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白云飛很激動,又很高興,因為老道說過,只有修煉到一定時候,身體才會這樣,說明身體已經(jīng)經(jīng)過洗滌,清除了雜質(zhì),骨頭更加緊實,現(xiàn)在他的胸前,就有個八塊腹肌。惹得健身房里的小姐姐,眼睛盯著他看,眨都不帶眨眼的。
白云飛以為這是武功突破,自已以后就能練武了。其實比他想的更厲害,只有修仙者和先天武者才會這樣。
每一次突破以后,白云飛都感覺自已的身體各個部分都更加靈活,更加活躍。
這一次,白云飛看向了山底下幾百米遠的幾戶家里,此時有一戶人家,一男一女正在臥室蓋著被子聊天,女人笑得一臉?gòu)尚撸腥艘桓毕硎艿谋砬椤?/p>
“額……”白云飛感到很無奈,每次用特異功能的時候,想看看自已的眼睛究竟能看多遠,結(jié)果每次都能看到活春宮圖,讓這個少不更事的年輕人忍耐克已。
過了一會兒,白云飛感受到身體不再流出粘液,于是決定去小河邊洗洗。
農(nóng)村還沒有淋浴系統(tǒng),所以夏天天熱,大家為了方便,很多人都會在小河里洗澡。
白云飛快速朝著河邊跑,居然感覺自已的身體似乎要飛起來了,速度簡直和開摩托車一樣快,而且還不覺得累!
看了四處無人以后,白云飛脫光了衣服直接跳進了河里,雙腿蹬了蹬,搓了搓,很快就把身上的污垢洗干凈了,感受到河水的清涼,他不愿起身,于是就在河里游來游去。
很久沒游泳了,白云飛直接把頭埋進水里,向前游去。
“居然可以不用閉氣?!這應(yīng)該是修煉大梵凈體術(shù)的功勞!”白云飛發(fā)現(xiàn)自已在心里就跟在岸上一樣,很自然的不用呼吸,也不用吸氣!
游啊游,白云飛游到一塊大石頭那里,準(zhǔn)備爬上去坐著歇會兒,結(jié)果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于是決定躲在石頭后面。
“秋菊,你真和那小飛搞上了?”
說話的人是白天剛來找過自已的許寡婦。
“許姐,這話可別亂說啊,我怎么可能亂來呀。”秋菊小聲焦急地說道。
“再說了,我是個克夫的命,我不想害了任何人。”秋菊略帶憂傷。
“跟姐說實話,怕什么,我又不會出去亂說,像小飛那樣的,年輕帥氣,而且人也好,跟了他,你不吃虧。他總比村長那個老混蛋強吧。”許寡婦似乎不太相信秋菊說的話。
“許姐,我跟小飛真的是清清白白的。”秋菊怕許寡婦不相信,對天發(fā)誓道。
“好好好,姐信你,用得著發(fā)誓嘛。不過,你哪里是克夫的命,這要怪啊,就怪你家那位運氣不好,不然,那我不也成了克夫的命了?”許寡婦看著遠方,嘆了口氣道。
“哈欠!”白云飛的鼻子被一只小飛蟲整得癢癢的,沒憋住,打了一個噴嚏。
“是誰在那?”許寡婦大聲喊道。
這里這塊大石頭后面,經(jīng)常有男人過來偷看村里的婦女洗澡。所以許寡婦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許嬸子,是我,別叫別叫。”白云飛怕她們把村民喊來,那可就丟人丟大了,于是站起來,打著招呼。
“原來是你這小子。”許寡婦笑著,眼睛朝著某處看去。
“嘿嘿,我不小心游到這邊來了,打擾了。”白云飛反應(yīng)過來,立即雙手捂住某地方,不好意思地笑笑。
“哼,你小子膽子大了啊!”許寡婦知道白云飛年輕氣盛的,偷看人家洗澡這事兒,也是正常的,雖然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并沒有生氣,反而看著白云飛結(jié)實的胸膛,心里還有點喜歡。
“嬸子,你們慢慢洗,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啊。”白云飛找了個借口就開溜了。
剛走了十米遠,白云飛聽到前面有腳步聲,雖然離得很遠,不過白云飛現(xiàn)在耳朵也特別靈敏了。向著腳步聲那邊看去,看到兩個人影,貓著身子朝著自已的池塘方向走去。
這村里大半夜的誰會到自已的池塘來,而且魚苗還小,也不到偷的時候啊。肯定是誰嫉妒眼紅,想搞破壞,這村里只有那一個人針對白云飛。
白云飛快速回去把衣服穿好,飛奔到池塘邊,就看到鐵蛋兒正往池塘里倒東西。
“你們在干什么?!”白云飛大喊一聲,嚇得鐵蛋兒把鶴頂紅的瓶子都丟了。
“這是什么?”白云飛把瓶子撿起來,一看,居然是鶴頂紅。心里的火氣瞬間就冒起來了!
抓著鐵蛋兒脖子,直接一拳打在臉上,很快鐵蛋兒臉就腫起來了,鼻血都冒出來了。
“想跑?!”黑娃看到鐵蛋兒被打,拔腿就想跑,結(jié)果卻被白云飛拉了回來,把兩人一頓暴打。
好不容易養(yǎng)點菜把欠款還清,農(nóng)場也有點起色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卻突然被村里人來搞破壞,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得發(fā)火打人。
白云飛現(xiàn)在力氣可比以前大多了,雖然他很惱火,控制不住地打人,不過也是有意避開了重要部位,不至于把人打死。
“小飛,快停手!別打了!”許寡婦和秋菊兩人本來是在洗澡,聽到這邊的慘叫聲,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趕快穿好衣服慌里慌張地跑過來,看到鐵蛋兒和黑娃都被打得滿身是血,不省人事的樣子,都嚇壞了,急忙拉著白云飛。
“要出人命啦!”
白云飛被兩個女人拉住,慢慢的才冷靜下來,不過還是上前踢了兩腳才解氣。
“怎么回事?!怎么把他們打成這樣了,我摸摸還有氣沒?”許寡婦蹲下身子,探了探兩人還有鼻息,于是松了口氣。
“嬸子,你看這是什么?!這兩個龜孫子往我魚塘里面倒鶴頂紅!我不打死他們都算好的了。”白云飛氣憤地舉著瓶子給許寡婦和秋菊看,兩人看了都是很生氣。
“這兩個混毛小子!這違法犯罪的事情都敢干,不怕有報應(yīng)啊?!”許寡婦呸了一聲。
“可小飛,雖說他們有錯在先,你萬不可再打人了啊,這事兒自有警察處理,萬一你把他們倆打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許寡婦勸說著白云飛,就怕他再打人,到時候關(guān)進去了,白大壯夫婦又該難過了。
“我知道的,嬸子。他們太過分了,要是到時候人吃了這魚,中毒死了,那可就更麻煩了。”白云飛慶幸自已發(fā)現(xiàn)得早,要是發(fā)現(xiàn)晚了,到時候魚苗沒死,長大了的話,拿去供應(yīng)給大酒店,那可就完蛋了,相當(dāng)于財路都斷了。
“這兩人怎么辦啊?還在流血。”秋菊擔(dān)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