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秦這種人就沒法交流。
老秦也懶得跟秦洺廢話,除非把他爺爺叫來,不是原則性問題,兩棍子下去就交代了。
如果是原則性問題,把秦洺打死他也不會承認的。
老秦到現(xiàn)在都記得,秦洺小的時候,壓歲錢都是上交的,不然他老是拿錢去買鞭炮,往別人牛棚里面丟,給別人的老黃牛弄炸毛了好幾次。
有一年柳鳳英收完秦洺的五百塊壓歲錢以后,沒多長時間,就發(fā)現(xiàn)錢不見了。
身為大人,第一時間肯定猜測錢是被秦洺給偷了。
自已和柳鳳英同志逼問之下,秦洺咬死牙不承認。
最后只能把秦洺送到爺爺家,爺爺給秦洺一頓抽的鼻青臉腫,秦洺還是不承認。
到最后。
秦洺爺爺都有點下不去手了,呵斥柳鳳英到底搞沒搞清楚,錢是丟了,還是被秦洺偷了。
柳鳳英倒不是氣憤錢丟了,關鍵是秦洺偷錢的行為太惡劣了。
但看到秦洺挨這么狠的揍,竟然還沒承認偷錢,心想也許可能是丟了......
于是,一家人對秦洺好一頓安慰,自已甚至偷偷給了秦洺兩百塊錢,讓他消氣。
等晚上老秦感覺兒子受了這么一頓無妄之災,心里面不知道怎么恨自已呢,心痛的根本睡不著。
于是。
偷偷跑到秦洺房間,準備替他揉揉傷口。
剛到房間就看到秦洺抱著冰冷的七百塊錢呼呼大睡。
自已頓時覺著打秦洺還是打的太輕了。
不過。
從那年以后,柳鳳英也不再收秦洺的壓歲錢了,因為這小子為了錢,是真能豁出命去......
這種原則性的問題,打死秦洺他也不會承認的。
現(xiàn)在老秦有九成的把握,覺著秦洺這次昏倒,完全是有預謀的演出。
但他也知道自已問不出來什么。
就算問出來,事情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
最重要的是,這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考試,既不能和秦洺的品德掛鉤,也不能代表秦洺以后沒出息。
這只是一場普通又簡單的考試。
代價無非就是自已在公司被董明嘲諷一陣唄。
無所吊謂。
反正我會讓他狠狠買入洺洺白白的小蛋糕,罵就罵吧,你罵的越爽,我兒子掙的越多。
老秦擔心老劉會故意找秦洺的麻煩。
因此。
特意給秦洺請了兩天假。
晚上。
柳鳳英同志聽到老秦說秦洺在考試的時候昏倒了,臉色頓時蒼白如紙,又聽老秦說秦洺可能是裝的。
柳鳳英柳眉倒豎,沖到廚房就拿了一把菜刀,想找秦洺算賬,想了想,秦洺可能不會躲,又換成一根搟面杖,又想了想,這玩意砸腦袋上可能會出血,最后換成一把豆角,準備全部抽斷!
老秦一頓勸,才把柳鳳英勸住,氣鼓鼓的讓老秦做飯去了。
......
蘇雪甯從溫淑敏嘴里聽到秦洺考試的時候突然昏倒,整個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覺著不可能,秦洺身體那么好,怎么會突然昏倒呢?
但溫淑敏言之鑿鑿,甚至連秦洺的衣服顏色都說出來了。
蘇雪甯就算再不相信,也知道這肯定是真的了,頓時六神無主,眼淚嘩嘩的就流了下來,連忙找張貴林請假回家。
張貴林隨即找到溫淑敏了解情況,知道具體情況以后,愣了一下后,忍不住冷笑。
一中的學生就是一中的學生!
竟然連這么拙劣的手段都能用的出來?
上次對他還是太仁慈了,這種人怎么可能跟鄭修有聯(lián)系呢?
而且。
這種逃避的方式,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能力問題了,這是赤裸裸的道德問題!
這種學生,跟那種每到考試,不是拉肚子就是發(fā)燒的學生,是一路貨色!
對自已沒信心,找各種理由為自已考砸考試開脫。
能一直開脫到高考!
草!
不行!
這種人就算對蘇雪甯再重要,也不能讓他跟蘇雪甯走的太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坑蘇雪甯一把......
......
秦洺躺在床上,知道老秦給自已請了假,想了想,干脆在家躲過這個虛弱期。
不過。
秦洺也沒閑著,而是讓隋筠代替自已去和戴玉清簽合同。
同時聯(lián)系蘇昭進行招工,除了生產(chǎn)主管這種專業(yè)職位直接社招以外,其余的崗位都要求蘇昭和一中校領導對接,優(yōu)先招聘一中貧困學生的家長。
并且。
讓蘇昭抓緊時間選址,爭取三天內(nèi)能夠確定工廠地址。
秦洺還有之前俞穎留給自已的那個老板的聯(lián)系方式,設備方面的問題,他可以解決。
秦洺也不是二逼,同時聯(lián)系劉迪,讓他找人打探一下市場上設備的真實價格。
最后。
秦洺找到許澤宇,詢問糕神進度。
許澤宇的劍客頭像非常高冷,和他本人差不多,除了爭論城陽算不算青城的時候,許澤宇都是出奇的冷靜。
“做完了。”
許澤宇高冷的發(fā)來一份稿件。
一只栩栩如生的糕神原稿,就此擺在秦洺面前。
糕神依舊是以胖嘟嘟的小貓為原型,畫出來的,一個一手撐天,一手指地,胖乎乎的脖子上掛著十字架,身旁仙衣飄飄,表情生動可愛。
最主要的是,這只糕神真的有種仙氣飄飄,眾生皆苦,我來如愿的感覺。
如果有這樣的蛋糕,秦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買上一個嘗嘗,至少要許個愿望試試看。
“臥槽!宇哥,牛逼啊!乍一看上去真的有神格一樣,我踏馬現(xiàn)在是真的懷疑,它能完成別人的愿望了。”
許澤宇除了愛抬杠,這人也是真有東西。
估計糕神的口味配比,他也做好了。
許澤宇發(fā)了一個冷笑的表情:“我是哪里人?”
這就開始青蒜了?
好吧好吧,就寵你。
“青城人!”
“其實我是城陽的......”
“城陽是青城市中心啊,這誰不知道?據(jù)說市南的平頭老百姓去城陽,都得開條子,不然誰敢過去,聽說有偷渡的,立馬就有民兵上去,砰砰就是兩警棍。”
許澤宇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又問道:“對了,你是哪里人?”
秦洺冷汗瞬間下來了。
......木有這個必要吧?
大學生的報復心怎么都那么重啊?
秦洺沉默了一會。
許澤宇有點不耐煩:“快說,你是哪里人?”
“......平陰人,祖輩就是平陰人,今年剛剛偷渡到市區(qū)。”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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