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子,不要沖動。”老天師再一次在背后提醒。
這一次我沒有開口回答,只是緩緩的往前走,一直走到距離虎王還有幾十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看著虎王,四目相對。
虎王的眼睛依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
它是野獸,自然如此,但是我不是,此時此刻的我而我的心卻多了一絲沉思。
“虎王,我們談談吧。”
黑暗中的身影似乎僵了一下,隨即傳來一聲低沉
接著就想起了壓抑的咆哮,充滿了被冒犯的怒意。
我繼續語速平穩的接著開口:“你的情況,你自已清楚。孽氣反噬已深入骨髓,靠殺戮獲取力量,終將會被力量吞噬,你來鳳凰古城,無非是想借這里的梧桐古樹,解決里面的孽氣,求得一線生機,我說得可對?”
虎王沒有回答,但周圍的霧氣翻滾得更加劇烈,顯示它內心并不平靜。
“梧桐古樹,你不能碰,否則我會宰了你?!?/p>
“吼!”虎王發出被挑釁的怒吼。
“不過,我可以幫你?!蔽覓伋稣T餌。
同時,我輕輕晃了晃手中握著的佛珠,那圈淺金色的光暈隨之蕩漾,將靠近的幾縷黑氣無聲凈化。
“就靠它?一個破珠子?!焙诎抵袀鱽砹舜种厝顼L箱般的喘息聲。那雙血眸死死盯著我手中的佛珠,忌憚與仇恨交織。
看來它應該是和地藏王菩薩有過節。
我用行動回答了它,只是隨手將手中的佛珠往后一拋,被老天師一把接過。
“看見了嗎?”
“人類,你在挑釁我?!?/p>
“不,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活著的機會。”
“就憑你?”
通紅的雙眼中猛的射出寒光,虎王心中的兇念再一次的蠢蠢欲動起來。
果然,畜生就是畜生!
跟它們講道理遠遠不如直接動手來的實在。
想到這里,我再一次向著虎王緩緩的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我小時候養過一條狗,雖然我對它很好,但這條狗卻覺得是應該的,,它為了食物也敢對我呲牙,于是我把它狠狠的打了一頓,然后扔進豬圈里關了七天,從那以后,它就再也不敢跟我呲牙了。”
“人類,你什么意思?”
“我覺得你和那條狗很像,完全分不清好壞?!?/p>
“該死,你敢罵我那低賤的惡犬,我要吃了你?!?/p>
怒吼聲中,虎王的身體高高躍起,血盆大口兜頭就朝著我咬了過來。
我身體微微一動,人已經到了半天空中,這一次完全拉開了和它之間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看著它。
隨后,我微微的抬起了自已的右手。
靈魂深處,火焰符文緩緩的燃燒了起來。
半空中的云層再一次翻滾起來,緩緩地流動著,這一次,云變成了紅色。。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高溫,從我的身上散發出來。
虎王愣住了。
“你竟然能操控火焰?”
“忘了告訴你,耍劍是我的副業,玩火才是我的主修課,你那狗屁孽氣對我沒用?!蔽依湫Φ恼f道。
虎王罕見的沉默了一下,目光依舊兇狠。
我也懶得再跟它廢話,一揮手,一道火墻憑空出現在虎王的身邊,黑紅色的孽氣在碰見火焰的一瞬間,頓時就滋滋冒響,然后被高溫瞬間烤成了灰灰。
劇烈的高溫,讓猴王發出了一聲驚吼,我第一次看它的眼中看到了慌亂。
畜生都是怕火的,它也不例外。
虎王怒吼一聲,張開嘴巴,突然間噴出什么東西來,直接就朝著我的身體撞了過來,被我輕而易舉的躲閃了過去。
也正是因為它的這個舉動,徹底的惹惱了我,這一次我不退反進,身形一閃,瞬間就出現在了它的面前。
手掌在它的下顎上輕輕一搭,一個狂暴的火焰之力噴薄而出,然后徹底的炸開。
轟隆一聲巨響,虎王的腦袋高高的揚起。
只是這一道攻擊并沒有破開它的護體罡氣。
這畜牲怒吼著扭頭就朝著我咬了過來,那巨大的牙齒快比我都高,腥臭的氣味更是熏得我差一點嘔吐出來。
我心中發狠,完全不躲不避,變掌為拳然后調動體內的的所有內氣以及另外一道符紋,用盡全力的狠狠的砸了上去。
嘎巴一聲。
巨大的牙齒直接就被我砸成了兩段,就連虎王那巨大的腦袋也直接被我這一拳給砸飛了出去,帶動著身體向后翻滾出去了幾十米遠。
這么厲害!
我自已也嚇了一跳。
不過我自已同樣也不好過,這種巨大的力量是有代價的,一部分反震到了我的身上,整個手臂乃至于指骨全部都裂開了。
劇烈的疼痛讓我臉色發白。
可這對于我來說,早就已經習慣了,趁著虎王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我再一次出現在了它的面前,一把抱住它那巨大的尾巴,大吼一聲,然后用盡全力使勁的將它給掄了起來。
“嘭”
虎王的身體瞬間就化作了一個巨型的風車,將方圓幾十米范圍內的樹木石頭全部都橫掃成齏粉。
只是這樣的攻擊,對于它如此巨大的身體來說,可謂是不疼不癢,我真正的目的是借助旋轉慣性,把它的身體給拋飛起來。
然后就如同是摔死狗一樣把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剎那之間地動山搖,我感覺整個鳳凰古城都在顫抖。
這一次,果然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它體表的護體罡氣。
我聽到他骨頭發出嘎吱的聲音。
轟然巨響之中,虎王第一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很熟悉,就像我小時候教訓我家的大黃一樣。
不過,虎王很快就掙脫了我的束縛,它的利爪在地上撓出幾條深深的溝壑之后,依靠這股拉扯力,尾巴一收,將我給甩飛了出去。
我像是一個出膛的炮彈,直接飛出去幾百米遠。
虎王也被我打出了獸性,嗷嗷怪叫的就追了過來。
然后我們兩個就這樣展開了貼身的肉搏。
就這樣,我們一直從石臺打到了梧桐樹下,然后有從梧桐樹打到了山半山腰。
圍觀的眾人全部都看傻了,老天師讓他們先進要塞躲一躲,卻沒有人進去,全部都仰著頭,一臉亢奮地觀看著。
果然,不管是誰都一個雕樣,喜歡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