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洺拉著宮照壁走過去問了一句。
正在看店鋪的人,是一對中年夫妻,穿戴不錯,衣物精致,一套下來至少有小一萬。
男的腰上別著一串奔馳鑰匙,旁邊有個類似中介的人正在介紹店鋪。
中年女人臉上畫著濃妝,壯壯媽似的卷發,扭過頭看到秦洺吊兒郎當牽著一個漂亮女生,頓時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旁邊中年男人頭也沒扭,認真的聽著中介介紹。
秦洺咂咂嘴,倒沒說什么,站在一旁靜靜聽了一會,最后終于聽明白了。
這對夫妻在濟州各個地方開了不少的飲品店,在網上刷到有關省實驗步行街的視頻,意識到這條步行街有可能借著洺洺白白這波流量起勢。
在不久的將來,整條街的客流量可能會迎來爆發式的增長。
到了那個時候,整條步行街就是一個巨大的聚寶盆,在這不說開什么奶茶店,就算開便利店,都踏馬跟撿錢一樣。
因此。
他們想趁早在步行街盤下一家店鋪布局,趁房租還沒有起飛之前,簽下長期合同,賺這一波信息差。
找來找去,才找到王云翔的這間鋪子。
位置距離一中較近,而且面積也合適。
關鍵是一中的學生要比省實驗的學生質量差的多,嘴巴肯定更饞,小甜水在這邊的銷量,絕對要比在街道另一頭高得多。
“什么?一年租金要八萬?這房東窮瘋了吧?”
中年女人聽到一年房租要八萬塊的時候,嘴角一撇,不屑的切了一聲,嗓門大的嚇人。
“這破地方哪值八萬啊?要是一年六萬的話,我還能考慮考慮,八萬塊純屬給房東打工,這賠本的買賣,我不會做的。”
秦洺在一旁聽著,心里暗罵一聲,比自已不要臉的人出現了,byd一年房租八萬絕對不算低,平均每個月將近七千塊。
但要說給房東打工,就太扯了。
如果是茶姬或者雪王,在這個地方,一年賺個二三十萬,絕對問題不大。
其他品牌可能會稍微低一點,但也絕對不會低太多。
不過。
砍價嘛,就是這樣,肯定不能說自已喜歡,越是喜歡的東西,別人越黑。
秦洺覺著這人未必能砍下來多少,畢竟現在一中步行街的店鋪,根本不愁租,無非就是價格高低的問題。
過段時間只要引流效果好,房租還能持續上漲。
戴玉清完全等得起,就算引流效果不行,這點錢她也虧得起......
中介不以為意,反正他不是房東,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
“劉太太,如果您覺著價格不合適的話,也可以往步行街中間看看其他空閑的鋪子,有面積比這間鋪子小的多的,房租也要便宜不少......”
“不行,我就看上這間鋪子了。”
中介笑容僵了一下,你踏馬看上你倒是出錢啊。
你看上我媽,我還要把我媽送給你嗎?
媽的。
怎么一天天都是這種傻逼租客啊。
“這樣吧,你去跟房東商量一下,告訴她如果一年如果能降兩萬塊錢,我今天就能付款租下來,而且還能長租,怎么樣?很合適吧?畢竟以后這條街能不能火還很難說啊。”
中年女人目光精明,打量著店鋪笑著說道。
“劉太太,省實驗步行街要火幾乎是注定的事了”中介也不是三歲小孩,根本不會被這種話唬住,隨即猶豫一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根據我的小道消息,洺洺白白好像和整條街的房東,簽了合作的合同。
以后洺洺白白負責給整條街引流,步行街也會出一些優待洺洺白白的政策,雙方互利共贏。
您既然來這里了,肯定是提前了解過洺洺白白的,這家蛋糕店在網上的名聲不用我多說,您應該比我了解。
所以說。
一年八萬的房租真的很便宜了......”
“少來!”中年女人板著臉,一臉不屑的說道,“洺洺白白和步行街合作有個屁用啊,說到底就是一家蛋糕店,引流效果有多少水分,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這種流量很難持續,誰能保證洺洺白白能一直火下去?說不定過兩個月就關門。”
宮照壁聽的老大不開心,忍不住鼓了鼓嘴,剛想模仿秦洺來一句“去你媽的,你們家才倒閉呢”,就被秦洺緊緊拉住了小手。
“就是就是!”
秦洺點頭附和,心說你媽死了,狗東西!
中年女人注意到宮照壁的小動作,感覺她有點挑釁,忍不住皺了下眉頭,面相變的有點兇狠,宮照壁不甘示弱,也睜了下眼睛,但沒什么攻擊性。
不過。
中年女人對秦洺的話很滿意,眼神得意,指著秦洺佐證。
“你看,連踏馬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你還不懂嗎?你趕緊去給我聯系房東,問她能不能降價?如果愿意降價,我今天就租,不愿意降,我們馬上走人!”
中年男人好奇的掃了秦洺一眼,又看了宮照壁一眼,愣了一下,沒料到居然有這么漂亮的小姑娘,笑了一下,雙手叉腰,露出腰間的奔馳鑰匙,臉上逼氣縱橫,大手一揮。
“這樣吧,我怕你說不明白,我給你透個底,我們家有好幾個飲品品牌的鋪子,每家店的效益都不錯,在大學城,和諧廣場,萬象城,華聯以及芙蓉街都有我們的奶茶店,運營奶茶店這方面,整個濟州城沒多少人比我們熟悉,我們準備在這開一家茶姬店,茶姬的流量多多少少能夠反饋一些給步行街,甚至于,這條街的其他鋪子我們也能夠一起租下來開店,這樣總能降降價吧?”
說完。
男人面帶淡定微笑,微不可察的朝秦洺抬了下下巴,眼神情緒強烈,一副“小伙子,好好聽,好好學,爭取努力工作,明天來我店里買奶茶”的得意表情。
中介臉色一變,沒想到這兩口子實力真這么強。
中年女人也得意的笑了一下:“就是就是,你趕緊去說,我們時間很緊,不同意的話,我們立馬就走了。”
中介有點猶豫。
就在中介猶豫的時候。
秦洺腦子靈光一閃,將糕點、奶茶、糕神莫名其妙的結合到一起,然后又看向宮照壁。
突然趴到宮照壁耳朵邊小聲的說道:“壁壁醬,我送你一家店鋪怎么樣?”
秦洺鼻息灼熱,吹得壁壁醬耳朵癢癢的。
“啊?”宮照壁呆了兩秒,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家鋪子,“......算我借你的,好嗎,同桌?”
十年后的那筆錢,是借還是給呢?
秦洺沉吟,然后點點頭,隨即撥通戴玉清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