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天宮的路程,并不算太遠。
一道洶涌的靈力突然砸向了林殊羽。
林殊羽以靈力對抗的間隙,地表靈力光芒綻放。
似乎有人提前在這里埋伏好了。
林殊羽被扯入了一方天地之中。
眼前三個七層魂壇的虛空境。
“你們是什么人?”
林殊羽顯得很平靜,對著眼前的三個修士問道。
“還用問嗎?你要幫助一個天宮追殺的人,我們天宮怎么可能讓你們活著去到天宮,我們天宮的面子往哪里放?”眼前的修士冷冷的說道。
林殊羽冷笑了一聲:“你們是誰都不可能是天宮的修士,能不能把謊話編的值得推敲一點,天宮要她拿雪盲草去換人,然后又要在半路截殺?不過,也有可能,說不定你們天宮內部的人,自已殺了自已人,把雪盲草吞下了,害怕雨生花去對質,所以來滅口。”
“可是即便是這樣,你們也不會是天宮修士,知道為什么嗎?”
林殊羽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什么?”
眼前三人也是輕松模樣。
畢竟三個七層魂壇,打一個五重,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因為天宮修士,見我要繞著走。”
林殊羽淡然道。
三個七層魂壇的修士,相視一笑,嘴角只剩輕蔑。
但這也是他們最后的一笑。
……
被隔絕的小天地,被撕開。
林殊羽回到正常的天地,渾身一塵不染。
三個七層魂壇的尸體,隨即掉落。
而眼前則是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顯然此地也經歷了惡戰。
“你竟然還活著,襲擊我們的是七層魂壇修士,我經歷了惡戰,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將對方打的逃亡,你怎么可能還活著,你身上帶著重寶?”
眼前渾身是血的男人,正是尹無名。
尤其是他檢查了那三個死者,擁有七層魂壇以后。
尹無名簡直目眥欲裂了。
“不過無名之輩罷了。”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尹無名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林殊羽身上,審視著林殊羽,企圖從林殊羽身上看出一點點端倪出來。
“拿了雨生花一血的人。”
林殊羽總是能夠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將別人氣的半死。
尹無名沒有呈現出情緒的變化,但是說話的語氣已經帶著十分銳意的的敵意:“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雨生花我看上了,我勸你別和我爭,無名不喜爭搶,但是更討厭爭不過。”
這段話,真是給林殊羽聽笑了。
“你沒事吧。”
雨生花匆匆趕了過來,雨生花并沒有受傷的痕跡。
此次襲擊,唯獨雨生花遭遇的敵人是最弱的。
對方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襲擊,便是變得撲朔迷離。
“我當然沒事,你對白有點深度行不行。”
林殊羽這都一塵不染的站在此處,能有什么事情。
“林公子,我看你境界低微,好意為你承擔敵人,你為何趁此在背后偷襲于我,我早說過,我和雨仙子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不必如此。”
見到雨生花來,尹無名突然擺出一副被偷襲重傷的模樣。
“哦,他怎么沒有直接偷襲打死你。”
雨生花冷漠的對著尹無名回應了一句。
這句話直接給尹無名干懵逼了。
林殊羽也只是看了尹無名一眼:“小丑。”
“不要再跟著我了。”
雨生花對著尹無名道了一句,然后直接在前面走了。
林殊羽跟上了雨生花的腳步。
但是尹無名顯然沒有那么聽話。
一直都跟在后方。
后來秦臻追了上來,與林殊羽匯合了。
同時也帶來了一個消息。
之前和雨生花的一行七人,除去 雨生花和尹無名,還剩下五人。
全部都死了,就死在原地。
雨生花也并沒有多大的觸動。
恩情早已經銀貨兩訖,生死已經與她無關了。
中間便是一路順暢,三人來到了天宮。
尹無名則是一直尾隨在后方,盯著三人。
雨生花到達天宮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戰斗的準備。
她雖然不知道林殊羽不過五層魂壇,如何對付天宮,但是這個男人既然答應了,他便是一定有辦法。
“我來了,雪盲草不是我拿的,將我妹妹放了。”
雨生花直接踏空沖了上去。
一個老者出現在了天宮之前。
天宮的段長老,正是那個揚言看見雨生花殺了天宮修士,搶奪了雪盲草的人。
“放人?天王老子來了……”
段長老話說到一半,再沒有說下去。
因為天王老子來了。
他擱這介紹呢。
“我是林殊羽,放人。”
林殊羽踏空而立,直接越過了段長老,向著天宮內部走去。
而天宮修士,紛紛讓路,直接讓開了一條通道。
自天宮大圣重傷以后,便是將林殊羽的畫像傳播到了九個世界的天宮之中。
天宮修士誰都可以不認識,但是不能不認識林殊羽。
見到林殊羽繞著走,若是林殊羽到訪,其要求無不應允,然后再上報,此消息不準外傳。
看見整個天宮如此行事,便是雨生花都愣住了。
在遠處觀望的尹無名,更是世界觀要崩塌了。
這個林殊羽的來歷,遠遠超過了估計。
段長老馬上跟上林殊羽:“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不然給我一萬個膽子……”
林殊羽直接打斷了段長老的話:“讓你們宮主來見我。”
“是是是。”
段長老一個瞬閃,就消失了。
天宮大圣是真的被那一劍嚇壞了,那一劍差點奪去的不只是天宮大圣的性命,更是斬斷了他的脊梁。
“怎么,天宮是你創建的?”
雨生花對著林殊羽問道。
“我才來到大道世界多長時間,怎么可能創建這么大勢力。”
林殊羽回應道。
“你以前不是很強嗎?是墜落到我們那方小地方去的。”雨生花說道。
“以前嗎?以前我創建不出這么小的勢力。”林殊羽淡漠的說道。
天宮的大殿,宮主親自迎了上來。
而那位段長老,已經躺在地上,沒有了一絲生機。
“宮主,下手太快了,這是殺人滅口?”
林殊羽對著宮主問道。
這其中怕是有點貓膩。
“林先生想要我們死,一句話而已,何需證據?殺人滅口沒有任何意義,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來到大殿,一句話不說,直接自裁了,放心,我定給林先生一個交代。”
宮主對著林殊羽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