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小腿和手臂上都有血洞,而且非常疼痛,還帶有灼燒感,甚至那液體還有毒,現(xiàn)在肖小璃感覺自已腦袋暈乎乎的,感覺身體越來越輕飄飄的,隨時都會倒地一樣。
這時候,蝕骨蜈蚣飛來了。
撲棱著翅膀朝著肖小璃沖了下來,那帶著尖牙的嘴巴即將就要咬到她的腦袋。
肖小璃想避開,可她身體已經(jīng)虛弱不堪,速度也沒有蝕骨蜈蚣快了。那尖牙還越變越長,就像一根鋼針,對著肖小璃的腦袋扎去。
肖小璃好像看見了自已的死狀凄慘。
蝕骨蜈蚣的尖牙眼看著就要到頭頂了。
但腦袋沒有劇痛傳來,肖小璃發(fā)覺自已的身體在快速后退,一瞬間就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
再看向蝕骨蜈蚣,發(fā)現(xiàn)它旁邊有個男人,就是趕回來的白云飛。
白云飛一腳踢出,狂暴的腿勁將蝕骨蜈蚣直接踹飛了,蝕骨蜈蚣在地上掙扎著想繼續(xù)飛起來。
只是它還沒有飛起來,噼里啪啦的閃電由遠及近,將這蝕骨蜈蚣劈得外焦里嫩,動彈不得。
白云飛快速跑過去,用冰匕首在蝕骨蜈蚣身上斬了一刀,這蝕骨蜈蚣就成了兩段。
白云飛又在蝕骨蜈蚣身上砍了幾刀,蝕骨蜈蚣就一命嗚呼了。
他將冰匕首放好,跑到肖小璃跟前扶著她,說道:“小璃,你怎么樣?”
肖小璃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我沒什么大礙。”
此時她面容極差,臉上不帶一點血色,甚至還有一點中毒的癥狀。
白云飛低頭一看,就看到肖小璃的手臂上,小腿上有好幾個血洞,急忙說道:“你受傷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給你處理傷口。”
白云飛將肖小璃背在身后,快速奔跑起來,他們走遠后,密密麻麻的蝕骨蜈蚣趕過來了,看到同伴蝕骨蜈蚣的尸體,不停地豎著身子抖動著。
他們兩人跑了好遠,發(fā)現(xiàn)那些蝕骨蜈蚣沒有追來,白云飛才將肖小璃放下來,不過肖小璃此時已經(jīng)暈過去了。
白云飛連忙將肖小璃的衣服和褲子挽上去,將她平放在地上,拿出銀針將她的動脈封住,快速挖出那些壞掉的腐爛肉,又立馬喂了肖小璃一顆解毒丹,然后在她的傷口處都敷上了藥粉,不一會兒,肖小璃臉上就恢復(fù)了紅暈,眼睛都睜開了。
她抬頭看了看自已的身體,白云飛連忙將她按回地上躺著,說道:“你身體還沒好完全,不要動,等會我背著你走。”
“老公,我身體被那蝕骨蜈蚣腐蝕了好幾個血洞,以后會不會長起來啊,會不會坑坑洼洼的?”肖小璃傷心地說道。
白云飛滿臉黑線,這女人怎么回事,命都快沒了,還擔(dān)心會不會變丑。
“不會的,我給你涂了藥,到時候會長回來的。”白云飛說道。
“真的?會完好如初嗎?”
“真的。”
“哼,你可別哄我,如果沒長回來,你也不能拋棄我。”肖小璃委屈地看著白云飛說道。
“好。不會不要你的。”白云飛寵溺地點了點肖小璃的鼻子,給她把衣服穿好,將她背在背上,又往前面走去。
在這密林里面走了很久,白云飛和肖小璃也遇到了很多厲害的蟲子,不過有白云飛在,兩人沒受什么傷,反而還得到一些蟲子作為蠱蟲。
另一邊,一個又高又胖的男人和一個身材纖細,相貌普通的女人快速走著。正是白苗派的郭樊和溫玉。
兩人都受了傷。
在這森林里面狼狽地跑著,身后還有淅淅索索的聲音。
三只超大的黑色甲蟲正追著他們,這甲蟲張著翅膀,將近兩米寬,而且那觸角上還有毒液,非常可怕,它們的移動速度特別快,又不停地往兩人后面放毒液。
兩人越跑越慢,眼看就要被追上了,郭樊說道:“公主,你快跑,我來對付它們。”
溫玉說道:“你打不過它們,我要是跑了,你肯定活不過半個鐘。”
說完,溫玉張開嘴,嘴里閃出一個紫色的蝴蝶,她連忙對著心臟用尖刀刺了一下,弄出一點心尖血,在這心尖血的滋養(yǎng)下,這紫色的蝴蝶就像一道激光掃射過去,從領(lǐng)頭的那只甲蟲身體穿過去,又穿進另一個甲蟲身體,最后穿了好多次,那些甲蟲全部倒地身亡了。
紫色蝴蝶飛回溫玉的手里,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紫色的蟲子。
這紫色蝴蝶變回了蟲子,溫玉整個人就好像虛脫了一般,幾乎要倒下去了。
郭樊連忙扶起她,說道:“公主,這可是你的心頭蠱啊。”
“不管了,我們趕緊走吧。”
本來這心頭蠱就是為了萬不得已的時候用來保命的,可現(xiàn)在就用了,原本以為跟著呂宋玄蛇宮的人進來,可以安全地在這里面尋寶,可他們小看了寂靜深淵的詭異和危險,才過了溝壑不久,在密林里面遇到了好幾次危險,就和呂宋玄蛇宮的人走散了。
可她和郭樊兩人實力不強,又遇到了很多兇猛的蟲子。
剛剛追他們的就是這里面什么都吃的甲蟲,被它們追了一路,實在跑不動了,只有動用心頭蠱了,不然命都要沒了。
兩人解決完甲蟲就準備離開。
這時,一團團黑霧飄過來,還有一些桀桀的笑聲,這些黑霧一靠近,郭樊兩人就感覺身體酥麻。緊接著,七八個人影就從黑霧中顯現(xiàn)出來,將他們包圍。
“高棉冥火壇!”
兩人臉色蒼白,他們早就聽說過這個詭異的教派。看到他們飄過來還將他們圍住,就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將發(fā)生。
“你們來這里干嘛?”郭樊呵斥道。
“嘿嘿嘿,你們可是呂宋玄蛇宮的人,你們竟然走散了,那就當你們運氣不好,識相的,將寶物拿出來。”一個黑霧人冷聲說道。
高棉冥火壇和呂宋玄蛇宮一直就有仇,而且高棉冥火壇的人都是邪惡之人。
郭樊說道:“我們可不是呂宋玄蛇宮的人,我們是苗區(qū)白苗派的,你們最好不要來招惹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