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輩,能否稍等我片刻。”
趙蕈將李牧之給埋了,雖然李牧之要殺他,他終究是念及舊情沒有讓李牧之曝尸荒野。
林殊羽和趙蕈來到青冥宗的時候,飛舟直接在青冥宗上空集結(jié)。
烏泱泱的人,聲勢浩大。
顯然是準備出兵去殺林殊羽。
“就是此人,就是此人殺了李牧之!”
青冥宗上空,一個修士見著林殊羽,馬上指認了林殊羽。
“殺我青冥宗天驕,還敢登門,閣下還真是狂妄至極。”一個老者居高臨下,審視著林殊羽,一時間竟然也看不出林殊羽的修為。
“別自討苦吃,讓楚嫣出來見我,我與她說幾句話自會離開。”林殊羽的聲音回蕩在天地之間。
老者揮手就是一劍斬向了林殊羽,滔天劍氣,讓所有人不敢直視。
林殊羽卻只是輕輕的抬手,指尖輕輕的對著那劍氣那么一點,劍氣瞬間消散,天地也為之震動。
“啟動大陣!他是萬象境巔峰!”
老者一瞬間便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青冥宗靈氣不斷的攀升,大陣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
黑土大陸,最強的也就萬象境五重巔峰了,就跟赤瀾大陸一樣。
“我青冥宗亦是有萬象境五重巔峰的老祖,青冥宗還不容你放肆!”老者對著林殊羽怒吼道。
林殊羽臉上呈現(xiàn)出一絲的不耐煩:“好好跟你們說話,就跟聽不懂一般。”
林殊羽說完一腳跺下,青冥宗的結(jié)界屏障,開始出現(xiàn)玻璃碎裂一般的聲音,片刻之后支離破碎,隨即強大的壓迫力降臨在整個青冥宗。
高空之中的戰(zhàn)艦盡數(shù)墜落地面。
所有修士壓制在地面,難以起身。
“這是通幽,通幽境!”
“不知道我青冥宗如何得罪了前輩,這其中怕是必定有誤會!”
老者的臉上才露出驚恐的神情。
他們沒有感受過通幽境的威壓,總之,這絕對不是萬象境能夠造成的威壓,通幽境已經(jīng)是他們認知的最高境界。
“聽不懂人話嗎?我再說一遍,叫楚嫣,哦,叫李清玉出來。”林殊羽的聲音,現(xiàn)在已經(jīng)極具壓迫感了。
“李清玉已經(jīng)前往皇城了,準備與皇族完婚。”老者連忙對著林殊羽回應(yīng)道。
“早點說不就行了,廢話那么多。”
天地還回蕩著林殊羽的聲音,林殊羽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了。
林殊羽離開,如山般的威壓才算是消失。
“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何要尋找李清玉,他不會對李清玉怎么樣吧?”老者隱隱有些擔(dān)心。
“云離國皇族的背后是無極宗,饒是那人神通廣大來自外界,想來也要給無極宗幾分面子,應(yīng)該不會亂來吧。”旁邊的人緩緩的說道。
……
“楚嫣身份已經(jīng)明朗,已經(jīng)不需要你跟著我了,我這有幾張符紙,可保你安全回到你的故國。”林殊羽對著趙蕈說道。
趙蕈接過了林殊羽手中的符紙。
“多謝前輩,只是我已經(jīng)不打算回到故國去了,我打算留在云離國修行。”趙蕈拱手對著林殊羽說道。
“隨你。”林殊羽說完,已經(jīng)消失在趙蕈的視線之中了。
趙蕈對著空氣跪下,三拜九叩:“多謝前輩一路相幫。”
林殊羽來到皇城的時候,整個皇城都張燈結(jié)彩的。
婚禮已經(jīng)在進行了。
眾人眼神里皆是帶著喜悅和祝福。
唯獨有一女子,眼神看向楚嫣的方向十分復(fù)雜,眼神之中甚至帶著幾分悲涼。
林殊羽悄無聲息的女子的身邊:“楚嫣,她是真的想嫁嗎?”
女子被嚇了一跳,以自已萬象境三重的修為,竟然沒有察覺到這個男人是什么時候到自已身后的。
此女子正是先前李牧之口中的李清婉。
楊淵失蹤之前,托付李清婉照顧楚嫣,李清婉也的確將楚嫣接到了青冥宗好生照顧。
李清婉打量了林殊羽一眼:“向陽村的?楚嫣這個名字,還真是好久沒有聽過了,估計也只有向陽村的人知道她原本的名字了,你們那個小小的向陽村,還真是出了不少的人才啊。”
李清婉明白,能夠出現(xiàn)在這大婚現(xiàn)場的,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輩。
“所以呢?她是自愿的嗎?”林殊羽繼續(xù)問道。
他不會強求別人為一個死人守寡,如果是楚嫣尋求新生活,心甘情愿的一場婚禮,他不會在這個場合將東西交給楚嫣。
“心中有人,怎么可能是自愿的?”李清婉并沒有隱瞞。
“所以是你們青冥宗和皇族相逼的?”林殊羽對著李清婉繼續(xù)說道。
李清婉搖了搖頭:“皇族的確咄咄逼人,但是我們青冥宗卻從未相逼,你知道她的名字,想來應(yīng)該知道,她是楊師弟愛人,當初楊師弟和進入無極宗的機會失之交臂,他想要穿過毒瘴去外面的世界尋找醫(yī)治楚嫣姑娘的病,他和我約定了時間,不管有沒有找到法子都會回來,如果沒有回來就是死了,想來他已經(jīng)不在了。”
“楚嫣心中大概也有數(shù)了,青冥宗在諸多勢力之中已經(jīng)逐漸勢弱,青冥宗多年耗費靈材幫助她壓制病情,她大概是想要報答青冥宗,所以應(yīng)下了這份婚事,以此讓青冥宗能夠得皇族幫助,從大皇子發(fā)出婚約,她從始至終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抗拒,皆是順從,但是我心中知道,她是不愿的,她心中仍舊忘不掉楊師弟。”
“而我沒有阻止,很大程度是因為她的病情越發(fā)的嚴重了,她病發(fā)之時,痛不欲生,若是進入皇族,成為太子妃,或許皇族法子醫(yī)治她的病,哪怕無法醫(yī)治,也有更多的資源能夠緩解她的病癥。”
李清婉大概是因為林殊羽叫出楚嫣這個名字,幾乎沒有任何隱瞞就講給了林殊羽,畢竟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既不是自愿,那我便是可以出手了。”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言語了一句,朝著前面走去。
李清婉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一把抓住了林殊羽的手臂:“你想要干什么?”
“搶婚。”林殊羽云淡風(fēng)輕的回應(yīng)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