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喻憐早早來到醫學院門口,早早等待著放榜的時間。
雖然組織方面和政審方面都過了,但學校對他們的筆試面試成績也是十分看重的。
即便她被以前的單位推薦了,要是學校方面不通過,負責招生的負責人是有權利決定他們是否能夠入學的。
上午十點半,老師姜紅榜提在布告欄上。
大家都湊上前去查看自已的成績如何。
喻憐不喜歡和人擠在一起,站在最后面,等人都看完了自已才慢吞吞朝前邁了兩步。
這一看屬實是把她嚇到了。
這紅榜上沒有她的名字,連落榜的人都沒有她的名字。
正當她疑惑之際,剛才貼紅榜的老師突然開口,“有沒有一個叫喻憐的同學?”
喻憐走上前去,“老師您好,我就是喻憐。”
“就是你啊,證件帶了嗎?”
“帶了。”
“跟我來。”
喻憐內心忐忑,跟著老師走到了辦公區,在一樓辦公室見到一位老師。
“秋老師,你們班學生來了。”
喻憐還沒搞清楚狀況,辦公室突然剩下了她和這位被稱作秋老師的人。
“喻憐是吧?”
老師沒有抬頭,自顧自地翻看著喻憐的資料。
“老師好,請問我有什么事兒嗎?”
“沒事兒就不能找你,這位同學你態度有問題。”
喻憐:……
“你通過這次學校組織的筆試和面試,不過你成績這么高我推薦你去,學工科,我現在給你轉專業。”
她一句話沒說,這位老師便自作主張給她開了轉專業的證明。“老師,我同意了嗎?”“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老師,“秋老師,在呢,今天課不多。”
“主任上午好,今天被一些事兒給耽擱了,你說說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像我們那時候一樣敬重老師,還懷疑我一個從業十多年老教師的職業水平。”
“喲,這是怎么了?”
“沒怎么主任,就是遇到一個難搞的學生,您慢走啊。”
等這位年紀大一點的老師離開,秋老師又擺起一副臭臉。
喻憐只覺得自已手越來越癢了。
“秋老師是吧?您是最近沒休息好嗎?”
“別套近乎,寫完了趕緊簽字,去對面辦轉專業。”
喻憐輕聲哼笑,“建議您早點去醫院看看,癔癥和幻聽都挺嚴重的,畢竟醫者不自醫,我理解。”
啪——
中年女老師突然站起來,桌子拍得震天響。
“喻憐你的入學資格被取消了!!”
喻憐退讓了幾步,擲地有聲道:“這位老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能不能入學好像是學校領導說了算,您是……哪位?”
喻憐接二連三的話,讓秋敏無地自容。只能用怒火來掩飾她現在的窘迫。
“給我滾出去!”
喻憐冷笑一聲,“秋老師放心,我下周一會準時來報到。當然,如果您能開除我的話…我可能會如您的愿。”
說罷喻憐揚長而去。
留下秋敏在原地氣急敗壞地大罵!
“這種道德不檢點的學生,我絕不允許他在我們學校!!”
秋敏前兩天就收到了相關的舉報信,而且還從外甥女口中得知喻憐不是個善茬。
她從業多年,絕不允許自已手底下出現這種敗類。
所以當他知道喻憐是她所帶學生中的一員時,立刻就想出了幫她轉專業的方法。
可是這位學生,敬酒不吃吃罰酒,以后的日子,她可不會讓她好過。
喻憐并不畏懼強權。所以在面對這位老師提出無理的要求時,她一點也不畏懼。
只是到現在,她還想不通為什么這位老師一來就針對自已,還讓自已轉專業。
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喻憐心想回去把這件事事情告訴賀凜。她應該能有辦法查到走出去兩步。想念一下咱現在的關系,處于一個尷尬的狀態。
雖然她答應了賀凜,要給他一次追求,在他面前表現的機會。
但只有喻憐自已知道,她心里是帶著排斥,且抵觸的。
當初義無反顧地帶著孩子去農場,只是為了償還自已欠下的孽債。
現在對于賀家,她只剩下這些年相處下來的感情。
但她清楚,這個感情叫做親情,對賀凜沒沒有明顯的男女之情。
雖然做了夫妻七年,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但這不是在相愛的基礎上,也不是她想象中自已該擁有的婚姻生活。
想到這里,她決定以后還是少麻煩賀凜和賀家。
這樣等時間一到,好做了斷。
喻憐好不容易說服自已多照顧自已的情緒一點,為了自已以后的人生大計和孩子著想。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完成自已的學業,憑借著專業知識來實現自已的人生理想。
而不是糾纏在這些情情愛愛之中,除了徒增煩惱,其余的什么也得不到。
喻憐深呼吸,下定決心,自已再也不能心軟動搖。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半年時間足夠讓賀凜看清楚自已的內心。
周一。
喻憐早早去學校報到。
不過她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江清可。
“這位同學,你是我們醫學系的嗎?不是的話,請讓開。”
喻憐上前,遞出自已的錄取通知書和證件。
接過證件的同學一愣,他看清楚了上面的名字,這不就是老師在私底下跟他們講的那個人嗎?
“你就是喻憐?”
喻憐挑眉,“怎么這位同學,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男同學擺手,“不知道,隨意看了一眼錄取名單而已。”
臉上勉強的表情,一看就是在說假話。
這位同學呢,坐在這個位置上,多半那位秋老師關系匪淺。
按照當時她表現出來脾性,不在背后說自已壞話的概率為百分之零。
“看得出來秋老師還是挺在意我的,應該跟你提起過吧?”
江清可從背后走上前來,“喻憐同學,你是來報名的,不是來講老師八卦的,還請你放尊重一些。”
剛才看到江清可,喻憐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那位老師會在不認識自已的情況下,對自已表現出如此大的惡意。
除了江清可,她也沒在云城“得罪”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