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干嘛?”
秦洺一邊和隋筠聯系,準備讓她幫忙做個借款合同,一邊和戴玉嬋聊天。
“玩貓。”
戴玉嬋發來一張烈焰戰馬的圖片,小橘貓被戴玉嬋養的很好,一天的口糧費能讓孫鳳嬌吃一個月的面包。
橘黃的毛發柔軟光滑,隔著屏幕仿佛都能聞到哈基米身上奶香的味道。
“照顧好我的烈焰戰馬,等下周打疫苗的時候,它掉一根毛,我坑姐姐十萬塊。”
“用你說,你連一毛錢的貓糧都沒買過,說這話顯得你對它很好一樣。”
“早點休息吧,我明天還要考試。”
“嗯,你加油。”
“放心吧。”
......
“秦總,洺洺白白的盛況,我最近在網上刷到了,真是驚人啊,現在整個濟州愛吃甜點的人,幾乎沒有不知道洺洺白白的了。”
隋筠看到秦洺的消息,就非常光明正大的吹噓了一句。
洺洺白白這幾天的表現,也的確讓隋筠感到震驚。
首先就是蛋糕砍一砍活動,在極短的時間內,為洺洺白白積攢了極高的人氣,就在洺洺白白如日中天的時候,一條視頻幾乎是火上澆油一樣,徹底把洺洺白白這個新興品牌給燒爆了。
隋筠身為律師,本身就是理性大于感性,她完全有理由相信,洺洺白白那條爆火的視頻,絕對是精心編排過的。
甚至抖音上幾乎所有爆火的劇情類視頻,都有非常明顯的劇本痕跡。
但洺洺白白的視頻,妙就妙在這一點。
雖然能夠看出來是劇本,但策劃人很精明地把劇本的痕跡降到了最低點,在最大程度上保留事件真實性的基礎上,做到了最大的催淚效果。
如果算上后續的切片,洺洺白白在網絡上的播放量,絕對超過一個億。
毫不夸張的說,單這一條視頻,給洺洺白白省下了至少幾百萬的廣告費。
而且。
這還不包括,給洺洺白白創造的品牌價值、營銷的品牌形象以及平臺的漲粉數量。
“隋律師,過獎了,不過是命運的輕輕一筆,恰好被我們洺洺白白給趕上了,運氣運氣。”
“太謙虛了秦總,您有什么事直說就行,我能幫到的肯定幫你。”
秦洺思索起來。
“是這樣的,我總共有兩件事需要你幫忙,第一件事,就是如你所說,洺洺白白現在在網絡上熱度很高,線下顧客非常多,再加上,我還有兩家店即將開業。
因此,公司急需擴產,我想做個中央廚房,找了個熟人借了三百萬。
但是借款合同,需要一個專業人士來幫忙。
所以,我就想到你了。”
隋筠笑了一下:“這是我的榮幸,借款合同我可以幫忙。”
秦洺沉吟一聲:“當然了,我還有一些條件,想加到合同里面。”
隋筠也跟著沉吟一聲:“您的意思是,我需要給您留下鉆空子的......”
嘿,你踏馬的。
秦洺哈哈一笑:“沒有沒有,我不是這種人啊。”
“沒事的秦總,既然您委托我做這件事,我身為律師有最基本的職業道德,絕對不會泄露顧客的隱私,這點您完全可以相信我。”
“哦哦。”
“您是想鉆空子嗎?”
“是。”
那你剛剛還說不是!
“具體的情況可以說一下嗎?”
“簡單來說就是,對方借款給我,我會利用洺洺白白給整條步行街引流,準備把步行街打造成濟州的地標性的商業一條街,后續整條街的營銷費用、衛生費用、改造費用等等亂七八糟的錢,我一分錢都出,對方答應了,但我擔心她以后看到營銷費用太大,可能會反悔,我想從合同上面堵她的嘴,可以做到嗎?”
隋筠沉默了一下。
敏感的專業神經瞬間就應激了,這種無限制的合同,最離譜了。
就像小時候聽到的棋盤和大米的故事,一個人拋棄賞賜,只需要國王在一格棋盤上放上一粒大米,并且在以后的每一天,都需要用前一天雙倍的大米數去填滿下一個格子。
小時候沒開智的時候,都會覺著這人真是純傻逼,這不虧得要死嗎?
但最后的結果令人大跌眼鏡,聽說那個人被國王五馬分尸,剁的跟爛泥一樣......別管結果是不是這樣吧。
從秦洺的意思來看,他想要的就是不被“國王”亂刀砍死。
這當然可以,我們濟州可是法治社會!
我看誰敢挑戰法律的尊嚴。
你嘛?還是你?(指指點點)
隋筠沒想到秦洺玩的這么大。
我也就是拿個破手機碰碰瓷,每次賺個三五百。
你這么做,真不怕別人反應過來,然后在國道藏一輛大運,偷偷嚇你一跳嗎?
隋筠在心里簡單估算了一下,如果想把一條步行街徹底炒熱,甚至要讓消費者養成來這消費的習慣,要花的這筆錢的體量。
隋筠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可能要幾百上千萬,甚至還不止......
洺洺白白在步行街的流水,屬于當之無愧的龍頭。
根據隋筠的認知,往往這種營銷費用,都是根據每家商戶流水來出,流水越高,出的數額越大。
如此一來。
如果步行街真的想要營銷到底,洺洺白白要出的營銷費用,可能要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假如步行街的營銷,長時間的持續下去,那這個數額將會無限增長......
“......您跟借錢的人有仇嗎?”
“哈哈哈,嘖,怎么這么說話?明明是她答應我的,我這可不是坑人啊,只是想要一個保障,說不定這條街根本就踏馬炒不熱,花的營銷費用,就很少了。
到時候,情況就反過來了,整條街都在蹭我洺洺白白的熱度。
現在這個社會,蹭蹭都算強奸,我沒收他們的錢,已經仁至義盡了。
總的算起來,有利有弊,互利共贏,總不可能我的熱度白白讓他們蹭。”
就算你們有這個想法,我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就像做多和做空,理想狀態來講,一個利潤是無限的,一個利潤是有限的,但不加杠桿的情況下,風險都是差不多的。
隋筠很干脆。
“可以,對方有律師嗎?”
......幾個字一出,秦洺已經感覺到隋筠身上的老陰比氣味散發出來了,有點嗆人。
好道友啊。
人生于世上能夠有幾個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