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沒說話,看了過來,眼里金色火焰閃現,一股巨大的精神壓力襲來,岳雨綿腦瓜子一疼,慘叫一聲,跌倒了下去,嘴里流著鮮血。
“岳所長!”鄭長洲連忙將岳雨綿扶了起來。
岳雨綿臉上盡是驚駭之色,平時當所長趾高氣昂慣了,一時忘了眼前的人不只是一個小小的教練,更是能和鳳凰隊隊長大戰的藍級武者,而她,只是一個所長而已,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論,更沒資格對他大呼小叫。
鄭長洲知道惹怒了藍級武者的后果很嚴重,立馬說道:“白大師,別生氣,岳所長只是擔心鳳凰隊隊長的安危,沒有冒犯的意思。”
白云飛冷哼一聲,上回這個岳雨綿就威脅他,想讓他當秘情所的總教練,現在這只是小小的懲罰,不然她還真以為自已好欺負。
“鳳凰隊隊長早就走了。”白云飛說道。
“早就走了?”鄭長洲疑惑道,不知道是離開了還是掛掉了。
“他回去了,活著的。”白云飛又說道。
鄭長洲也松了一口氣,岳雨綿心里的擔憂也放下了,鳳凰隊隊長,多少年才出來這么一個人物,國家的保護者,如果就這么死了,那她這個秘情所所長,肯定要被處罰的。
朱雀隊的成員簇擁著白云飛,走到游樂園外面的大巴旁,白云飛正要跟著隊員一起坐大巴,結果被金嬌嬌一把拉到了她的車里。
車門一關上,金嬌嬌就直接將白云飛推倒在座椅上,跨坐上去,捧著他的頭,熱烈地親了起來。白云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自家隊長給強吻了,他心里也很清楚,這個隊長剛剛肯定很擔心自已,所以現在才有這么瘋狂的舉動,看來這火辣隊長應該是愛上自已咯。
一群人到了秘情所總部,白云飛還想著花溪市那邊的事情,于是準備坐車去機場。結果看到尹聽雪還在總部。
“你怎么還沒有回去?”白云飛問道。
“我要跟著你煉藥啊,你忘記了嗎?”尹聽雪說道。
“煉藥也不用著急啊,這馬上要過年了,你不回家啊?”白云飛問道。
聽到白云飛這么說,尹聽雪眼里閃過一絲憂愁,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說道:“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一出生就被父母給拋棄了,后來由于種種原因被萬花谷的人看上了,就被他們帶回去了萬花谷,然后我就成了萬花谷的一員,我們谷里對于過節并不重視,所以我可以不用回去。”
白云飛尷尬地說道:“抱歉啊,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
尹聽雪笑了笑說道:“不用抱歉,我從小就沒父母,所以對他們沒有什么感情。說實話,我還沒有在世俗里面過新年呢。”
“那行啊,今年你就跟我回家過年吧,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不過我得先去處理我公司的事情。”
白云飛和尹聽雪兩人離開秘情所,前往芙蓉機場,準備回花溪市……
花溪市世仁大廈內,威名遠揚的黃世仁此時恭敬地站在一個青年跟前。
這個青年二十多歲,穿著一身名牌西裝,不過他此時卻坐在輪椅上,他就是在火云峰上被周政打斷腿的李家大少爺。
在他旁邊還蹲著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秘書,正服侍著他。
黃世仁笑臉相迎:“李大少,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玩啊?”
李大少的左手放在美女秘書的領口處摩挲著,一邊冷聲說道:“黃世仁,你別裝蒜,我讓你辦的事可辦好了?我剛路過,那方氏草藥行可還沒關門大吉呢。”
美女秘書雖然滿眼厭惡,但是她卻不敢動,畢竟自家老板黃世仁都要恭恭敬敬的,她一個小秘書怎么敢反抗。
黃世仁看著自已的小情人秘書正被別的男人揩油,心里雖然不爽,但是也只有受著,這李大少是芙蓉市大世家的公子,他一個花溪市的小人物,哪里敢怠慢李大少,一個秘書而已,這李大少要是看上了自已的老婆,他黃世仁也會把老婆洗干凈送到李大少的床上去。
“李大少放心,我最近想了個法子,保證讓那方氏草藥行名聲大臭,永無翻身之日了。”黃世仁立馬把去方氏草藥行大鬧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不錯,黃世仁你可以呀!”李大少眼里閃過一絲精明,笑著說道。
黃世仁陪笑道:“李大少累了吧,我那邊有休息間,讓這小秘書陪你過去休息休息吧。”
李大少笑著說道:“我從芙蓉市過來,旅途奔波,確實有些累了。”
“小王,快點帶李大少過去休息吧。”
“黃老板,你……”秘書小王慌張道,她很明白帶他去休息意味著什么。
“讓你去就去,哪里那么多廢話。”黃世仁沉聲道。
黃世仁平時對小王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可他也是花溪市的大佬,自然有些雷霆手段,小王這種才出社會的小丫頭,怎么敢忤逆他。
秘書小王忐忑道:“是。”
小王不情不愿地推著輪椅往休息間走去。
李大少看著小王這緊張害怕不情愿的樣子,心里更加興奮了,他就想看女人不情愿又必須服從的樣子。
“方氏草藥行,白云飛,我就是要搞垮你的公司,霸占你的女人!”李大少心里想著,西西管家,孫悅,方兆玉的臉和身體在腦海里閃現。
就在李大少想入非非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黃世仁接了電話,聽了一會兒,怒吼道:“什么!馬上到我辦公室!”
李大少回頭看到黃世仁怒火沖天,問道:“黃世仁,發生什么事了?”
黃世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那計劃出問題了。”
李大少聽完,小腹升起的火焰瞬間熄滅,調轉輪椅方向,滑了過來,怒道:“怎么又失敗了,你不是說一定會搞垮他們嗎?到底怎么回事?”
“李大少別生氣,等我的人到辦公室了再說。”黃世仁說道。
對于李大少來說,他最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死白云飛,玩女人這件事情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