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興的莫過于兩邊的家長。
這下,這小兩口再怎么鬧,也得乖乖住一起。
“好了好了,咱進(jìn)屋聊,親家別在外面站著,風(fēng)大?!?/p>
喻憐氣哼哼地看了一眼賀凜。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任何一絲自已不滿意的表情。
賀凜淡淡看著她,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
喻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剝離,可是老天爺就是愛開玩笑。
既然沒辦法繞過這道坎,林殊也只能接受了。她以為自已還能緩個十天半個月。
誰知道剛過了兩個小時,賀凜就敲響了她的房門。
“喻憐?你睡著了嗎?”賀凜在門外問道。
這句話看似平平無奇,但是卻氣到了站在走廊下面嗑瓜子的李瑩和賀星瀾。
趁著嫂子的親媽不在身邊,賀星瀾開口吐槽道:“啊,其實我挺理解我嫂子的,你看孩子都四個了,我哥還叫我嫂子全名。是個女人都受不了這種男的吧?”
“嘶——”李瑩倒吸一口氣,雖然不想承認(rèn),可最后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你說咋辦?也怪不得你嫂子會提離婚,男人不能花言巧語,可不是讓連話都不會說?。俊?/p>
一時間母女倆都沉默了。
屋里
喻憐在給孩子洗澡,見他來了毫不客氣地將這個艱巨的任務(wù)交給他。
自已躺在躺椅上吃水果休息。
“有事兒就說?!?/p>
賀凜一時間接受不了他態(tài)度的改變,有些委屈。
“你能和以前一樣和我說話嗎?”
“不能,受不了就認(rèn)輸?!?/p>
賀凜沉默著反抗,給兩個兒子洗完之后,他洗干凈手站起身來。
“孩子的學(xué)校和托管班都安排好了,宿舍也安排好了。你現(xiàn)在收拾自已的東西吧,孩子們的我來?!?/p>
喻憐吃到嘴里的蘋果差點噎死自已,“咳咳咳……你你你…不是還沒申請嗎?”
“剛才我出去打電話申請了?!?/p>
喻憐喻憐不可置信,哪有這么快的?
“這就申請好了?不需要書面申請和審核嗎?”
賀凜解釋道:“我是特殊人才,廠里特事特辦?!?/p>
喻憐:……
無奈接受了這個事實,喻憐不情愿地起身收拾行李。
心里告訴自已,忍一忍,三個月很快就過去。
下午六點,天已經(jīng)擦黑。
喻憐不情不愿地收拾好行李,帶著孩子跟著賀家人一起離開。
王美霞滿意了,她希望女兒能有個幸福的婚姻,丈夫能一直陪在身邊。
賀凜就很好,夫妻倆共同經(jīng)歷過很多,一定能夠長長久久地走下去。他能看出來,那個孩子心平氣靜,不帶有一絲浮躁,是做丈夫的好人選。
喻憐帶著孩子跟著賀凜回到了汽車廠家屬院。
看著家徒四壁的房子,她心里越發(fā)凄涼。
對比其她的頹靡,賀家每個人都認(rèn)真地投入到了打掃當(dāng)中,甚至連孩子也搶著一起幫忙。
喻憐躲在旁邊磨洋工,心里亂得慌。
覺得老天爺總喜歡把巴掌和糖塊一起砸在她身上。
一直收拾到后半夜,這才勉強(qiáng)能住人。
整個家就兩張床,和一個取暖用的爐子。
賀建國租房子的時候非常小心,租的面積不大也就一室兩廳。
所以不得不大晚上還要硬著頭皮收拾出來。
實在是沒地方住,更何況還有四個孩子。
“嫂子,我和爸媽先回去了,你們先湊合著,明早上我來幫你?!?/p>
“嗯,你們路上慢點兒?!?/p>
“好?!?/p>
三人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喻憐轉(zhuǎn)過身去屋里給孩子掖被子。
這個爐子沒什么作用,她怕孩子晚上踢被子,現(xiàn)在晚上溫度依舊很低。
“喻憐,你過來。”
慢悠悠走過,只見男人背對著他,放了一些東西在床頭。
“干嗎?”
“這個給你,還有這個我明天一早要去隔壁廠學(xué)習(xí),來不及送孩子,這個是開出來的證明,你給老師看就知道?!?/p>
廠里有專門的學(xué)校和幼托班。
沒想到賀凜一個電話不到半天就全部搞定了。
“嗯,我知道了?!?/p>
喻憐拿起開的證明,翻看了一下,突然面前多了一個黃色信封。
“給你,春節(jié)過節(jié)的加班費和獎金?!?/p>
喻憐毫不猶豫地接過,她雖然因為兩人不得不綁在一起的緣故焦慮,可不會跟錢過不去。
一點不客氣的,當(dāng)著賀凜的面兒拆開,眼睛都放光了。
錢票加起來也是一沓,居然還有張工業(yè)票。
“買輛自行怎么樣?”
有自行車要方便很多,但是這張工業(yè)票來之不易,還是得再考慮一下。
“行啊,你自由安排?!?/p>
“還是算了,先留著萬一我又后悔了怎么辦。”
“嗯,聽你的?!?/p>
喻憐看向低頭整理工作筆記的男人,發(fā)覺他好像沒給自已留點。
從里面數(shù)了點出來,放在他桌邊,“喏,這些你留在身上應(yīng)急?!?/p>
她將錢放好,簡單洗漱之后便上床睡覺。
這次兩人之間的三八國界分得清清楚楚。
賀凜收拾好要睡覺下意識就去抱她,被喻憐毫不留情地推開。
“賀凜,認(rèn)清你現(xiàn)在的身份,記住我們倆的約定?!?/p>
賀凜有些不服氣,但又無可奈何,既然開始了游戲就要遵守規(guī)則。
“所以我們現(xiàn)在算是陌生人嗎?”
“不然呢,說好了的從零開始,現(xiàn)在就是算是剛認(rèn)識,請你保持陌生人之間的距離感還有禮貌?!?/p>
漆黑的夜里,房間傳出男人低沉的笑,頗具磁性,喻憐感覺耳朵癢癢的,“你閉嘴,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流程來,就等于認(rèn)輸,我們現(xiàn)在就去……”
“哎,我可沒說你別把那事兒掛嘴邊行嗎?”
“當(dāng)然可以,不過前提是你守規(guī)矩。”
……
深夜,兩人一直聊到天亮,比起以前帶著目的相處,這一晚喻憐明顯要放松不少。
因為她是這場游戲的制定者,有權(quán)決定開始和結(jié)束。
翌日。
喻憐起了個大早,不過她自認(rèn)為的早,還是沒趕上賀凜。
爐子上溫著早餐,跟著就給孩子穿衣服。
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第一天上學(xué)得給老師留個好印象。
“媽媽,我害怕?!?/p>
賀寧安還是第一次表達(dá)了自已對于學(xué)校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