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也從震驚的表情變成了各種各樣的表情。
這濃妝女人立馬整理好衣服,臉紅得要滴血似的,但她很快想到了什么,立馬向白云飛撲過去,抓著他的手喊道:“拿我東西干嘛!”
白云飛立馬向旁邊跨了一步,甩開這女人的手,讓她險些摔倒。
只見他將一些硅膠物體丟掉,手里只剩下一個微型的播放器,裝模作樣的說道:“咦?這是干什么的?怎么還有我們酒樓房間的視頻?”
幾個警察聽到這里,停下了想要抓白云飛的舉動。
看到那微型播放器的畫面,很顯然是在播放酒樓房間內的情況。
林雅婷臉色變得陰沉,朝著濃妝女人走去:“拿過來。”
白云飛把這播放器遞給林雅婷,林雅婷看了看,臉色陰沉得可怕,不可置信地說道:“廖梅梅,這個東西是你的嗎?”
“不,不是。這個不是我的,是他的。是他要陷害我。”廖梅梅搖著頭大喊道。
“嘴巴封得這么嚴。”白云飛戲謔道:“你還是自已說吧,不然我不介意動手打女人。”
“你可別亂來哈,這里有警察。”廖梅梅望向警察喊道:“你們站著干嘛?快把這人抓走。”
“現在你們誰也跑不掉,你們兩個跟我們走吧。”警察也有些拿不準這個東西到底是誰的。
警察現在更多的是懷疑廖梅梅,但是白云飛也有嫌疑,因為有可能他是想栽贓給她,剛才把東西握在手中。
“這樣太麻煩了。”白云飛眼里閃過一絲金色光芒,看了廖梅梅一眼,她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呆滯起來。
白云飛說道:“老實說出來,那個微型錄像機是不是你的?你為什么要放在那里?”
“是我的,是姓俞的給了我錢,他說林小姐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所以他給我錢,讓我拍下林小姐的私密視頻,到時候他就拿去找林小姐……”廖梅梅一字一句的說完。
林雅婷氣得臉色漲紅,憤怒地看著廖梅梅,冷冰冰地說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我對你不好嗎?你父母沒錢看病的時候都是我給你的錢。”
廖梅梅將事實說出來以后, 她的眼神就恢復了往日的靈動,回想到剛才自已將事情暴露出來,臉上血色殆盡,跌坐在地上。
酒樓的突發情況處理完以后,其他事情就交給酒店的高層來解決,白云飛和秋菊坐著電梯又回到豪華套房里。
本來秋菊以為今天晚上不用睡覺了,沒想到最后還是白云飛找出放錄像機的人。兩人泡了個熱水澡,放松了一下,就從浴室坐到了床上。
秋菊想到今晚過后,兩人又要很久才能見面,于是比以往表現的更大膽更主動,解鎖了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新技能。
到了早上四五點,兩人才停止戰斗,閉眼睡覺。
一大早兩人精神抖擻地起了床。即使晚上熬夜做羞羞事,可兩人早早起床也不覺得困,反而精力充沛。
白云飛也很清楚,和自已一起的女人,身體不會因為索求過度而變差,反而會越來越健康,精氣神越來越足,好像體內的元氣會傳遞到對方身體,滋養著她。
吃了早餐,白云飛將秋菊送回了學校。
白云飛一個人開車到了市中心的購物中心,買了一些高檔的化妝品,金銀珠寶,最新款的手機。雖然他自已一身廉價衣服,可對親人和女人就很舍得。
一共花掉了300萬元,將貨車的后面都裝滿了。現在村里的公路還沒有修建好,所以白云飛還是開貨車回去。
白云飛返回酒樓來到周政的房間。
他打開房門,看到周政安靜地躺在床上,他拿著一條毛毯準備裹在周政的身上,周政突然睜開眼睛,一只手直擊白云飛面門。
白云飛很輕松地擋住了他的手,笑道:“還想殺人,看來情況還不錯。”
“竟然是你!”周政睜大眼睛,盯著白云飛看了一會兒,發出微弱的聲音。
“不是我還會有誰?如果你想恢復正常的話,就聽我的,你現在的身體沒有一處是好的。”白云飛淡淡地說道。
“多謝你救我。”周政知道是白云飛救了他。
不一會兒周政又問道:“難道你打贏了汪旭?”
“對,他已經死了。”
周政露出震驚的表情。
之前比武的時候,他觀察過白云飛,在當時看來,他想贏汪旭是絕不可能的,沒想到汪旭卻被打敗了。
周政知道汪旭實力有多強,他用了特殊技能都沒法打敗汪旭,而汪旭竟然被白云飛殺了。
“我想你的身體狀況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我就帶你回我家,到時候我給你療傷。”白云飛看著周政說道。
“好,我跟你回家。”周政快速說道,不帶一點猶豫。
白云飛用毛毯裹住周政,將他抱到皮卡車上后,他就開著貨車朝著白竹村趕去。
白云飛出門有一段時間了,回來后發現,村子里的變化非常大,白祝公司的流動資金夠公司周轉了,而且縣城里的領導也很重視這個事,所以找了一個專業的裝修團隊,才幾天時間,公路已有雛形了。
村里修了幾棟中高層住宅,還有幾棟低矮的辦公院區,村里的學校也在建設當中。
白云飛來到農莊。
由全村土地合并成的農莊,總共有了上萬畝的土地,其中改造成靈田的地就有上千畝,里面種植了各種各樣的瓜果蔬菜,長得郁郁蔥蔥,讓人看著就神清氣爽,鄉下待著就是舒爽啊!在城里面雖然應有盡有,把大門一關,誰也不認識誰,就像住在鳥籠里的金絲雀一樣,不能回歸大自然。
白大壯夫妻倆天天忙著干農活,有時忙的連口水也顧不上喝。但是天天吃著養生菜,心態平和,他們的體質比以往好上許多,整個人看起來還變年輕了。
“回來了哦。”白大壯看到白云飛的貨車開了過來。
“嗯。老爸。”白云飛笑著回了一句。
“秋菊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