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慶剛看著步行街擁擠,不斷叫號的專送小哥。
整個人冷汗都流出來了,這景象太嚇人了。
洺洺白白不會是販......
怎么特么會有這么多的人?!
店都快被擠爆了。
旁邊給專送小哥供飯的炒飯大叔,咧著嘴,鍋子都快甩飛了,特么腰上的五系明年不會要換保時捷了吧......
侯慶剛一臉感慨:“秦總,我是服了你了,現(xiàn)在一整條步行街的流量都被你帶起來了,這太嚇人了......”
秦洺把侯慶剛約出來,自然是要談剩下兩家店的裝修問題,郭航那邊的裝修方案已經(jīng)出來了,只需要再調(diào)整一下細節(jié),就可以動工了。
兵貴神速,現(xiàn)在秦洺一點時間也耽誤不起。
“他們是賺瘋了,我純純賠本賺吆喝,絕大部分全是免費送的,虧得褲衩子都不剩了,一天賠幾十萬。”
草。
說的還是人話嗎?
燒紙呢?
一天賠幾十萬......
侯慶剛沒信,心想這么哭窮,該不會是想著再把裝修尾款繼續(xù)拖下去吧?
侯善哲跟在老爹身旁,忍不住羨慕地看著洺洺白白店前的盛況,有點羨慕了。
普通的店,就算想這么賠本賺吆喝,都沒這個能力。
秦洺還是太超模了。
“侯老板,我叫你出來,就是為了商量一下,我另外兩家店的裝修問題,我不打算找其他人,還是找你們裝修隊,手藝我信得過,但材料我交給了一個朋友。”
我超,竟然馬上就要開兩家分店了!
但材料怎么不讓我出了啊?!
“啊?為什么啊?”
你踏馬自已心里沒數(shù)嗎?
秦洺笑而不語。
侯慶剛臉繃緊了一會,看著秦洺微笑的表情,隨即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其實我沒賺多少錢,秦總,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老實人。”
“哈哈哈,我肯定相信你,等其他兩個店裝修以后,我準備讓我們班同學去里面吸吸甲......新鮮空氣,到時候派善哲第一個進。”
你特么明明是想說吸甲醛的對吧?!
侯慶剛有點繃不住了,想了想:“沒得商量了嗎?秦總?”
“對方也是我朋友,我實在是不好推,違約金幾十萬呢。”
侯慶剛沒有過多糾結(jié),秦洺語氣很輕松,但說的很死,說動他是不可能了。
只能點點頭,有點心虛。
但想了想,現(xiàn)在秦洺還拖著自已十幾萬的裝修款,如果找裝修隊的話,最好的選擇肯定是自已。
因為證明過手藝沒問題,而且還有把柄,不擔心后面出問題。
甚至,以后可以讓秦洺常壓一個店鋪的裝修款,說不定能承包下來洺洺白白所有店鋪的裝修工程......
侯慶剛腦子轉(zhuǎn)的飛快,小心翼翼的說道:“那裝修的工程,我們是不是還能繼續(xù)合作?”
秦洺點點頭。
“既然把你叫出來,肯定是要談這件事的,洺洺白白現(xiàn)在有多火,侯老板能看出的來吧?”
“哈哈,當然可以,整個濟州城,沒有比洺洺白白更火的蛋糕店了。”
秦洺笑著說道:“我打算后面兩家分店開業(yè)以后,只要能跑起來,就打算在每個區(qū)都開一家分店,當然平陰不開,那地方太窮,年前爭取能夠開到青城......”
“這么多?!”
侯慶剛摸不準秦洺說的是真是假,但描述的非常誘人,起碼對他來說,非常驚人,心里有點后悔,早知道踏馬當初少賺一點了......
侯善哲也懵逼了,沒想到班長的宏偉藍圖竟然這么夸張,心里面頓時更加羨慕了。
“今年開個十家八家的都有可能。”
秦洺說著大話一點不心虛。
侯慶剛快速聯(lián)想,秦洺開的店越多,只要雙方能夠合作,那對自已來說自然是越好,而且同樣能夠提升裝修隊的名氣,以后接單的質(zhì)量和數(shù)量都能提升。
就像他年輕的那會,出差住的一家還算不錯的酒店,當時覺著酒店裝修還不錯。
恰好有房間在重裝,就嘴賤問了一句。
結(jié)果別人裝修隊的工人,扭頭就是一句不用問,你請不起我們......
特么的,當年被別人裝過的逼,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所以。
只要能和洺洺白白合作,不管是短期利益,還是長遠來看,對自已都只有好處。
要付出什么呢?
很簡單。
價格......
這估計就是秦洺叫自已來的原因。
“秦老弟,價格可以談。”
侯慶剛只花了秒就想通了一切,同時有點欣慰地看著自已的兒子,如果不是善哲的話,秦洺這個線自已是搭不上的,回家獎勵他一千塊錢......
侯善哲也忍不住激動地說道:“對啊,班長,這個機會你給我們吧,實在不行你給我吧,我覺著我爸也有點老了,我干脆退學干裝修行了。”
侯慶剛瞬間炸毛了,狠狠地敲了侯善哲一個腦瓜崩。
“胡說八道什么呢......”
侯善哲瞬間齜牙咧嘴,連忙擺手,尬笑著解釋。
“我鬧著玩的,爸,你還年輕呢,我怎么可能會不好好上學呢?我一定好好......”
侯慶剛擺擺手,臉一板,表情十分地不滿:“叫叔!我都叫老弟了,你還叫班長?!以后碰到秦總必須給我叫叔!”
??????
不是,我說的是我不上學了......
誰踏馬管你上不上學,必須給我叫秦洺叔!
不是,老侯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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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三章兄弟們,字數(shù)卡的太死了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