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與死亡,誕生與毀滅,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平常。
它們只存在于我的眼下,卻并沒法留在我的心中。
歷史如煙,人生如旅,那再不是一個能夠引導情緒的話題,而是變成了哲學。
我就像是一個旁觀者,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清楚曾經的歷史的脈絡,和曾經的知識做著對比,才發現歷史有的真有的假,我會有些許的心理變化,卻起伏不大。
這一刻,我的內心通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是是非非,對對錯錯,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蒼山如海。
眾生如浮萍。
生命注定是短暫,短的在這歲月的長河中,如同是一粒塵埃,如果你不去找他,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而高高在上的神靈,又怎么會在意一粒微弱的塵埃呢?
而此時此刻的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已心境的變化,我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如癡如醉的看著這一幕幕。
直到歷史的厚重,也逐漸在我的心中變得模糊起。
于是,我開始希望追溯洪荒的盡頭,不知道那里又該通往何方?是不是時間起源的地方?
可就在這個時候,黃泉鬼母突然停了下來不動了。
我這才發現腳下的河流到了盡頭,被一片混沌和模糊的霧氣阻斷了。
那霧氣黑蒙蒙的混沌一片,我看不到里面,也無法伸手觸摸。
就像是一面墻,把我們阻隔在了兩個世界。
我不知道那墻的后面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就好像我們從來不知道宇宙有多大?宇宙的外面又是什么一樣?
探索是一種沒有盡頭的東西,真相永遠在禁止觸碰的禁區。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久久無法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歷史終究是過往,無論它如何的厚重,也終將湮滅滅在滾滾的歷史長河之中,然后被徹底的遺忘。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既然曾經的一切都成為了過眼云煙,那就更加的珍惜當下吧。
起碼身邊的人還活著,有血有肉的活著。
這才是真的!
我轉頭看向黃泉鬼母,“你帶我來這里,應該是想告訴我,讓我順應大勢,不要逆勢而行嗎?”
黃泉鬼母看著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低著頭沉默著,什么也沒有說,可我的內心卻無法平靜。
不動明王如此,黃泉鬼母也是如此。
她們都在以一種方法試圖告訴我不要過分的干涉如今的大勢之爭。
其實我能夠感覺出來,她們這樣做應該是看到了什么,也定然是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能袖手旁觀,坐視不理嗎?
當然不行!
既然生命如此的渺小,那就更應該好好活著。
既然早就注定了消亡,何不轟轟烈烈的閃亮一瞬間。
起碼我可以救很多人,那是一條條鮮活的有血有肉的生命。
我也是。
我的想法就這么簡單。
“還是謝謝你,送我回去吧。”我對黃泉鬼母淡淡的說道。
她沒有再說什么,默默的逆流而上,然后重新進入到了那無邊無盡的漆黑黃泉之中。
這一次只是一瞬間,我便又重新回到了自已的房間。
天色早已大亮,小狐貍在房間里面來回踱步。
“人呢,人去哪了?莫非是我太帥,讓他自卑了?”
我笑了笑,看著小狐貍著急的樣子,心中的想法更加的確定了。
相比于那如同高高在上的如同機器一樣的冰冷俯視,我覺得自已還是更加喜歡這種伸手就可觸及的生活。
真實而且有溫度!
“找什么呢?”
我突然出聲嚇了小狐貍一跳。
“大哥,你學壞了,什么時候了還跟我捉迷藏,小孩子才玩這一套。”
“說,到底藏哪了?”
我翻了翻白眼,“我可沒心思跟你玩這個,咱們先吃點飯,然后繼續找人。”
小狐貍撇了撇嘴,嘴巴里面嘟囔了一句什么話,雖然我沒聽清,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簡單的吃了點早餐之后,我和小狐貍直接就當著不少人的面騰空而起,向著昨天早就看好的方向飛去。
下方,頓時響起了一陣陣驚呼,不少人大叫‘修仙者’。
其實,我和小狐貍的身影也是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見了,因為從一開始,我壓根就沒有想著隱藏。
我就是讓世人看著,看著有人能夠飛天遁地,看著他們口口相傳的“仙人”是真實存在的。
出乎意料的是,這種畫面并沒有引起所謂的恐慌。
非但如此,我反而覺得更多人是興奮和羨慕。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算是徹底的看明白,原來的那一套說辭都是騙人的。
其實就算是引起恐慌也沒有什么,相比之下,無知和愚昧才是緊箍咒。
這一次,我和小狐貍加快了行進的速度,短短小半天時間,就輾轉了幾百公里,就在我以為就快要找到李四狗的時候,線索卻再一次的轉向了西北。
我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追蹤。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時分,而我和小狐貍這才驚訝的發現,我們距離昆侖山脈北麓也就幾百公里了。
臥槽,竟然飛了這么遠?
是巧合嗎?
我站在空中,遙望著遠方如同巨龍一般匍匐在大地上的昆侖山脈,有些疑惑了。
昆侖山脈作為萬山之祖,被冠以九州大地唯一的神山,幾千年來不知道有多少關于它的神話和傳說。
而我爸現在所躺著的昆侖神木,就是來自于這片雄渾的大山。
我皺著眉頭,心中有些罵娘。
這特么李四狗,兜兜轉轉,到底想干嘛?
“大哥,聽說昆侖山很危險,里面有妖怪,咱們要進去嗎?”小狐貍問道。
“危險,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比我們更危險?”我問道。
“對呀,我特么可是九尾狐大王,我怕個毛呀。”
“哇哈哈……差點忘了,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人,狐!”小狐貍得意的大笑。
“沒錯,朗朗可是大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九尾狐。”
“沒錯,我就是大妖。”
“誰要敢惹你,直接干他。”
“干他,必須干他。”小狐貍緊握拳頭。
見雞血差不多了,我就準備帶著小狐貍繼續往前一探究竟。
電話突然響了,并非來自胖子他們,而是西北戰區。
“大帥,出事了,出大事了,它們進攻了,我們快招架不住了,請速速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