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是被我拖回來的。
我給順便給他弄了個鼻青臉腫的裝束,用的是我砂鍋大的鐵拳頭。
當我拖著他巨大的身體,如沙袋一樣的出現在鳳凰古城的時候,整個營地里面一下子都炸鍋了。
有人喊著元帥威武,自然也有人垂頭喪氣,捶胸頓足。
跟胖子稍微了解了一下之后,驚訝的發現,這場押注的金額竟然高達幾百億。
不得不說,這再一次的刷新了我的認知,這些人是真有錢呀!
輸了錢的人占大部分,大概的數據是十分之一的人壓我會贏,但是他們所下的金額卻不足十分之一。
一番統計之后,除掉賠付,我們凈賺很多很多錢,具體數據不方便透露。。
這些錢如果換成大鈔,首尾相連,大概是從地球到月球的十五倍。
這再一次印證了那句至理名言,財富永遠掌握在少數人的手里面。
所以當我將這些財富收入掌中的時候,心里面并沒有半點的愧疚。
當然,有人輸了錢,對此提出了質疑,這其中就包括吳天。
對于這些人的叫囂,胖子啥話也沒說,直接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播放了一段視頻,里面的內容正是之前開賭押注的畫面。
胖子就逮著吳天一個人開口問道,“吳老爺子,據我所知,根據規定,有些人是不能經商的,你們家雖然有不少人吃著皇糧,但是那些都是死工資,而您老卻隨隨便便的能拿出五個億,我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能不能解釋一二?要不然這個視頻萬一流傳出去,時候您老人家也不好解釋。”
吳天頓時就啞火了。
其他的人也一臉吃了悶棍的表情。
這種情況就好比胖子突然拿出一把刀,直戳他們的肺管子。
這些錢數量太大了,真要追究起來,他們可不好解釋。
不過我們也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見他們不再追究,我們也就此打住,隨后輪到我登場。
“諸位,作為三軍統帥,按理說我應該追究你們這些金錢的來源,但是眼下正值亂世,所以這件事情以后再說。”
稍微停頓了一下,看著他們臉色難看,我這才接著說道:
“至于你們輸掉的這些錢,我自然不允許有人中飽私囊。”
“傳我命令,將這批資金分作三份,一份采購物資,一份作為后勤保障,最大的一份用來救戰爭救助。。”
“救助,哪來誰?”有人提出了疑問。
我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為,六道的動蕩和畜生界的入侵,就眼下這點動靜吧?”
“告訴你,到目前為止,你所看到的之前的每一場局部戰斗,不過是畜生道的試探罷了,真正的入侵戰爭比你想象的還要恐怖和殘酷。”
“元帥,你會不會過于謹慎了?”
“是啊,我們現在的科技這么發達,就算的是那些畜生再厲害又能怎么樣?一發炮彈過去還不是尸骨無存。就算一發不行就兩發,兩發不行就十發百發,反正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彈藥。”
說話的是一位將領,他似乎很自信的樣子。
其他人也大多都是這副表情。
雖然他們已經見識過了之前的戰斗場景,但是出于現在高科技的高度自信,依舊無法因為一時的爭斗而扭轉。
我看著他們,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其實不怪她們,因為她們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對手。
對此我也懶得解釋,決定在真正的戰爭之前,再給他們好好的上一課。
我隨手一揮,十方鬼便毫無聲息的落在了不遠處的廢墟中。
為了方便我接下來的行動,我故意讓十方鬼在所有人面前顯露了真身。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鬼物,我現在就讓他站在這里,讓你們狂轟濫炸,我倒要看看,你們所依賴的炮彈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我冷聲說道。
在一番簡單的準備之后,狂轟濫炸開始了,所有的炮彈都精準的命中在十方鬼所在的地方。
不管是精度還是強度,的的確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可塵埃落定之后,十方鬼依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扭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他們,嘴角泛起微笑。
“看來這武器也沒有你們口中的那么厲害,它只是一個極不起眼的鬼魂而已,你們都無法將他滅殺,如果這樣的東西有千個萬個,十萬百萬呢?”
“你們的敵人甚至有比他厲害十倍百倍的東西和手段,他們不斷無法輕易滅殺,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你們所有人,在你們想象不到的地方,意想不到的時間發起突如將襲擊,你們又該當如何?”
沉默,良久的沉默。
“我不是要打消你們的士氣,而是讓你們明白一個道理,熱武器固然厲害,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只能對付血肉之軀,如果是面對這些靈魂,或者是數量億萬的蚊蟲蠅蟻,你們又該當如何?”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質疑我的話了。
因為不久之前他們還見過我驅動蠱蟲的恐怖畫面。
人就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
只有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他才知道怕。
可一旦刀不在了,心中的害怕也就消失了。
除非是疼痛真正的落在身上,遇到讓他們永生無法忘記的恐懼。
這就是人性,普通人如此,他們也是一樣。
真正強大的隊伍,從來不是自已有多強,而是任何時候都不能輕視對手。
“接下來的戰場可能出乎你們的意料,到時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家庭要妻離子散,流離失所,你們有公職在身,一切由國家給你們兜底,可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沒有。”
眾人臉色終于凝重起來,有人開始擔憂。有人開始不忍。
“所以,真正的戰爭一旦開始,可不是之前的幾場天災能夠比的,到時候天下大亂,人人自危,任何一個地方可能都是戰場,所有的運輸和救援都會成為問題,大部分人只能在很小的一個區域活動,但時候,又有誰能有能力她們死活?”
說完這些,我徹底閉上嘴巴。
氣氛有些壓抑,讓人窒息。
刻我能感覺到,一種新的氣場跟著緩緩復蘇。
那是責任,是心系黎民,是榮辱與共……
是那種熟悉的共鳴,它又回來了。
……
又是半天過后,一切安排妥當。
我和小狐貍再次離開,她們也跟著離開,重新回到各自的戰場。
我的計劃是去找李四狗。
可我沒想到的是,真正的入侵戰爭,在我離開的第二天,徹底的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