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生沒有任何的猶豫。
長劍刺穿了陳英的身體,劍氣和靈力瘋狂撕碎著陳英的心臟和神魂。
魏海生大概還是覺得不痛快,一劍一劍的不斷刺進陳英的身體。
直到陳英再無任何生機。
云上天宮眾多祖師,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的確是陳英有錯在先,但是此事,未免太過憋屈。
魏海生最后拔出長劍,長劍已經崩碎掉了。
這柄劍還是他花費了好多靈石和天材地寶鑄造的,畢竟靈器是散修的第二條命,關鍵時候,能夠保命的。
散修吝嗇什么,都不會吝嗇殺伐的武器。
只是重金打造的劍,終究是沒有承受住林殊羽的劍氣,這還是林殊羽的靈氣凝聚了劍身,不然這么一會都承受不了。
“從今以后,我這條命就是林山主的,林山主要我做什么,我絕無二話。”
魏海生對著林殊羽說道。
這絕對是他的肺腑之言,此時,便是林殊羽讓我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抹掉自已的脖子。
林殊羽拍了拍魏海生的肩膀:“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回凄涼山以后,再給你打造一柄劍,你這劍太劣質了。”
魏海生這個中年人,眼眶隱隱有些發紅。
“我知道此間行事,諸位心中不悅,若是想要上凄涼山問劍,我凄涼山,隨時恭候。”
林殊羽說完轉身離去。
……
此時的云上天宮外。
季隨風和齊仲正在窺視這一幕。
“小隨風,你看到了什么?”
齊仲對著季隨風說道。
“林兄行事向來如此,他對認定的自已的人都很好。”
季隨風并沒有感覺有多意外,也不知道齊仲為何一定要拉著他過來這邊看戲。
“小隨風,一宗之主,看的太淺了。”
齊仲卻是突然說道。
“齊大宮主,有何見解?”
季隨風淡然一笑。
“紫霄宮坐鎮中州已有幾十萬年的歷史了,整個中州,對于紫霄宮出身的修士,都高看一眼,說的不好聽一點,只要聽見紫霄宮修士這幾個字,沒人敢惹,即便是境界低微,那些高境界的看見了,也要禮遇有之,這是紫霄宮的威望,而這威望的累積,花費了上萬年。”
“今日之事,不日就會流傳到風陌各大山門勢力,他拜訪云上天宮之前,就鬧的人盡皆知,還去重金購下山河圖,讓諸多勢力都關注上了這次拜訪,如今便是告訴整個風陌,他凄涼山的修士,就算是散修出手,就算是境界低微,也絕對不允許他人欺辱,受不得半分委屈。”
“從此以后,凄涼山修士走在外面都高人一等,不會受到任何怠慢,想要使用手段的人,都會掂量掂量,能否承受他凄涼山的雷霆之怒,為了一介散修,他云上天宮的祖師都殺得,你們其他勢力,試試看?”
“他在利用這個散修立威,我紫霄宮上萬余年才累積下的聲勢,他朝夕之間,便是立下了凄涼山修士不可犯的威嚴。”
齊仲作為紫霄宮的宮主,所看的自然是季隨風要遠。
季隨風搖了搖頭:“齊大宮主不了解林兄,林兄待人是真心的。”
齊仲臉上也帶著淡然的笑意:“小隨風如此肯定,我當然相信他是真心的,但是真心和手段并不充斥,光有真心和光有手段,一個山門都走不長久,真心加上手段,一個山門才能發展壯大,尤其你們現在都相當于開宗立派的人,小隨風,你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受教了。”
季隨風回應道。
凄涼山的崛起太快,當然是離不開這位山主的。
“兩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怎么在外面偷墻角。”林殊羽出現在了兩人的身邊。
齊仲也不接林殊羽的話,只是問了一句:“我們何時起身?”
“兩位帶著魏兄先行,作為禮貌,我還要去拜訪雪落山一趟,然后我還要繞路去一趟別處,接一位祖師回凄涼山,中途還要去九天山一趟,你們先行吧,凄涼山很適合休養生息的,你們先去那里修養一番。”
林殊羽對著兩人說道。
“我說林山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嫡傳挖墻角就算了,祖師也去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是真不怕成為眾矢之的啊。”
齊仲覺得眼前這人,多少沾點無恥。
“所以我要一個人去,你們一批人跟著我去,倒像是我以多欺少搶人去了。”林殊羽回應道。
季隨風鼓起了掌:“林兄,我學你真是學不來。”
“那我們先走?我先去看看,凄涼山是怎么個人杰地靈的地方。”齊仲對著季隨風說道。
……
如同齊仲所說的,云上天宮的事情,很快便是傳遍了整個風陌。
然后再由這個人族中心,再往其他區域傳。
林殊羽也是給夠了云上天宮面子,又送上了一份禮,說云上天宮知是非,明黑白,大義滅親。
事情到了這一步,云上天宮也只能笑著臉應下了。
然后,林殊羽又備下禮,拜訪了雪落山。
寧月梧和徐珺自是十分開心。
倒是追雪,像是防賊一般防著林殊羽。
“追雪祖師,別這樣盯著我,怎么感覺像防賊一般。”
林殊羽呵呵一笑。
“實在是你林山主的名聲不好啊,正陽神府那邊的消息傳到這邊來了,兩個嫡傳都被你拐走了,冷不伶仃梆梆就兩拳宗的嫡傳,也投入到了你門下,聽說逍遙宗的嫡傳,也收到你的邀請,只是人家拒絕了。”
“本來之前,我還挺想你來雪落山的,現在我是真不想看到你出現在雪落山,我怕你將我的月梧給拐走了。”
追雪也是一點不含蓄,直接脫口而出。
徐珺和寧月梧則是聽的在發笑。
“寧仙子,跟我回凄涼山怎么樣?”
林殊羽轉口就對著寧月梧問道的。
那一刻,追雪是真的想要動手,怎的有人這般厚臉皮?
“還是不了,不過林公子能來多多看望我就好了。”寧月梧露出甜美的笑容。
林殊羽并不意外,而是看向了追雪:“你看,寧仙子不愿意跟我走的,多多相信自已的徒弟嘛。”
追雪的擔心不是多余的,實在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寧月梧這丫頭對林殊羽感情不一般。
林殊羽在雪落山做客了幾日,臨行前,私下找到了徐珺:“這有一封信,等我離開一個月后,再交給寧月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