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在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后。
便是告辭了。
九天山一眾人,將林殊羽送到了雷鳴城。
雖說耽誤了一些時間,但是應該趕得上。
“多謝林公子幾番相助,實在是太多言語都無法表達這份感激了。”
久澤對著林殊羽躬身道別。
沐春跟在久澤的背后一聲不發。
身后還跟著三十幾位少年種子。
“九天山最難的時候不是現在,不過最難的時候,放心,我在。”
林殊羽站在飛舟的甲板上,對著九天山的諸位告別。
九天山的所有修士,對林殊羽躬身行禮,一切感謝盡在不言中。
林殊羽也回房間去了。
飛舟可以容納一萬修士。
傳票還分為了四等,一等一塊上品靈石,獨立房間,房間內還有舒緩疲勞的陣法。
二等票,雙人間,價格直接降到了一百中等靈石,價格下降了一百倍。
三等票,十人大通鋪,十塊中等靈石。
當然,還有更便宜的,四等,站票,在甲板上,五百下等靈石就夠了。
林殊羽一路上坐過許多次飛舟,這算是貴的了。
溢價三成以上。
大概這是直接飛進風陌的飛舟。
風陌是中州最大的區域,也是人族勢力最集中,最繁華的地方,當然也是靈脈最多,靈氣最充盈的區域。
說點的不客氣一點,是人族中心了。
紫霄宮原本就坐落在這方的區域的,但是這里只有一座偽紫霄宮,真正的紫霄宮坐落在人族邊境。
林殊羽只買了一張二等票。
倒不是因為錢財,毫不客氣的說,凄涼山如今不缺錢,甚至可以說是狗大戶。
但是一等票已經賣完了。
只能說風陌的有錢人,真不少。
林殊羽拿著一個寫著號碼的玉牌,尋著自已的房間去。
剛到房間門口,隔壁就已經產生了劇烈的爭吵了。
大概是一個年輕人,不愿意跟另外一個中年男人一個房間。
飛舟的修士,也只是讓他們自已調停,不愿意就自已到甲板上休息,飛舟不退差價。
能夠開辟航線的,運營飛舟的,其背后都是一個龐大的勢力。
那年輕人正好看見林殊羽走過來,上前對林殊羽拱手行禮了一番:“道友出自何門何派?”
“小門小派,無足掛齒。”
林殊羽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小門小派,終究還是有門有派,能否與你換個房間,我不想與那山澤野修一個房間,如若不是一等票已經被買完了,我又著急回風陌,我絕對不會買這二等票的,我可以給你加錢,加到一塊上等靈石,如何,已經是一等票的價錢了。”
年輕人和那中年人吵的激烈,但是跟林殊羽講話,倒是彬彬有禮的。
“不必了,拿去吧。”
林殊羽將玉牌遞給了年輕人。
年輕人則是手中的玉牌和林殊羽交換,并道了一聲謝。
“對了,山澤野修,品行低劣,仁兄出入房間,切記不要把貴重物品遺留在房間,恐會丟失。”年輕人進入旁邊房間之前,還對著林殊羽提醒了一句。
“唉你媽,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中年人聞言,上前就要跟那個年輕人動手。
“別吵了,在這飛舟之上又打不起來,逞口舌之利有什么用。”林殊羽說完就進房間了。
飛舟之上肯定有飛舟的規矩。
其中一點肯定是不能動手,要不然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粗鄙。”
年輕人也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是重重的關上了房間門。
中年人走進了房間,對著林殊羽招呼了一聲:“我叫魏海生,的確是一個山澤野修,不過你放心,我不做那偷雞摸狗的事情。”
“我若是擔心,便是不會換房間了。”林殊羽只是淡漠的回應了一句。
“也是,你的談吐都比那小子更加像是世家,那小子一個破落的世家,如今家中連個不滅境都沒有,還在那自視甚高,活在自已的世家夢之中,那等境界,也敢我在我面前放肆,這要是不在飛舟上,而是在野外,如此與我說話,我一巴掌就拍死了。”
魏海生提起剛才起爭執的那個年輕人,心里就一肚子火。
林殊羽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說話。
不只是世家,修仙者對散修都是有偏見的。
偏見的產生,那便是這個群體,確實有相當部分的人,做人做事讓人不待見。
散修的成長之路,大部分靠什么?
靠偷靠搶靠撿漏。
不然資源怎么來,一人身赴險,九死一生的尋找靈材,沒人幫,沒人接應,還沒有補給,多去幾次,生還率很感人。
所以很多散修會做一些雞鳴狗盜的事情,會偷偷截殺各派弟子,搶奪資源。
因為散修并不是都沒人要,才做散修。
很多憑借自已能力,獨修到高境界的,他們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很多宗門勢力,家族勢力,愿意招攬。
但是他不會接受招攬,因為閑云野鶴慣了,入了宗門,便是不能燒殺搶掠了,時時刻刻被身后的宗門拘束,不想承擔責任。
這也加重了譜牒修士對山澤野修的偏見。
但是萬事不絕對。
凄涼山,如今有兩人,曾經都是散修。
其中一位,更是被稱為中州第一散修。
接下來的日子,魏海生都是盤坐修煉。
而林殊羽在吃吃喝喝,一日三餐靈食,晚上還要休息,白天盤坐幾個小時,修煉一下眾生經。
林殊羽眾生經已經達到瓶頸了,需要見到觸發內心的事情,才能夠有新的感悟,現在不過是花費時間鞏固一下。
“你這修行,怎么跟鬧著玩一樣的,一天吃吃喝喝,你這樣境界怎么才能提升上去?”魏海生實在是有點看不過去了,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要靈食往前推了推:“你也來點?”
魏海生氣笑了:“不了,搞得好像我想要吃你東西才說這話一般,反正你對修行如此懈怠,不如去看海市蜃樓,消遣時間。”
“什么海市蜃樓?”林殊羽壓根就不知道。
魏海生露出疑惑的神情:“小友,你莫不是在逗我,你連海市蜃樓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