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我?”司頂奇沒有激動和高興,因為他的病他很清楚,看了很多名醫都沒辦法。白云飛雖然能打,可不代表在醫術方面也很厲害。
想到白云飛是元氣修煉者,自已活不了多久了,如果能在死之前結交一個元氣修煉者,那對司家來說,可是非常大的幫助。
而且元氣修煉者非常非常少,能遇到就是很大的運氣了。
司頂奇笑語朗朗:“這么厲害?!那小兄弟可細細說來?”
白云飛如實說道:“我看出司老爺子得的是腎病,而且癌變了,醫院判斷應該屬于晚期了,就算治療的話,也活不了幾個月了。”
司頂奇更是震驚,因為白云飛說的話和名醫說的完全一樣。
名醫是經過了幾番檢查才得出的結果,可白云飛直接肉眼就看出來了,可知他的醫術應該相當高超,還說可以給他治好。其實就算治不好,能多活一些時日,那也是非常好的。司頂奇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白云飛主動說道:“司老爺子,如果你愿意,現在就可以。”
“那就現在!”司頂奇干脆地說道。
門口羅立早聽到他們的談話,想進來,卻被司頂奇瞪了一眼,轉頭笑呵呵地對著白云飛說道:“小飛兄弟,需要我做些什么?”
“司老爺子,你什么都不用做,把衣服脫掉,坐在凳子上就成。”
司頂奇立即脫掉上衣,露出布滿傷痕的身體,還有些刀傷和子彈孔的傷痕。
白云飛用神眼觀察了一會,按在司頂奇左腎上面的位置,一本正經地說道:“司老爺子,你這里有一顆時間很長的鐵片吧?”
“正是,想當年打小鬼子的時候,被刺刀戳中,鐵片沒能取出來。”司頂奇感嘆道。
“你這病啊,就是這鐵片引起的,常年累月的在你身體里,鐵片被腐蝕,生銹和血肉長在一起了,里面的毒素釋放出來,引起癌變了。”白云飛說道。
“小飛兄弟,真是好醫術!我找了許多名醫,他們都這么說,不過這鐵片他們沒法取出來,因為在神經要害處,取的話,幾乎百分百癱瘓死亡。”司頂奇說道。
“呵,他們辦不到的事情,我可以辦到。”白云飛說完,空氣都沉默了。
醫生說了,如果不取的話,還可以正常地活個幾個月,如果取了,那就完了。
司頂奇考慮再三,看到白云飛那充滿自信的眼神,那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自信,司頂奇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好,小兄弟,老爺子今天就信你一回!你想在哪個醫院手術室做,我來安排!”
白云飛擺擺手,拿起了軍人的匕首說道:“不需要那么麻煩,可以馬上開始做。”
“你什么時候拿了我的匕首!住手!”羅立早摸了摸腰間,哪里還有匕首的存在。
“立早,別動。”司頂奇大聲說道:“小飛兄弟啊,我相信你!”
司頂奇也是放手一搏了,萬一能治好就萬事大吉,萬一治不好,那就少活幾個月算了。
畢竟大賢不是誰都能有運氣遇到的。
“司老爺子,這太亂來了啊!”羅立早呼喊道。
“你就站在那里守著,別動。”司頂奇說道:“當年那么兇險都挺過來了,現在這情況,還怕那些作甚!”
“不錯!”白云飛拍手叫好:“你這樣子的,至少還能活幾十年!”
“那就希望如你所愿吧!”司頂奇笑道。
白云飛用白酒把匕首消了毒,又用元氣給匕首消毒,拿出一根銀針,扎在司頂奇的脊椎穴位上,不一會兒,司頂奇的身體就麻木了,沒有感覺了。
“老爺子,有沒有感覺?”白云飛按了按左腎。
“沒有。”司頂奇說完,白云飛直接就用匕首劃開一個口子,鮮血立馬流了出來。
羅立早這時也顧不得命令了,站在門口擔心地朝著里面望著,又不敢過來打擾白云飛。
白云飛利用神眼觀察著司頂奇的傷口和皮肉,元氣護住心脈和讓血流速度變慢,讓司頂奇失血不那么多,接著,白云飛雙指按住左腎上面鐵片的位置,利用元氣將鐵片與血肉慢慢分離出來。
不一會兒,鐵片完全分離了,可還嵌在肉里,白云飛瞬間輸入大量元氣進去,咻地一聲,鐵片就從左腎上方的開刀處飛了射了出來。
白云飛伸手直接抓住那血淋淋的生了銹的鐵片,扔在餐桌上的碗里。
又拿出針線,快速縫合傷口,邊縫合邊輸入元氣進去,很快就止血了。而且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徐長君和羅立早等人睜大眼睛看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大概過了五分鐘,表面的傷口已經愈合了。
白云飛看著司頂奇說道:“老爺子,我現在給你把針取了,等會你就能活動了。”
白云飛把銀針收起來,對著司頂奇點了點頭。
司頂奇驚訝道:“這么容易就好了?我都不覺得痛。”
徐長君把碗端給司頂奇看:“司老爺子,真的取出來了。”
司頂奇看著碗里血淋淋的鐵片,高興之余又很震驚,這小子真是太牛了!這鐵片和他共生了幾十年,找了好多名醫,都說無法取出來,沒想到今天陰差陽錯的,手術室都沒進,就這半個鐘不到,就取出來了,而且還不覺得痛苦。
“還沒有完全好,因為鐵片導致的癌變還沒有治療好。”白云飛說道。
“那怎么辦?能治嗎?”司頂奇連忙問道。
“可以,馬上給你治。”白云飛洗洗手,擦干了等著下一步的治療。
“真的?!那好。我馬上坐端正讓你治。”司頂奇立馬又坐回到凳子上。
白云飛又拿出銀針,扎入司頂奇前面的十幾處穴位,輸入元氣,把癌細胞直接內熱化為灰燼。
對于白云飛來說,當然很容易,不過也很消耗精神力和元氣。
這已經是白云飛第六次治療癌癥病人了,司頂奇這個是他遇到的最嚴重的,一是因為年紀大了,二是因為擴散晚期了,得多治療幾次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