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拿著銀針,對著蝕月說道:“我現在要開始了。”
蝕月連忙緊閉雙眼,點了點頭。
白云飛的雙手快速在蝕月的身上動起來,快到就剩一些影子,不一會兒,蝕月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都被白云飛扎了一個芝麻大小的血洞,她的身上都是鮮血。
蝕月咬著嘴唇,捏緊椅子的把手,偶爾身體微顫,不過她始終沒有發出喊叫聲。
白云飛的速度很快,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將她身上不平的地方都處理過了,然后利用清潔法術將她身上的血都清理干凈,再把他剛剛調制好的藥膏給她涂抹在身上。
藥膏一涂上去,蝕月的身上就沒有再流血了,而且還有種冰冰的感覺,特別舒服,剛剛身體那種火辣辣的感覺也沒有了。
白云飛說道:“行了,你把身體洗一下,這藥膏每天涂一次,一共涂四天,然后你就痊愈了。”
蝕月摸了摸自已的肌膚,身上涂著的藥膏黏糊糊的,她現在還沒有看到效果,不過白云飛這人雖然好色了些,可確實是個大師,因此她心里還是相信白云飛可以讓她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的。
一想到再過四天,她就可以變回原本的細嫩肌膚,她就興奮極了。
“除了洗藥膏的時候可以碰水,其他時間都不能碰水,洗手洗臉這些都不可以……”白云飛叮囑一番,就出去了。
過了二十分鐘,溫玉進來了,看到蝕月站在鏡子前發呆。
她立馬過來安慰道:“蝕月姐姐,別站著呀,快躺下休息,剛剛主人肯定把你欺負慘了吧?我在客廳聽得一清二楚,主人真是太過分了,你這還是頭一回做這種事,他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你快躺下,多休息,恢復快,你得抓緊時間休息,主人力氣很大的,就像耕不壞的牛一樣,估計他晚上還要來欺負你。”
蝕月聽著臉色發紅,連忙解釋道:“你聽錯了,我和他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他剛才在替我治……”
溫玉連忙捂著她的嘴巴,安慰道:“蝕月姐姐,我明白的,你不用害羞,剛剛是我不對,你想讓我救你,可我也是他的女仆,我反抗不了他啊,因此只有靠你自已了,不過怪我們自已,遇到這么個色色的主人,不被他蹂躪都不可能的,就算我今天幫了你,他明天還是會吃了你,反正早晚都要做那事,那現在做了也好,因為我聽她們說,這種事情頭幾回比較難受,后面適應了,就不會痛苦了,而且還會覺得很快樂呢。額,我還沒有和主人做過呢,不過主人和另外兩個女仆做過,她們沒有在這兒,以前我看到她們總是勾引主人做這事,所以呢,你也別難過,多做幾次,估計你也會像她們一樣主動勾引主人的。”
我的老天爺啊,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
蝕月皺眉看著溫玉,不太確定這是白苗派那圣潔的公主嗎?怎么這么色啊,簡直太污了,看來外面的人設都不是真的,流氓才是真的。
不然的話就是白云飛的原因,把原本圣潔的白苗派公主都帶壞了。
絕對不行,我才不想變成溫玉那樣壞壞的,堅決不要被白云飛和他的女仆們帶壞。
蝕月眼里射出堅定的光芒。
白云飛此時正在露臺上打坐。
他的嘴巴張開,火紅色的光芒飛了出來,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只火紅色的狐貍,一對彩色的翅膀撲棱著。
得到了花邪這個藍級武者的信息和內力以后,幻月狐的體格變得更強壯了,只是白云飛對于現在的幻月狐的實力還不是很滿意,因為這種分身傀儡最好的狀態就是傀儡和本體的實力是一樣的,白云飛從靈戒指里面倒了一滴透明液體給幻月狐。
幻月狐和白云飛面對面盤坐著,這一人一狐都是白云飛,只不過其中一個是分身傀儡而已,白云飛又開始運轉修煉分身傀儡的法術,本體和分身傀儡的內力和元氣就產生了交換。
一人一狐之間有類似光波一樣的東西在流動著,幻月狐的身體漸漸地變了形狀,在像一個人的樣子變化著,白云飛和他的分身傀儡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盤坐著一動不動。
從白云飛離開房間后,蝕月和溫玉就再也沒有看到白云飛了,到了傍晚,溫玉走到露臺上,看到中間那霧氣繚繞的地方,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溫玉大聲道:“你在哪?主人。”
她的腦海里響起了白云飛的聲音:“我這幾天要修煉,你照顧一下周政,不是什么大事情就別來喊我,這個是藥膏,你拿給蝕月用。”
說完,霧氣里面丟出來一包東西,溫玉接住了,一股藥香飄出來,這就是蝕月的藥膏了。
溫玉嘆了一口氣,百無聊賴地走到客廳,對著蝕月說道:“這幾天主人要修煉,我們都不能去打擾他,還有,這是主人給你的藥膏。”
蝕月拿著藥膏,眼里閃過一絲亮光。
白云飛竟然要修煉了,這幾天的藥膏全都給她了,那也就是說這幾天她只需要涂藥膏就行了,不需要針灸了。
這幾天都看不到白云飛,是不是表明自已可以偷跑出去,回到九幽閣也可以。
等她回到九幽閣,白云飛就算再厲害,他也不會跑到九幽閣捉拿她。
那她就徹底擺脫白云飛了,也就不用面對白云飛這個臭流氓了。
蝕月的這些想法剛冒出來,她就皺眉了。今天,她和白云飛打賭輸了,要當白云飛的暖床丫鬟,而她又不愿意,為了讓閣姬順利離開,她選擇跟著白云飛來到了這里。
現在,她用條件交換,若是白云飛把她的毒素排出來,讓她恢復成以前的樣子,她就任由白云飛蹂躪。
而她這兩次都反悔了,如果再逃跑,就是第三次了,難道她次次都要失信嗎?
雖說白云飛很流氓,根本不像個大師的樣子,但是他從來沒有對她用強,頂多就是拍一拍她的屁股,根本沒有碰過她,那這一回,自已還要守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