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還未結束,但真正屬于一家人的時間還未到來。
即便路斯卡的身份被揭穿,他賀詢這個身份也被剝奪了。
毋庸置疑的是,他現在仍然是摩卡樂制藥香市地區的總代理。
他和進步制藥的官司如果不計時間成本,路斯卡拒不讓步的話,這會是一場以年為單位的持久戰。
期間消耗的不僅是公司人力物力,還有消費者對公司的信任度。
這是最致命的。
“我公司還有事情,得先走了,記得鎖好門窗,不能讓外人進來。”
喻憐總覺得他出門前的這句話意有所指,奈何沒有證據。
“媽媽,我和哥哥去小賣鋪買零食可以嗎?”
“安安,缺什么了?”
賀寧安晃了晃手里寫滿最后一頁、滿滿登登的作業本。
這段時間太忙,以至于她都忘記給孩子們準備學習用品。
“行,不可以買多了,只能選一樣。”
社區門口有一條小街道,零星幾個商鋪,方便附近的居民。
賀寧安出門,身后總跟著三個小尾巴。
在不知不覺中,兄妹四人的感情越來越好。
這是喻憐未出現之前從未有過的。
“哥哥,我能不能吃一個,拜托你不要告訴媽媽!”
賀寧溪雙手合十無辜地看著哥哥,滿嘴都是祈求的話語。
看著妹妹,賀寧安也沒有一絲要幫她的想法。
“不行,你前天晚上剛流鼻血忘了?”
“哦……”
賀寧川看著妹妹吃癟,蹦蹦跳跳地笑了一路。
原先這個社區幾乎全是上了年紀的人。
社區里沒什么活力,如今多了幾個小孩兒,幾乎是家家戶戶都認識他們幾個。
大家還格外稀奇三胞胎,因為生活中很少見到。
“又要去小賣鋪買零食啊?媽媽知道了嗎?”
從前有一次賀寧溪悄悄去買零食被媽媽發現,母女倆從社區大門口就一直僵持到家門口。
期間路上,幸災樂禍的兄弟倆把妹妹生病了不遵醫囑偷吃,被媽媽抓現行的事兒,不嫌事兒大地告訴了路上的住戶。
現在偶爾路上遇到社區的住戶或者鄰居,時不時會逗逗幾個孩子。
“婆婆好,媽媽知道同意了。”
幾個孩子在人前乖巧懂事,深得社區里的老年人喜愛。
在社區散步經常會得到各種投喂。
“那可好,過馬路注意車。”
“好的婆婆,您也慢點。”
幾個孩子走走停停,時不時被路上的綠化帶吸引。
“要不我先去,你們在這里玩?”
賀寧安急著去買自已的本子做作業。每次出來弟弟妹妹都會浪費他的時間。
“不行,你走了我們被壞人拐走怎么辦?”
話落,拐角處慢慢出現一個身影。
“是你們啊?”
“李叔叔好!!”
幾個孩子齊刷刷地道了問好。
李言深的臉色很差,連最小的滿滿都看出來了。
“李叔叔,你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李言深擺了擺手,“行了安安,你快去快回,我幫你看著弟弟妹妹。”
賀寧安猶豫了一會兒,在李言深的再三保證下,才轉身跑著離開。
他們離大門也就幾十米,如果小賣鋪人不多,不用三分鐘他就能回來。
賀寧安快速跑到了馬路對門的小賣鋪,買好本子和弟弟妹妹的零食,隨后就回到社區內部。
幾人依然站在原地,觀察地上的螞蟻。
唯一不同的事,作為旁邊看孩子的大人,這會兒李言深蹲在幾個孩子身邊,慢聲細語地跟他們講解著螞蟻做出這樣行為的理由。
“李叔叔你真厲害!你要是能當我爸爸就好了!”
賀寧川只是有感而發,卻被身后的哥哥呵斥住了。
“瞎說什么,李叔叔我弟弟愛亂說話,你別往心里去,我們一起回去吧,我聽我媽媽說,你最近吃藥好些了?”
像個成熟的大人一般,賀寧安嫻熟地轉移開話題,關心起了李言深的身體。
“嗯,你媽媽真的很厲害,帶領著專業的團隊,研究出這么厲害的藥,如果不是你媽媽我現在應該躺在地里。”
李言深話里話外都帶著感激。
不過話落他突然話鋒一轉,“安安,你今年多大了?”
“大哥哥十二歲啦!”
賀寧安不僅帶著小尾巴,還帶著愛搶答的小嘴巴,他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搶答。
“ 十二歲……快了,等再過幾年,你成年了一定比李叔叔還高。”
賀寧安點點頭,他習慣了,因為上初中之后個子長了一丟丟。
所以過年那會兒,好多親朋長輩長輩都在說這件事。
“到了,你們回去吧。”
并沒有過多的道別,像是平常那樣,幾人轉身離開。
但一輛小貨車停在路邊。
“請問是李先生家里嗎?”
李言深轉頭,耳邊響起了棉花一陣接一陣的叫聲。
“是,請問是送狗的嗎?”
“是,我給您房門口還是家里。”
李言深看了一眼車廂內的鐵籠,他一個人顯然是搬不動的。
“麻煩幫我搬進院子里。”
得到準話,車上下來一個師傅。
兩人一起將聾子,搬到了院子里,隨后揭開黑布。
“先生,來之前已經檢查過了,請你確認無誤之后,簽一個字。”
李言深沒有檢查,直接簽下自已的名字。
“多謝。”
送走送狗的師傅,李言深在門口多站了十幾秒。
忍不住好奇的賀寧川從對面探出頭來,“李叔叔,你買了一個那么大的籠子干嘛?”
“我買了一只狗,想讓它陪陪我。”
聽到李言深買了一只狗,賀寧川立刻跑到他身邊。
然后輕車熟路地進到院子里。
“哇!李叔叔這只狗和棉花一模一樣。只不過看著有些小,是棉花的弟弟還是妹妹?”
“是弟弟。”
“真好!我去告訴棉花還有媽媽。”
李言深只是笑笑沒說話,看著賀寧川跑回家里。
不久之后,連喻憐也好奇地上門看狗。
這只狗看著就貴,光是毛亮和體格。
“幾個月了?”
“三個多月。”
三個多月就趕上棉花一半了,喻憐搖了搖腦袋,“花了不少錢吧?”
喻憐倒不是心疼錢,在養棉花之前,她并不清楚養狗還要注意很多事情。
看到這只狗,只是想起一位專業人士跟她說的話。
“你現在身體狀態恢復不少,養狗也行至少你能有個念頭,對了藥及時來家里拿,注意身體。”
喻憐并沒有多待,李言深也沒有挽留,跟著幾個孩子看著籠子里撒歡的小狗。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