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按你說得來!”
“玉章山開發的事情勢在必行,不管是誰,影響到這件事都要讓路!”
廖冰卿聞聲,當即不假思索的沉聲道。
玉章山開發建設不僅僅是被她當做了政績亮點來看待,而且更是一個帶動長水鎮人民增收的一個重要抓手,甚至是唯一的抓手。
按照她的預估,如果玉章山開發的好,每年直接旅游收入起碼可以達到8000萬左右,而綜合旅游收入也能夠達到兩三個億的規模。
而且,玉章山開發的好話,還能夠以點帶面,帶動整個潯陽縣的文旅行業發展,未來有望發展成為每年接待游客達到兩百萬量級,旅游綜合收入達到近三十億的旅游強縣。
這個數據對于一些經濟強縣來說確實不算什么,可是對于現在年GDP只有120多億的潯陽縣來說,占比已經非常巨大,也是一個巨大的提升點。
所以,玉章山開發建設勢在必行,無論是什么人,都要為這個項目讓路!
而在廖冰卿看來,足夠了解這個項目,而且能夠將這個項目做好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一手為她指明出了這條路的夏風!
所以,為玉章山開發建設讓路,也就是為夏風讓路!
“謝謝姐對我的大力支持,我一定擼起袖子加油干,絕對不辜負你的期望!”夏風聞聲,感動的看了眼廖冰卿,表了表態后,沉聲道:“那我好好規劃規劃,等計劃確定下來后,再跟姐你進行匯報!”
廖冰卿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人便趕到了長水鎮鎮政府大院。
簡單客套一番后,便由陳擎蒼主持了市紀委干部送課下鄉的開班儀式,儀式簡單而莊重,跟隨而來的一應市電視臺、報紙刊物的記者們立刻舉起相機紛紛拍照。
夏風也混了個雖站在邊緣,但發稿時不會被裁掉的位置。
開班儀式結束后,陳擎蒼便向長水鎮全體干部開了一堂關于黨風廉政建設的會議,并向所有人傳達了市紀委的工作精神,廖冰卿也做了重要報告。
會議自然是圓滿成功,勝利閉幕。
會議結束后,陳擎蒼還單獨見了夏風一面。
這一幕,讓鎮政府大院的所有人心中更是感慨萬千,什么叫受重視?這便是受重視。
不然的話,一位市紀委書記和鎮長之間能有什么工作交集?
“情況好多了,這么治療下去,一年后就不用針灸,只需要喝藥鞏固,兩年內就能痊愈。”辦公室內,夏風拿出準備好的銀針幫陳擎蒼針灸治療了一下,又幫他把了把脈,然后道:“藥材的事情,我想了想直接拿給您不大好,知道的是不值錢的草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給您送禮。要不,您給我留個方便收貨的地址,快遞發給您。”
“還是你考慮的周全,那我把家里的地址給你,你到時候給我快遞過去。”陳擎蒼笑著點了點頭。
他來長水鎮是宣講黨風廉政建設的,如果來的時候空著手,走的時候提著大包小包,那豈不是要讓人當笑話。
人多眼雜,要注意影響。
“好。”夏風看了眼地址,記在心里,然后微笑道:“正好,過年的時候如果您時間方便,我去家里認認門,給您拜個年。”
“哈哈,那感情好,到時候也給我老娘和老伴看看。”陳擎蒼笑呵呵的點頭應下。
如果是別人說過年的時候登門拜訪,他肯定是敬謝不敏的。
可夏風過去,他是鼓掌歡迎,而且要親自到門口迎接的。
因為別人過來是送禮,要官,要好處的,而夏風過去,是給他們全家人送健康的。
到了他這個年紀,他這個級別,最缺的是什么,不就是健康嗎?
“好,那我到時候提前跟擎蒼書記您聯系,找個您方便的時間。”夏風笑道。
陳擎蒼聽著這話,心里對夏風愈發滿意了,小伙子真是謙虛啊,明明是幫他的忙,可是一點兒不居功,還事事都在為他考慮,真是招人喜歡。
也就是他閨女結婚了,夏風這小伙子也結婚了,不然的話,陳擎蒼真是動了招夏風當女婿的心思和想法。
“以后私下的場合就別叫我什么書記不書記的了,太生分,叫我陳叔就行。”陳擎蒼想到這里,向夏風擺擺手,微笑道。
夏風猶豫一下,看著陳擎蒼誠懇的眼神,便也沒有再推脫什么,點頭笑道:“行,那就按您說的辦,我以后就托大斗膽稱呼您為陳叔了。”
“什么斗膽不斗膽的,咱們之間沒這些說法,而且說起來,也不是你托大,是我托大了,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該叫你恩人才對的。”陳擎蒼擺了擺手,由衷一句后,道。
如果不是夏風出手診治,并且及時幫他發現病患,一旦病發,他不止是政治生命到頭了,身體生命也要到頭。
可以說,是夏風的妙手讓他的政治生命和身體生命煥發了第二春!
這樣的恩情,說實話實在是怎么報答都不為過的。
而夏風也從來沒向他要過回報,就算讓他幫忙,也都是考慮的很全面,讓他既幫了夏風,而且個人也收獲了好處。
現在他讓夏風叫一聲陳叔,都是厚著臉皮用年齡因素占了夏風的便宜。
“陳叔,我哪當得起這樣的稱呼,而且您也幫了我不少忙。以后咱一家人之間不說這個。”夏風立刻擺擺手,笑道。
他確實沒向陳擎蒼要過實實在在的好處,可是,陳擎蒼站在他背后,所帶來的隱形好處也是實實在在的。
畢竟,能有幾個正科級干部能像他一樣,可以讓一位市紀委書記隨時為他站臺?!
……
而在這時,鎮黨委書記辦公室內。
馬博友打開煙盒,想要摸根煙抽抽,可想到等等還要接待陳擎蒼和廖冰卿,一身煙味的不合適,只能將煙塞回了煙盒里面,但人卻是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心中焦躁難安。
他能感覺到,隨著廖冰卿和陳擎蒼的到來,鎮政府大院里的氣氛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
正是這變化,令他內心不安。
少許后,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曉龍的號碼,待到接通后,微笑道:“曉龍?有關綜合執法隊隊長人選的事情,你有什么建議嗎?”
“這個……呵呵……”林曉龍聞聲,遲疑一下后,干笑道:“我只是副鎮長,分管的工作也沒這一塊,要不馬書記您還是問問夏鎮的意見吧!”
馬博友聽著林曉龍的這一聲,心立刻沉入了谷底。
林曉龍可是一直跟他穿一條褲子的,現在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這說明了什么?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更要命的是,連林曉龍都變了,那還有誰是不會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