靈潭去跟蛟龍打聲招呼。
以后說不定還要幫蛟龍破境,因為蛟龍的境界越高,對這凄涼山就越好,畢竟她和這山精水氣相連。
只是過程應(yīng)該相當困難,蛟龍蛟龍,并非真龍啊。
要步入虛空境,十分困難。
而且這只蛟龍,性子有點膽小,并未出來見林殊羽,躲在了靈潭深處。
一只狗沖到了林殊羽的面前,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算是此山修行的妖怪吧,但是并未誕生靈智。
“干什么,大黃?!?/p>
半個月,這條大黃狗和林殊羽已經(jīng)熟絡(luò)了起來,這狗隱隱的已經(jīng)將林殊羽當成了主人。
大黃往前跑著,似乎要帶林殊羽去見什么。
凄涼山外,一女子倒在了地上,渾身都是鮮血,臉上都是血漬,氣息已經(jīng)微弱到了虛無。
可是即便是被血漬所污,依舊難掩絕色。
大黃,跑到女子面前,舔著女子的手,女子的手明顯動了一下,似乎并未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