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啊,凄涼山現(xiàn)在不招收修士。”
林殊羽拒絕的也十分干脆。
“一些傳聞我也是聽過,凄涼山剛建立多久,缺人。”花不語并未死心。
林殊羽淡然一笑:“花仙子也應該聽過一句話,叫做寧缺毋濫。”
“凄涼山山主四處撬墻角,已經有些風聲,正陽神府兩位嫡傳弟子脫離正陽神府,加入了凄涼山,我不會比那兩個人差,我和寧月梧的對戰(zhàn)之中,沒有占據(jù)上風,是因為我的身上本身就受了很重的傷。”
花不語繼續(xù)說道。
“差的很遠。”林殊羽回答也是沒有給任何面子。
“是不是因為我和你那相好的有矛盾,所以你才這般拒絕,我想要見你們的山主,如果你從中作梗,我大不了自已去凄涼山一趟。”花不語看著林殊羽,眼神十分堅決。
“我就是凄涼山的山主,凄涼山我說了算,當然,你可以不信,大可以去凄涼山一趟求證,作為訪客,凄涼山歡迎,只是想要入凄涼山,那便是罷了。”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信。”
花不語倒是沒有死犟。
她既然都道出了凄涼山山主或許境界不高,但是一定是大能重修。
就已經猜到了眼前之人,可能就是凄涼山的山主。
只是在賭那最后一絲希望。
凄涼山山主嚴詞拒絕,她便是知道自已沒有希望了。
“今日我權當是沒有見過你,珍惜自已擁有的。”
林殊羽說完,直接破開了隔離的一方天地。
寧月梧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寧月梧也沒有詢問那花不語找林殊羽究竟什么事情。
如果想讓自已知道,林殊羽自會讓自已知道。
花不語就此離開。
“我問了許多人,他們都不知曉,注意力全部都在你的戰(zhàn)斗之上,沒有人注意一個籍籍無名的人去向。”寧月梧對著林殊羽說道。
這魏海生就這么一會失蹤了?
林殊羽散開感知,意圖在茫茫人海找到魏海生。
魏海生沒有找到,倒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在飛舟上和魏海生起過爭執(zhí)的任峰。
當時在海市蜃樓目睹了花不語的敗局,任峰一個人喝的酩酊大醉,倒在房間的門口,魏海生還留下了一瓶靈酒。
不多片刻,這任峰主動找上了林殊羽。
“聽聞林公子在尋那個散修,他離開懸空圣地了,之前和林公子同路,大概是認為林公子小門小派,如今得知林公子來自凄涼山,便是離開了,他們這些散修,很害怕沾染因果。”
任峰對著林殊羽言語了一聲。
這任峰的態(tài)度還是和第一次見到林殊羽一樣。
“你怎么來這里?”
林殊羽寒暄了一句。
“我來自一個沒落的修仙世家,想要振興家族,實在是天賦有限,步履維艱,我有一個精神榜樣,她并知曉我的存在,但是她卻是讓我繼續(xù)前行的明燈,同樣都是沒落的世家,她一定可以讓家族重振往日生機,她雖然敗了一場,但是失敗是一時的,哪有人的一生是坦途,我想要來見見她,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一眼。”
任峰對著林殊羽說道。
任峰口中的人,自然是花不語。
林殊羽拍了拍任峰的肩膀:“我覺得你比那個你心中的那個榜樣,要好。”
“林公子說笑了,我才第七境,而她如此年紀,已經是虛空境,我與她之間,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任峰當然知道,這只是眼前人的客套。
但是林殊羽說的話,卻并非是客套。
只是林殊羽說的不是境界。
林殊羽走出懸空圣地,那看門的修士,見到林殊羽就格外的尊敬。
他并不知道林殊羽的身份,也并沒有看到里面那場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
他對林殊羽尊敬,是因為林殊羽給了他一顆黑曜石。
“與我一同來的那個人,你可曾見到他?”
林殊羽對著看門的修士問道。
“他往那個方向去了,沒走多久。”看門修士回應道。
……
魏海生一路飛馳離開。
他也曾經幻想過林殊羽所說的鄉(xiāng)下山門。
但是當知道林殊羽的境界,當知道林殊羽來自凄涼山的時候。
所有幻想都如同泡沫一般破碎了。
他經歷的太多了,向來不會將別人的玩笑和客套話當真。
人家可是凄涼山的人,怎么會要自已這個散修加入?
自已不過是別人無聊路程打發(fā)時間的樂趣,看著自已詢問他:“你該不會也是第八境吧。”
以及路上苦口婆心的勸誡他,不要招惹絕情宮的那兩位女修。
那林殊羽肯定在心里偷偷笑吧,笑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
魏海生想著這些就快速的離開了,不過他心中倒是沒有半分怨恨,甚至還有幾分感激,畢竟一路上的靈食,花銷都是那位出的,那是貨真價實,做的假的東西。
“我說魏老兄,怎么還不告而別呢?”
林殊羽出現(xiàn)在了魏海生的前方。
第八境的速度,和第九境的自然是沒法比。
“林前輩,就放過在下吧,我不過一介無名散修,路上不知道前輩的身份,出言不遜,還請前輩不要放在心上。”
魏海生拱手對著林殊羽說道,彎曲著身子,那模樣甚是卑微。
一介散修,身后無人撐腰,遇到大能,不如此放低姿態(tài),卑躬屈膝,如何能夠活到第八境。
“不是說好跟我回凄涼山的嗎?”
林殊羽笑著問道。
魏海生頭都不敢抬:“我不過一介散修,資質駑鈍,如今已經活了七千歲,才堪堪入第八境,我這一生怕是都無望虛空境,何德何能能夠入凄涼山,前輩就不要折辱和打趣我了。”
“交朋友就一定要那么功利嗎?”林殊羽開口對著魏海生問道,“你說的嘛,情義是無價的,你我相逢,便是緣分。”
魏海生一愣。
“你路上認識的林殊羽,就是林殊羽,我之前所說的也都是真的,不會有任何改變,你以前如何對待,現(xiàn)在便是如何對待就是,不過我現(xiàn)在正式一點,魏老兄,可愿意拜入我凄涼山,成為我凄涼山的譜牒修士。”
林殊羽認真的對著魏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