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周的中藥,沈枝意感覺自已要被泡成藥罐子,感冒發燒完全痊愈。
整個春節最熱鬧的幾天,她都在生病,自然沒什么玩的心情,病好之后,就想著出去透氣。
可惜方黎回了老家,前幾天還跟她吐槽家里安排的相親排到元宵節,每天都見到各種妖魔鬼怪,還不得不去,家里人催得緊,親戚的人情也不好拂了。
沈枝意替她感到心累,安慰了好一陣。
找不到人出門,她干脆窩在家里,上午練基礎功,下午繼續看“舞姝杯”的往屆比賽視頻,賽制一般分為初賽,復賽,決賽,三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規則,而每一屆的選手也千姿百態。
于是,她就和謝灼一起待在書房,他在書桌前處理公司事務,她就在書房沙發上躺著看比賽視頻,互不打擾。
正看得入迷,倏地接到裴墨北的電話,鈴聲太大,她怕吵到男人辦公,連忙接起:“喂,墨北哥,新年快樂?!?/p>
裴墨北悅然勾唇:“新年快樂,枝意。”
敏銳聽到“哥”這個字,謝灼隨意撩起眼皮瞥她一眼,女人一身露肩淺綠毛衣裙,披著杏色披肩,鎖骨白皙,形狀有致,柔軟又美麗。
沈枝意隨意挽了挽披肩:“有什么事嗎?”
裴墨北自然盡可能為她著想,柔和聲調:“我母親曾經辦了一個舞蹈訓練營,大概集中培訓一個月,剛剛主辦方跟我說,還有一個名額,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她有所了解:“天舞訓練營?”
“對,想去嗎?”
“我想問一下地點和時間。”
“元宵節后第二天,在滬城?!?/p>
“好呀,我可以去?!?/p>
沈枝意正愁自已假期對舞蹈有所懈怠,而天舞訓練營里請的老師都是曾經在大型舞臺上演出的首席舞者,對她有益無害。
裴墨北勾唇淺笑:“好,很期待你到滬城。”
她開心地笑起來,衷心表示感謝:“太感謝你了墨北哥。”
“你能來就行,也算是幫我個忙。”
“能有這個機會是我好運,再次感謝。”
兩人又寒暄幾句,終于掛斷電話。
沈枝意剛放下手機,男人的聲音從書桌那邊傳來,冷淡沒有情緒:“你要去哪?”
她心一跳,忘記跟他說一聲,有點心虛:“滬城有個舞蹈訓練營,墨北哥推薦我去,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不想錯過,所以答應了?!?/p>
“什么時候?”
她起身緩步走近,把時間和地點都跟他說,順帶把天舞訓練營的成就都跟他說清楚,表明必須去的決心。
謝灼自然不會阻止她上進的任何決定,只是想到推薦她去的人是裴墨北,狹長的眼眸半瞇著:“裴墨北和你關系怎么樣?”
沈枝意沒有疑心,把自已的想法說出來:“他真是個很好的人,是我朋友,就跟師兄一樣幫助我?!?/p>
“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幫助你?”
這個問題沈枝意當然有想過,也從他嘴里得到過回答,很快就有答案:“他母親,也就是我偶像段姝,對我印象很好,覺得我跳舞有天賦,可能她本人不方便或不想露相,所以拜托他來幫助我?!?/p>
“而且墨北哥本來就是熱心腸的人啊,之前遇到困難的時候,他都看不慣幫我?!?/p>
謝灼淡扯唇角,無語笑了,抬手示意她走近。
沈枝意走到他跟前,男人手掌往腰身輕輕一拉,她便坐到他的腿上,不自覺輕呼一聲。
她總覺得男人怪怪的,摟著他的腰,軟聲問:“你怎么了嘛?”
他聞著女人身上香軟的味道,語氣是平靜的,又好似帶著點不爽:“裴墨北這個人,二十歲進裴氏,二十四歲搞定所有高層,拿到對家洗錢逃稅的證據,將對家送進監獄,不近女色,如今三十二歲,還未結婚。”
“你認為,他和熱心腸三個字,有聯系嗎?”
沈枝意:“……”
她雙手交叉于男人腦后,與他距離極近,語氣很是溫柔:“就算是這樣,墨北哥對我就是很熱心腸啊,我們也不能單看外面的風言風語對吧?!?/p>
“就跟你現在一樣,外面怎么說你的,地獄閻王謝灼,我覺得你不是啊?!?/p>
不得不說,謝灼被哄得很開心,唇角隨意上揚,寬大掌心捏住她的后頸,低頭湊近她,循循善誘:“那你覺得我是什么人?”
沈枝意覺得這是個陷阱,紅著耳根抿唇不想說話,眉眼略低,不去看他。
披肩半落,露出半個雪白香肩,男人的手掌覆上去,像個找不到食物的野狼,貪婪地撫摸。
他繼續靠近,唇瓣之間似乎毫米之隔:“嗯?”
女人臉更熱,心臟怦怦亂跳,完全控制不住心悸與慌亂,抬手隔開男人的唇,眼神含著羞赧:“…別問了好不好?”
而且他就是明知故問。
謝灼眉梢一挑,算了,總之不是壞人。
他拉開女人的手,吻住她的唇,單手扣住她的腰身,不停索取,很快就占據主導位置,引誘她張嘴,吮吸那道溫熱的存在。
對她的身體,他有強烈的探索欲。
披肩落地,圓潤肩膀被男人手掌覆蓋,沈枝意無措地摟緊他,唇齒微張,跟著他的節奏,呼吸雜亂無章。
她現在不是經期,已經喝中藥調理一周,按理說可以履行一下夫妻義務。
熱烈地吻過一會兒,謝灼低喘著氣,眸底蓄著情欲:“做?”
“……嗯。”她答得很不好意思,又抱緊他。
男人抱著她起身,書桌面積足夠,她直接坐到桌面,白嫩細長的雙腿之間//著他。
沈枝意一下子就慌起來,指尖捏緊他的襯衫,小臉紅撲撲的:“不回臥室嗎?”
“就在這兒。”他又吻了下來。
沈枝意揚起白皙的脖頸,鎖骨凹凸有致,男人手掌往下,環住那圈凹進去的腰窩,再往下,從毛衣裙//進去。
她羞恥到不行,身子顫個不停,想躲又被他壓在懷里,衣服還在身上,卻讓她覺得身無寸物。
燈光打在桌面,泛著瑩瑩水光。
謝灼咬住她的唇瓣,手掌/粗/魯,在這方面,他一直沒什么憐愛心,讓她猛然發懵,哭個不停,不知是/爽/還是疼。
根據表情來看,應該是前者,疼的話,她早就咬他,沒必要哭哭啼啼的。
女人眼尾泛著生理性眼淚,唇瓣紅腫著,輕聲喊著他的名字,像咒語一般,越喊越有勁。
沈枝意又要哭了,狠狠掐他的后背,完全控制不住。
時間已經分不清,只知道從下午到晚上,從書房回到臥室,她嗓子都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