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不會成為我的爐鼎,不看她愿意不愿意,只要她還在這群魔海,我就一定會找到她,讓她成為我的爐鼎,倒是你,敢闖我這里,傷到我那么多小輩,你該不會以為你可以活著出去吧。”
魔修老祖冷冷的說道。
一揮手,便是無數(shù)嘶吼尖叫的黑色的魂體,朝著蕭冥淵蜂擁而去。
此時林殊羽和慕青月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群魔海。
“你說那魔修老祖能夠殺了蕭冥淵嗎?”
慕青月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一臉的平靜:“肯定不能,估計擋都擋住不了多久,那魔修老祖發(fā)現(xiàn)自已不敵,肯定不會再和蕭冥淵交戰(zhàn)了,蕭冥淵估計也不會和他浪費時間,馬上會掉頭來追我們。”
“那下一步呢?”
慕青月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拿出了一個玉佩:“那就要看這飛云州最強(qiáng)的勢力能不能殺了蕭冥淵了?!?/p>
一個大洲,稱皇族的未必能夠統(tǒng)一大洲,但是皇族一定是這個大洲勢力最強(qiáng)的。
即便是星域皇族,也并非能夠統(tǒng)治整個星域。
但是星域皇族一定是星域勢力最龐大的那一個。
“這玉佩是?”慕青月對著林殊羽問道。
“你殺的那位長公主的,以此為信物,或許能夠讓這飛云州永明國的皇族為我們出手。”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皇族未必會信,甚至可能會對你我搜魂來尋找他們長公主的蹤跡?!蹦角嘣聦χ质庥鹫f道。
林殊羽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我們需要卡好時間,前腳剛到皇城內(nèi)部,蕭冥淵便是追殺過來,讓他們沒有機(jī)會對我們搜魂就和蕭冥淵打起來,皇族最看重顏面,面對妖族闖入皇城,他們不會有任何溝通就會交戰(zhàn),因為都闖入皇城了,還溝通讓對方褪去,便是顏面掃地,皇威不再了?!?/p>
林殊羽將時間把控的很好。
這一路也在打聽南宮春水的蹤跡,攜帶一城在空中飛,很矚目。
如果經(jīng)過了飛云州,或許有人會知道南宮春水飛向了何方。
但是完全沒有打聽到南宮春水的痕跡。
不過也有好消息,傳聞那皇族有一位破碎境四重的太上皇。
林殊羽和慕青月已經(jīng)到了皇城之中徘徊,等待蕭冥淵的到來。
期間也得到了消息,群魔海之中一魔修老祖被殺,群魔海勢力進(jìn)行大洗牌。
林殊羽倒是沒有想到,那蕭冥淵直接將那個魔修老祖殺了才過來。
“差不多,該進(jìn)皇宮了?!?/p>
林殊羽在很遠(yuǎn)的地方就設(shè)置了感應(yīng)陣法。
要是以林殊羽的感知范圍,感知到蕭冥淵就已經(jīng)晚了。
“皇宮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p>
皇宮的護(hù)衛(wèi)已經(jīng)攔住了林殊羽。
林殊羽拿出了那個玉佩:“長公主陸芷鳶被困,特以此玉佩交給在下,讓我來永明國來求援。”
護(hù)衛(wèi)見到玉佩,馬上讓出了一條道路。
其中一人更是給林殊羽帶路。
那玉佩帶著皇族輝耀,而且永明國的長公主陸芷鳶也的確消失了五百年之久。
那是永明國最耀眼的公主,因為年紀(jì)輕輕便是已經(jīng)到達(dá)了破碎境二重,是整個永明國天賦最高的一人。
消息一路傳到皇宮深處,一個中年男人接見了林殊羽和慕青月。
正這個中年男人,正是永明國的皇帝陸天。
“芷鳶在何處?”
陸天對著林殊羽問道。
“飛云州和大河州之間,距離飛云州不遠(yuǎn),下方有一個被結(jié)界包圍的地方,只有一個出入口,我在出口聽見了一女子大喊,她是永明國長公主,讓我拿著玉佩要永明國求援,之后許以我們厚報,我拿到玉佩之后,卻是聽見那結(jié)界出口發(fā)出的巨大的龍嘯聲,便是乘坐秘寶一路逃離,身后那只龍也快追來了?!?/p>
林殊羽說的有模有樣的。
陸天也信了一大半。
因為陸芷鳶消失不見,他帶著諸多皇族前往飛云州外的間隙尋找。
也只有那個結(jié)界之地沒找了,也是讓許多修士進(jìn)去尋找了,但是就沒有一個人出來,五百年了,他早以為自已這個女兒死了。
空明之國,要么像林殊羽一樣,從天上掉下去,要么就是那個出入口了,那個地方雖然是從雪山巔峰出來的,但是進(jìn)去卻是隨機(jī)傳送到空明之國的各個地方。
陸天瞬身來到了林殊羽的面前,抬手就要搜魂。
沒什么比搜魂來的更加準(zhǔn)確。
只是剛抬手,皇宮就開始猛烈的震動了起來。
“怎么回事?”
陸天皺了皺眉頭。
“有只黑色的巨龍闖入皇宮了?!毕旅娴娜朔A告道。
“你們二人在此等候?!?/p>
陸天用著命令的口吻對著林殊羽和慕青月說道,然后就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陸天瞬身來到了大殿外。
“蕭冥淵?”
陸天冷冷的喊出了那只黑龍的名字。
蕭冥淵也化形了人身。
這陸天認(rèn)識蕭冥淵,林殊羽的鬼話也就不攻自破了。
大洲之間雖然信息滯留緩慢,但是畢竟是相鄰的兩大洲,也不是完全隔絕,這種盤踞一方幾百年的勢力,陸天也是有所耳聞的。
“你皇宮里藏了兩個人,他們有什么扯淡原因讓你我纏斗,不要信他們的話,我殺了他們就走?!?/p>
蕭冥淵冷冷的說道。
“看見你的事情,我就知道他們在鬼扯,你怎么可能還在那個結(jié)界之地追出來,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這里不是大河州,我亦不是大河州修士,一個大洲,竟然被一外來妖族占據(jù)一方,還一個個諂媚如此,真是可笑,這闖我皇宮,我還將人交給你,我皇族顏面何在?我飛云州修士顏面何在?”
陸天的手中多了一柄黃金戰(zhàn)戟。
“今日我便是讓你知道,這里是飛云州,不是大河州,在這里,你給我趴下頭做龍?!?/p>
陸天手持黃金色戰(zhàn)戟發(fā)出無比濃烈的戰(zhàn)意。
“人族還真是一個德性,無所謂,殺了你們,我再進(jìn)去殺了他們,我算了他們每次轉(zhuǎn)移位置的距離,以那個距離為中徑畫圓,這個圓范圍內(nèi)的替換的木樁都被我摧毀了,他們這次已經(jīng)無法轉(zhuǎn)移位置了?!笔捼Y和陸天戰(zhàn)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