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號跪下去了。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總之他對著我跪下去了,雖然他猶豫了很久。
我的目的同樣也達到了,我就是要一點一點粉碎他的脊梁,然后我再把他推到臺前,讓在背后搞事的小日子都看看,他們最強的戰士,最前沿的科技,在我的面前耶只能淪為棋子。
至于他們怎么報復,我沒有想過,反正我爽了就行。
他們要是敢露頭,我就摘了他們的狗腦袋。
我從14號的眼睛里可以看到熊熊的烈焰和燃燒的野心,這是他跪我的原因,也是我拿捏他的籌碼。
我說:“跟著我,總有一天你會看到不一樣的道路。”
說完這話之后,我直接轉身來到了松下的面前,目光冰冷的看著他,此時此刻的他已經被姓鄧的割的血肉淋漓。
“張九陽,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何必這樣折磨我?”
“放了你?”我冰冷的看著他,“你覺得可能嗎?現在才拿到哪。”
“你就是個魔鬼。”
“不,你們才是魔鬼,因為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因果,那些是被你害死的無辜者,而我只是你的報應,將來也會是你們所有人的報應,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趕盡殺絕。”
說完這話,我又看向了姓鄧的,“感覺怎么樣?”
姓鄧的不敢與我對視,渾身都在顫抖。
剛才的戰斗他全部看在眼里,明白我的強大,是他遙不可及存在,所以他怕了,怕我會對他秋后算賬。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之前你眼中高高在上的人,在我的眼中卻如同螻蟻一樣?”
姓鄧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放心,我不殺你,因為我覺得你活著還有用,你得感謝你鄧.家的老祖宗,學了這門損陰德手藝。”我說道。
“記住3000刀一刀都不能少。”說完我扭頭想著那幾個老.毛子走了過去。
姓鄧的沒有回應,只是身后再一次響起了松下的慘叫聲。
14號什么也沒有說,他就像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
十幾個老.毛子緊緊的靠在一起,目光警惕而又充滿畏懼的看著我。
“有沒有人懂中文?”我開口問道。
沒有人說話。
“如果沒有的話,你們可以去見你們的上帝了。”說話間我緩緩的抽出了背后的斬鬼劍。
眼看著我要動手,其中一個人猛的爆起,舉起手中的尼泊爾軍刀直接就朝著我劈砍過來,我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一道藍色的雷霆閃過,直接就劈在了他手中的尼泊爾軍刀上。
隨著一聲雷聲炸響之后,這人直接渾身焦黑的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哦天哪,你竟然能駕馭雷電。”
一句有些蹩腳的普通話響起,人群中頓時有人走了出來,然后一下子跪倒在我的面前,雙手高高舉起匍匐在地。
“偉大的上帝啊,你忠誠的仆人向您叩拜。”
“原來你會說漢語。”我將斬鬼劍,緩緩的收回了劍鞘,要是我沒猜錯,這家伙應該是一個異教徒。
“說吧,你們到底是誰?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一連拋出兩個問題。
“我說,我什么都說。”這人趕緊磕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這個人的身體突然猛的一震,緊跟著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個個黑色的符文從他的身體上爬到臉上,與此同時,雙眼開始充血,雙手不停的在自已的脖頸處抓撓,好似有一爽看不見的手要掐住了他的脖子。
什么情況?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因為我的靈魂一直都籠罩在這附近,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人出手。
這種情況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不過我猜測,這應該是一種古老而又邪惡的詛咒,一旦滿足某些特定的條件,詛咒就會發作,短時間內就會死亡,而且旁人無法干預。
事實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這家伙只是掙扎了短短的幾十秒的時間,腦袋便歪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動靜。
與此同時,那黑色的古老符文化作一絲絲黑色的煙氣從他的皮肉下方散發出來,眨眼間便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果然,有非正常力量參與到了這件事情之中。
就是不知道事情的背后有沒有他們國家的意思?
我估計八成是有的,看我們這邊出現亂子了,是個人都想來分一杯羹,就像當年一樣。
可惜,我不會讓他們如愿,誰敢對這片土地伸一根指頭,我就剁了他整條爪子。
沒有了這個翻譯,剩下的這些老.毛子好像都不會說普通話,正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將他們全部都弄死的時候,天空上忽然響起了螺旋槳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兩架直升機正快速的朝這邊飛了過來,看方向應該是從基地那邊過來的。
反應還不算太慢!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人報了警,還是說他們本來就有對這里進行監控。
直升機落地之后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瞬間就將這里給包圍了起來,可等到看清楚是我之后趕緊上來行禮。
我簡短的將剛才事情的經過跟他們描述了一遍,隨后直接就將這剩下的十幾個老.毛子扔給了他們,命令他們好好審一審。
至于能不能審出什么結果,那就不知道了,因為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那些合金箱子,那里面裝的強化藥劑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既然這藥劑能夠在老.毛子身上起效果,那么在我們的身上應該也有用。
20個合金箱子里面,最少也有幾百支藥劑,足夠我們培養幾百個超級戰士了,我留下一些之后,剩下的都裝到直升機上。
處理完這里的事情之后,此處營地上就只剩下我和趙九洲以及14號。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我看著趙九洲問道,“是繼續找你到九鼎還是跟我一起去前線看看。”
“前線?”
見他有些疑惑,我就把之前分析的情報信息轉達給了他,趙九洲想了一下之后,便決定先和我一起去看看情況,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傷勢很重,也不適合獨自行動。
至于九鼎的事情,我們兩個的想法基本一樣,可以往后放一放,就好比現在的九條龍脈也是一樣。
就在我們動身趕往前線的時候,途中我收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就在剛剛,L市發生了獸潮,城市進入岌岌可危的狀態,隨時可能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