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平時一聲不吭居然能出手救人,去休息半天吧,我讓會計給你算半天工分。”
剛才喻憐事情扭曲地告訴牛主任。
賀凜成了救人的好同志。
“嘿嘿,你放心陳曉天那種膽小鬼,肯定不敢反駁,你快躺到被子里我給你把爐子生起來,給你熬點姜湯水。”
賀凜像個木頭一樣,什么都需要喻憐牽引著完成。
連帶著脫衣服都需要喻憐幫忙。
早看出來男人害羞,喻憐在背后偷笑。
她實在是沒想到賀凜的反差感這么大,過于純情。
“別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給你脫衣服你怕啥?”
脫衣服是沒什么,但是喻憐說他里面的衣服都濕了,不能穿讓他全脫了。
這換個人都會害羞吧?
被塞進被子里,賀凜不安地靠在一個帶著香味的枕頭上。
這個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樣,被這股氣息纏繞,賀凜逐漸失了神。
“起來喝湯。”
等了一會兒還沒看到他有反應(yīng),喻憐伸出手放在他額頭上。
“沒發(fā)燒啊?”
這時候賀凜才反應(yīng)過來當即坐起來。
一下子他身上的被子滑下來裸露出上身。
屋門緊閉,現(xiàn)在屋里的溫度暖和,不會讓人覺得冷。
“嫂……”
原本是聽說嫂子回來,賀星瀾想回來看看哥哥怎么樣了。
門相繼發(fā)出兩聲碰撞。
門打開又被合上。
接著門外的賀星瀾悄悄趴在門縫處,小聲道:“哥你真是禽獸不如,我嫂子懷孕了你還折騰她,我這就去告訴老媽!”
喻憐看向自已,她這湊上去的動作確實容易讓人產(chǎn)生誤會。
“你的手……”
喻憐將視線上移,剛才被小姑子一打亂。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害羞。”
她將手掌慢慢從男人的胸肌上拿開。
不得不說手感是真好,根據(jù)剛才扎實的手感,喻憐就能推測出來賀凜平時就很自律,干活兒可干不成這樣。
“我沒害羞。”賀凜嘴硬道。
但是喻憐一臉我不知道你的模樣,嘴角帶笑沒說話,把姜湯水放在他手里。
耳朵尖都紅了,還說自已不害羞。
“賀凜你現(xiàn)在還恨我嗎?”
剛才還在逗他,下一秒態(tài)度就轉(zhuǎn)換得如此之快。
屬實讓賀凜有些措手不及,“為什么這么問?”
“就是想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什么態(tài)度,是因為孩子還是其他的?”
這個問題把賀凜難住了嗎?
恨好像很久都沒有了,但是家里被抄家之后她做出的那些舉動,又讓這個念頭短暫的冒出來過。
現(xiàn)在更多是的身為一個丈夫的責(zé)任。
“嗯,為了孩子。”
喻憐明知道他會是這樣的答案,但心頭有點空落落的。
不禁腹誹自已真是瘋了,怎么會對一個自已不喜歡的男人產(chǎn)生失落感。
搖搖頭,喻憐又往爐子里添了點柴火。
“我給你燉了一些驅(qū)寒的湯,放在爐子上,你睡一會兒醒了大概就能喝了,別起來了。立柜里有兩身你的衣服,醒了自已找來穿上。”
喻憐一邊交代,一邊穿好衣服。
直到門關(guān)上,賀凜這才有了點反應(yīng)。
熟悉的香味縈繞周身,不知不覺間他睡了過去。
似乎是很久都沒有這么好的睡眠環(huán)境,讓他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大家下工的時候。
喻憐早早回來,屋子里的溫度已經(jīng)褪去,解開鍋蓋一看,賀凜大概是一口沒喝。
“賀凜?”
沒人回答,喻憐小心翼翼地掀開簾子,這不是在呢嗎?
很快她就注意到男人平穩(wěn)的氣息,這是睡著了現(xiàn)在還沒醒?
她伸出手想看看賀凜有沒有發(fā)熱,下一秒手腕就被拽住。
“疼!你輕點!”
這話讓正準備開門的李瑩收回手,拉著女兒。
“媽?你臉怎么紅了?”
李瑩搖搖頭,“造孽了,這孩子……不過也是都已經(jīng)好久了,他這個年紀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可是憐憐還懷著孩子呢……”
賀星瀾本來不知道親媽在說啥,直到里面又傳出清晰的說話聲。
“我給你脫,別躲~”
喻憐還不知道門外來了,她拿出新衣服,想讓賀凜換上,可不知為什么男人就是不肯,把底褲換下來。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還好害羞的,來我?guī)湍恪!?/p>
賀星瀾捂住耳朵,滿臉通紅地看著母親。
“你嫂子懷孕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等會兒咱再進去,今天去食堂吃晚飯吧。”
“行。”
說罷,賀星瀾便迫不及待地離開。
屋里,喻憐強迫男人全身上下都換了一身新的。
包括貼身衣物,喻憐看著可憐巴巴的底褲,被他快速收起來,噗嗤笑了一聲。
“我跟你說你可趕快扔了。”
“嗯……我這就去。”
喻憐恐怕是第二個敢上手扒他底褲的女人。
自從有男女意識之后,他就沒讓母親干涉過自已隱私,現(xiàn)如今小三十了,被女人壓在床上扯開他的褲子。
賀凜怎么都沒預(yù)料到自已落魄到這種地步。
“別不舍得扔,我給你做了好幾條。”
這話讓男人的臉色直接不能看,豬肝色的臉,讓喻憐笑到直不起腰來。
她越笑,男人臉色就越難看,最后直接奪門而出。
“以前真是看不出來,賀凜真不禁逗。”
現(xiàn)如今的賀凜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賀凜,見識到他鮮為人知的一面,喻憐說話越來越大膽。一點也不考慮后果。
賀凜跑出去,前來勸解的李瑩撞見。
見兒子的臉色,李瑩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臊紅著臉,走到門口。
“那個……”
“媽?回來了,等等就吃飯了。”
“憐憐,你跟賀凜以后還是節(jié)制一點,你現(xiàn)在懷孕了,少冒風(fēng)險,能忍就忍,你放心我會給賀凜做思想工作的。”
見婆婆紅著臉說這話,喻憐當即就明白了,是不是剛才他們誤會了。
“哈哈哈哈哈媽,我們倆啥都沒干,我就給賀凜換個衣服而已,他不愿意。”
“啊?”
這……就讓人更尷尬了。
“哈哈你說說,真是……”
喻憐擺擺手沒放在心上,“媽,沒事兒去叫他們回來吃飯吧,我炒個菜咱今晚簡單吃點。”
“哎。”
李瑩轉(zhuǎn)身,走路一瘸一拐的。
喻憐沒張口問,不用想也知道是活兒太重了。
這樣下去實在是不行,動蕩年代成分不好的人也有改變自身處境的意外。
既然是報答賀家,那就要徹底改變他們在眾人眼中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