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用神眼看了看這小美,有點疑惑,不過一瞬間,小美身上快速發出一絲綠光,稍縱即逝,一般人都看不到的。要不是白云飛仔細,也捕捉不到這絲綠光。
“吃吃吃,你看你吃那么多有什么用,還不是個傻子!”王全平看到這小美就來氣,直接開罵。
“哇……”王小美被王全平這氣勢嚇得哭了。
湘玉聽見哭聲,立馬進來把王小美抱著,安慰道:“小美乖,別哭啊,去樓上玩吧。”
“不,吃吃,蘋果。”王小美掙扎著去拿蘋果。
“給我滾樓上去,羞死人了。”王全平呵斥道。
“全平大叔,她想吃就給她一個吧。”白云飛拿了一個蘋果遞給王小美,王小美瞬間就不哭了,笑呵呵地啃著蘋果,乖乖跟著湘玉上樓了。
“小飛,你可別笑話我。”王全平無奈說道。
“不會不會,全平大叔,小美去看過病嗎?能治嗎?”白云飛問道。
“她個女娃娃治啥?有口飯吃就不錯了。”王全平平靜地說道。
聽他這么說,就知道王全平有重男輕女思想,估計平日里也沒多在乎這個傻女兒,很快他就岔開話題了。
王全平就像好兄弟一樣把白竹村有關的事情都和白云飛說了。
看到外面烤肉差不多了,王全平站起來拉著白云飛說道:“小飛,開飯了。我們去喝一杯。”
來到地壩上烤肉的地方,已經有些肉烤好了盛在盤子里,蘸醬也是現成的,兩人直接開吃。
“快來吃,你湘玉嬸子烤肉的技術很不錯。”
“嗯。湘玉嬸子,你也快來,別忙活了。”白云飛對著廚房里喊了一聲。
“就來,就來。你們先吃。”湘玉回應道。
不知道湘玉在廚房做什么。
王全平笑嘻嘻地打開了兩瓶啤酒,遞給白云飛一瓶,說道:“小飛,來,喝點啤酒,涼快。”
白云飛本來也會喝酒,就沒拒絕。
兩個人吃著烤肉,聊著天,沒過一會兒,王全平總是給白云飛倒酒,勸他喝,不一會兒就干完了兩瓶啤酒。
王全平觀察著白云飛的狀態,發現他干了兩瓶啤酒,卻沒有醉意,說道:“小飛,沒想到你酒量這么好。”
“哪里,一般般。”白云飛謙虛道。
白云飛是元氣修煉者,只要有元氣,那就是千杯不醉,因為他可以調動元氣快速轉化酒精以汗液或者蒸汽的形式快速排出體外。
王全平眼看這計劃不可行,于是決定進行下一個計劃。
“小飛,我去廚房拿點下酒菜。”王全平說完,就去廚房了。
不一會兒,就端出了一盤涼拌豬耳朵。
“來,小飛,這豬耳朵味道超級棒!”王全平夾了些豬耳朵放白云飛碗里。
這時,湘玉背著一個背簍準備出門,復雜地看了一眼那盤豬耳朵,王全平看到湘玉不緊不慢的樣子,瞪了她一眼。
“哎,嬸子,你不吃嗎?”白云飛叫住她。
“我吃過了,你們慢慢吃,我去那里把衣服洗了。”湘玉說完,就朝著臺階下的河邊走去。
此時已經天黑了,只有點點微光。
白云飛夾起豬耳朵放進嘴里一吃,雖然味道很好,不過里面加了其他東西,他醫術高超,一嘗就知道了。
他心里惱火,這王全平果然沒有那么容易低頭,原來都是騙人的。白云飛決定將計就計,看看他們到底要哪樣。
“小飛,快吃。”王全平看著白云飛吃了豬耳朵,頓時笑得更燦爛了,整個人變得輕松了起來,又讓白云飛吃豬耳朵。
白云飛也繼續吃豬耳朵,反正好吃就多吃點,直接用元氣把藥煉化出去。
過了一會兒,白云飛感覺身體好像有點發燙了,還有那方面的想法。
就在這時,在河邊的湘玉喊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小飛,肯定是湘玉掉河里了,叔不會游泳,你快去救救你嬸子。”王全平著急地說道。
得,原來在這里等著他。
“你快去,我進去找桿子。”王全平看到白云飛站起來朝著河邊走去,于是馬上往屋里跑去。
白云飛用神眼看到王全平在里屋搗鼓著手機,正在給手機充電。
于是他朝著河邊走去,就看到湘玉確實泡在河里,不過衣服領口大開,里面的春光一覽無余。
白云飛慢慢地朝著湘玉走過去,蹲下身來,冷眼盯著湘玉。
湘玉借著月色看到白云飛的眼神,頓時嚇住了,立馬想要尖叫,卻被白云飛一把捂著嘴巴,也沒有把她拖上岸,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湘玉后悔了,就不該聯合王全平一起陷害白云飛,驚恐地看著白云飛。
“可以啊,你們兩個聯合起來騙我,給我吃加了料的豬耳朵,怎么,這么想和我干那種事?到時候讓他告我,這樣我就當不成村長了是吧?”
湘玉聽完白云飛的話,更加害怕了,原來白云飛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了,只是不拆穿而已。
白云飛看著湘玉驚恐的表情,頓時火冒三丈,猜對了他們的打算。
于是他靠近湘玉耳朵,輕聲說道:“上來,我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然我現在就淹死你。”白云飛此時看起來非常恐怖,嚇得湘玉都顫抖起來。
王全平還在家里高興地等著湘玉叫他。
雖然湘玉跟了他很久,但是得到的就是一個傻女兒,還不下蛋了。現在湘玉就成了他的一顆棋子,反正外面的女人給自已生了一個兒子,這湘玉早就放棄她了,要不是她長得還有幾分姿色,不然早就趕出家門了。
這次,只要湘玉和白云飛的事成了,那他又可以繼續坐穩村長這個位置。
白云飛現在比他有錢,人脈也比他厲害。只能依靠這些陰招對付他了。
到時候白云飛敗了,他又可以繼續當村里的霸王,魚肉百姓,他的酸菜廠又可以繼續開著賺錢。
雖然會賠上一個老婆,不過等他有了錢,找個更年輕更漂亮的也不是不行。
湘玉喊到:“全平,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