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云飛就感覺到戒指前所未有的火熱,突然,白云飛在神識里看到戒指涌出的光輝燦爛的綠色光暈,在白云飛的頭頂,形成一個天使般的光圈。鬼魂都為之一震。
鬼魂實在站不住腳,不由自主的趴了下來,因為這時他感覺到自已不是在看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神明般的存在。
剎那間,一縷紅色的光線從戒指中飛出,飛入了白云飛的身體里,直擊靈魂。
緊接著,白云飛感受到腦海陣陣發燙。
連著雙眼都感覺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有人拿著錐子使勁扎著雙眼,要把眼睛扎開一樣,白云飛硬生生地忍受著,不知過了多久,這種疼痛感終于消失了。
白云飛睜開眼睛,發現此時他的視力又好了不少,以前開啟神眼的時候,雖說晚上能視物,但那也只是看個大概,而現在,連細小的螞蟻腿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云飛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的雙眼顏色是火紅色的,就像瑪瑙一樣,但是看著又像是古井無波那種深邃感。
特異功能——靈眼!以前是神眼,現在升級為了靈眼,白云飛心里特別激動興奮。
白云飛腦海里對特異功能的信息又多了些,知道了做好事,積累到一個量以后,戒指里的神液到了一定的濃度,契約戒指之人會得到一個特異功能。現在這靈眼就是之前的神眼升級版。
之前白云飛撿到戒指時,其實就有了神眼的技能。
雖然剛開始對他而言,這技能非常強大,不過現在他對神眼的信息又知道得多了,才明白這是最低級的技能。
是無法與真的神仙級別的技能相比的,不過現在,白云飛超度了上百人,神液已經積累到了一重境界,就得到了一項特異技能——靈眼。
而且剛剛有一團金黃色光暈包裹著他的周身,讓白云飛的魂魄變成了一級靈體。此時他的魂魄有一個綠色的光點在閃爍著,這就是成為一級靈體的標志。只需要用意念就能控制魂魄出竅,自由活動。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白云飛欣喜若狂。
以前以為只要做好事就能得神液,然后幫助自已種靈菜,沒想到這神液還能聚沙成塔,對擁有戒指之人也有凈化升級的效果。
得到這枚戒指,乃是白云飛的巨大機緣。
高興了一會,白云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卻看到鬼魂在兩米遠跪在地上,疑惑地問道:“你做什么呢?”
鬼魂聽到白云飛的聲音,顫抖地抬起頭,害怕地說道:“仙人,求放過。”
之前鬼魂之所以跟著白云飛,唯一的原因就是跟著白云飛有丹藥可以吃,可以讓自已修為升得更快,對他本身沒有任何想法,不過現在,鬼魂是懼怕白云飛了,對他有了敬畏之心。
仙靈對鬼魂一直就有鎮壓效果,這是自然法則。
白云飛如今在鬼魂的眼里,不是普通人,是渾身散發著仙氣,就像天際升起的第一縷陽光,耀眼,讓鬼魂不敢正視。
白云飛想了想就清楚原因了。
之前戒指里發送了一些關于特異功能和仙靈的信息,他已經明白了。
意念一動,白云飛收起靈眼,周身的仙氣也隨之消散。
現在鬼魂的那種壓制感才消失一些,不過他現在面對白云飛,有一種本能的敬畏和害怕感。
白云飛把陣法毀掉,對著鬼魂招了招手,說道:“走,我們去那邊,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和經歷呢。”
鬼魂對著白云飛拜了拜,站起來說道:“仙人,鄙人生前名字叫蕭摩爾,是明朝的將軍,不過在一次戰役中,被人背叛亂箭射死了。”
“蕭摩爾?”白云飛皺著眉頭說道:“那你祖上可是蕭多厲?”
“正是。”鬼魂說道。
白云飛哈哈大笑起來:“哇塞,真是厲害之人的后代啊。蕭大哥!你好你好!”
對于英雄人物,白云飛很是感興趣,所以以前的野史等書籍,他都看了個遍。想不到這鬼魂是英雄后人,是說之前打斗時,這鬼魂氣宇軒昂,與眾不同。
“仙人,這可使不得,我可不敢當你大哥。”蕭摩爾立馬擺手說道,在他眼里,白云飛是天上的仙靈,和他一個鬼將自然是不能如此相稱。
“這是什么話,蕭大哥,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農民,種菜的。”白云飛說道:“蕭大哥可是保家衛國的好漢,為了國家的安危而光榮犧牲了,我對你可是仰慕至極。”
聽完白云飛的話,蕭摩爾感覺有些愧疚:“哎,怪我實力不強,沒法打贏勝仗,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也對不起先人。”
“蕭大哥可別妄自菲薄,那是國力不足,人民不夠團結,并非你一人的過錯,再說了,那都過去幾百年了,現在我們華夏繁榮昌盛,國泰民安,外人再也不能隨便欺負我們了。你就別過意不去了。”
“那也對。”蕭摩爾深吸一口氣,放下心結。
白云飛還有很多事不明白,蕭摩爾已經存在幾百年了,肯定姜還是老的辣,見得多,知道的肯定也比自已多。
思考了一下,白云飛問道:“蕭大哥,你知道元者是什么嗎?赤級武修?”
“嗯?你不知道嗎?你就是元者啊。”蕭摩爾疑惑地說道。
“我確實不知道啊,我一直都是埋頭修煉,別人不說,我根本不知道自已是元者。”白云飛無語道。
蕭摩爾說道:“那我跟你說下武修吧,這個我比較清楚些。武修之人分為赤橙紅綠青藍紫七個等級,修煉出了內力才能成為武修者最低級的赤級武修,每個等級還有三個等級之分,我之前就是青級初期的武修。”
“青級武修?肯定很厲害!”白云飛想起當時那中山裝男人說自已是初級元者時,那一臉的害怕。一個初級武修就這么讓人害怕,如果是蕭摩爾這種青級武修,那實力應該非常恐怖。
蕭摩爾笑了笑說道:“青級武修,身體已不再是單純的肉體之軀,比如手掌,可化掌為刀,撕開盾牌,其他地方的力量就可想而知了。當年如果不是叛徒給我放毒,憑他們區區利箭和槍彈,是殺不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