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主,將救命的符紙,給了旁人,真是煞是讓人意外。”
齊仲的那笑意,明顯有幾分陰陽的意思。
“我們林兄,那可是出了名的憐香惜玉,身旁的要是你,那必定是自已先跑了,奈何身邊的是絕色仙子,那怎么忍心看仙子香消玉殞。”
季隨風也是在一旁笑著打趣。
唐瀟和青霜的神色便是有些尷尬了。
“多謝林山主。”
還是青霜率先開了口。
“謝謝公子。”
唐瀟對林殊羽道謝則是沒有那么自然。
她到現在都沒有想通,那個口口聲聲說著遇到危險會自已遁逃的人。
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就將保命的手段給了自已。
“謝這位紫霄宮宮主吧,保命的符紙是他給的,這次進入洞天去將你們救出來,也是這位紫霄宮宮主拜托的。”林殊羽則是客套了兩句。
“不必放在心上,既為一州執牛耳,便是應該考慮這些。”
齊仲淡然的說道。
“我要休息一段時間,去云上天宮,然后我就要回凄涼山,我答應你的事情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你答應我的事情了。”
林殊羽對著齊仲說道。
“兩位也請回吧,這點事情不必放在心上。”
林殊羽亦是對著唐瀟和青霜說道。
唐瀟則是取出了一瓶丹藥遞給了林殊羽:“這丹藥對恢復傷勢有奇效,希望對你有用。”
說完便是帶著青霜離開了。
“我感覺絕情宮的祖師,怕是動情了。”
齊仲在旁邊呵呵的一笑。
“你這好歹也是坐鎮中州的第一人,怎的如此不正常。”林殊羽說著將一縷光丟給了齊仲,“看完還給我,準備一下,你也要跟走一趟雁北,隨我去淵瀾洲,在淵瀾洲將浮屠星給拉上來。”
齊仲接過了那團微光:“這是什么?”
“滄海界已經遺忘的歷史。”
林殊羽淡漠的回應了一句。
“絕情宮那個嫡傳,你知道其身份嗎?”林殊羽說完接著對齊仲問了一句。
“青霜,青雷的女兒嘛,知道她身份的人很少,但是我肯定是知曉的,青霜在絕情宮生活的挺好的,青雷便是不想打擾她的生活了,而且那丫頭,應該也很自已的父親吧。”
齊仲對著林殊羽說道。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懷疑青雷在被拜入紫霄宮之前,就被人奪舍,或者殺了取代了嗎?你覺得青雷就是隱藏在人族的那個幕后者。”
“有很大嫌疑,你自已多注意吧。”林殊羽隨口回答了一句。
關于如何找出那個幕后者,讓齊仲自已去操心去吧。
林殊羽跟著季隨風回到了大衍神宗。
這期間,魏海生一直在大衍神宗待著。
“林山主,我還以為你丟下我自已跑了呢。”魏海生半開玩笑的說道,“我們現在是準備啟程回凄涼山了嗎?”
“不急,我們還要先去一個地方,走,去云上天宮走一趟吧。”林殊羽笑著對魏海生的說道。
魏海生愣了一下。
“林山主想要做什么?”
魏海生的身體在顫抖。
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想過為父報仇。
不是不孝,而是他知道,根本就無法報仇。
自已的父親舍命,當初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已過的更好一點。
“入了我凄涼山,自是要為我凄涼山修士討一份公道。”
林殊羽淡然的說道。
這個閑云野鶴了一輩子的散修,他不明白山門有什么好的,譜牒修士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在這一刻,仿佛一切都明白了。
那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歸屬感。
當你受盡委屈,但是自已又無力對抗的時候,身后有人為你撐腰。
那就是山門啊,
而歸屬感也由此而誕生,當山門遭遇危險的時候,修士也會舍生忘死,護山門無虞。
林殊羽登云上天宮的時候,鬧的沸沸揚揚。
先是遞了拜帖。
然后在風陌花了重金購了一幅鎮壓氣運的山河圖。
云上天宮,面對這位中州新貴,凄涼山山主的到訪,自然也是顯得十分有禮。
專門擺了宴席。
前往云上天宮,林殊羽只帶了魏海生一人。
從進入云上天宮之后,云上天宮的修士,皆是禮遇有加。
魏海生還是在這種山門感受到了尊敬。
云上天宮的千云老祖,專門迎接林殊羽。
云上天宮也是老牌勢力了,擁有三層魂壇的修士一名。
其祖師堂一共九位祖師。
一位三層魂壇,三位兩層魂壇,五位一層魂壇。
“凄涼山山主,比老夫想象的要年輕啊,不知道拜訪我云上天宮,可有什么要事?”千云祖師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一揮手,那重金購買的山河圖飛到了千云手上。
“登門禮。”
林殊羽只是簡單的說了三個字。
千云滿臉綻放的笑容,卻是不敢收下:“聽聞林山主去了一趟正陽神府,然后正陽神府的兩位嫡傳,便是轉身投向了凄涼山,我云上天宮可沒有嫡傳可以給凄涼山。
“我與那兩個孩子有緣,不是什么人我都要的,我來云上天宮不是此事,一碼歸一碼,登門禮就是登門禮,這是我凄涼山的禮數,不是以此要換你們什么東西。”
林殊羽淡然的說道。
“能夠創建凄涼山的山主,果然是奇人。”千云老祖眼中流露出幾分信息,“林山主不妨直說吧,造訪云上天宮是何事。”
“你們云山天宮有位祖師名喚陳英,我想要見一見。”
林殊羽對著千云祖師說道。
一個老頭自已走了出來。
“我就是,林山主,因何要見我,莫非我與林山主也有緣?”
陳英自知自已從未與這林山主有過交集,他面露喜色,這凄涼山山主并非常人,自已時日無多,莫非還有鑄就三層魂壇的機緣?
只是等待他的,是一股驚駭的壓力,壓的他魂壇都快要碎裂了一般。
整個人匍匐在地面,口中不斷的吐出鮮血。
“沒什么緣,我來殺你,由此而已。”
林殊羽的殺意,瞬間暴起。
在場的云上天宮祖師,瞬間暴起,劍指林殊羽:“林山主這是什么意思?莫非以為我們云上天宮怕了凄涼山?”
“我勸你們還是作壁上觀,你們就是啟動大陣,用盡底蘊手段,拼盡云上天宮的最后一滴血,也攔不住我,大可不必,為了他一人,讓整個云上天宮陪葬。”
林殊羽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