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此刻像救命鐘聲一樣,讓秦洺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蘇雪甯也聽到了老秦的敲門聲,頓時嚇了一跳,臉色一變,連忙朝秦洺快速揮手。
“快回去快回去,回頭再聊。”
這個時候見家長,好像不太合適。
嘭的一聲,關(guān)掉窗戶,拉上窗簾。
秦洺關(guān)上窗戶以后,整個人幾乎虛脫,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息。
拉上窗簾以后,沒有停歇。
秦洺打開門,就看到老秦一臉緊張的站在房門口,看到秦洺安然無恙,才默默松了口氣。
“好端端的給我打什么電話,嚇我一跳,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秦洺倒打一耙,一臉氣急敗壞。
“還說呢還說呢,我就是試探一下你,給你打電話,看你能不能反應(yīng)過來,沒想到竟然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我死屋里你都不知道,真是指望不上你,你最好把你的私房錢藏得隱蔽一點。”
老秦一臉懵逼,頓時勃然大怒。
“出生!”
就看到秦洺著急忙慌的打開房門,連鞋都沒換,就噔噔噔的下樓了。
柳鳳英從臥室露出腦袋,看向房門。
“他干嘛去了?”
“誰知道,估計跟小姑娘約會去了。”
老秦忍不住栽贓。
柳鳳英頓時急了:“你怎么不攔著他?年紀(jì)輕輕不學(xué)好,今天的事還沒跟他算賬呢!”
我擦......
我攔著他他死我手里怎么辦?
我就開門的時間慢了一點,他就威脅要動我的私房錢,我真攔他,他不怕是真要當(dāng)李世民了。
老秦沒好氣的罵道:“你看看你生的什么玩意,我怎么攔他?我攔得住嗎我?你有能耐你下去找他吧,反正也跑不遠。”
柳鳳英立刻就要穿鞋去追秦洺。
“他晚上不會不回來了吧?”
老秦想了想自已的零花錢,自已要不是攔下柳鳳英,秦洺這狗兒子真會偷自已私房錢。
不是東西,這么大老板,還偷你爹的錢。
服了。
連拉帶扯的攔下柳鳳英。
“好了好了,他年齡又不小了,跟小女生聊聊天就聊聊唄,我給他一百個膽子他晚上也不敢不回來。”
......
秦洺剛下到三樓,就看到了正在上樓的宮照壁,神情端莊,眼神目空一切,看起來非常不好接近的樣子,只不過兩只小手捏的緊緊的,暴露了她此刻的不安。
宮照壁抬頭就看到著急的秦洺,頓時松了口氣,鼓了鼓嘴。
身邊一個熟悉的保安大爺,看到秦洺,頓時露出一副吃瓜的樣子,指著宮照壁笑道。
“小秦啊,你這個女同學(xué)大晚上的來找你,我怕她找不到你家,就給你送來了。”
謝謝你啊大叔,你這樣的人在日漫里,下一集就應(yīng)該領(lǐng)盒飯了,不過秦爺心善,明天請你吃。
還有。
什么叫給我送來了?
把我壁壁醬當(dāng)成什么了?
不尊重女性是吧?
好好好。
晚安,小紅書見。
秦洺連忙下樓,摸了下宮照壁的腦袋。
保安大爺愣了一下,露出意外的眼神。
“謝謝你啊大爺。”
宮照壁整個人乖巧無比,軟軟糯糯的開口。
“謝謝爺爺。”
保安大爺心想這小姑娘是真不錯,但秦洺這小子在小區(qū)里不是什么好人啊。
無路賽!
老頭,你的心聲吵到我啦!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小秦在我們小區(qū)里,還是有點名聲的。”
好啦,快住嘴吧!
明天給你治闊白將。
秦洺拉起宮照壁的小手。
保安大爺嘿嘿一笑,頓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哦~你小子......
也不問問人家小姑娘同不同意。
宮照壁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抱住秦洺,將腦袋埋到了秦洺懷里。
“同桌......”
“......”
老頭頓時齜牙咧嘴,感覺被這小姑娘做局了。
吶吶吶。
都不背著人了,你們這么熟,你還敢說你不知道秦洺家在哪?
咦,真是沒眼看。
今天真踏馬倒霉,出門沒看黃歷。
一年就干這一件好事,被你們這兩個小年輕整了這么一出,弄得我熱血沸騰的。
不行,明天就找個不順眼的業(yè)主打一頓。
門衛(wèi)大爺悶著頭離開了。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秦洺輕聲問了一句,壁壁醬頭發(fā)上洗發(fā)水的淡淡清香和身上獨有的香氣縈繞在秦洺鼻尖,頓時感覺心里暖暖的。
沒招。
當(dāng)過學(xué)生的都知道,如果自已臥病在家,有同學(xué)愿意來你家看望你。
這種交情,是真能在自習(xí)睡覺的時候,完全把望風(fēng)權(quán)交給他的。
如果性別還不一樣的話。
真是能原地生孩子了。
壁壁醬大晚上的自已過來,直接把含金量拉滿了。
壁壁醬抬起頭,看著秦洺安然無恙,就是有點疲憊,心里一塊大石頭落地,才呆呆的說道:“劉老師告訴我的。”
秦洺不信,彈了宮照壁一個腦瓜崩。
“胡說。”
宮照壁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的盯著秦洺。
“同桌,你的力氣變小了,你是不是還不舒服?”
“......”
好吧。
以后你就算想要我的私房錢,我都能給你。
兩個人坐到樓梯上。
宮照壁才乖乖的說出來為什么知道自已生病了。
她等自已等到晚自習(xí),還沒看到自已回去。
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于是鼓起勇氣去找老劉問個究竟。
老劉本來就覺著秦洺是裝的,眼看宮照壁又來問這事,這種猖狂的行徑,直接把老劉氣炸毛了。
宮照壁鈍感力很強,感覺老劉只是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應(yīng)該是怕自已聽不清,其他的倒是沒感覺到。
秦洺聽完直接笑了。
當(dāng)宮照壁說到老劉打死都不說的時候。
秦洺心想,老劉當(dāng)時絕對想宰了自已。
從他的視角來看,自已考試考砸了,還踏馬讓壁壁醬這么老實的小孩耍厚臉皮。
這已經(jīng)不是拱白菜了。
哪有這么囂張的白菜?
這踏馬純純是給老劉的地都給挖走了。
秦洺已經(jīng)聽到老劉在心里罵自已一萬遍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