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茍老六不知道,自已要殺的人是縱橫榜排名第十一的大佬。
而他,只是在精英部隊里面待過幾年,而且沒有任何內力,在白云飛看來,他就和一只小雞仔一樣脆弱,白云飛輕松地躲開了,水果刀一揮,就在茍老六的手腕上挑了一下,他的手筋直接被挑斷。
茍老六慘叫著,手里的砍刀也掉下來了。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腕,沒怎么流血,只是使不上力氣,估計手筋已經斷了。
茍老六心里瞬間就涌起了一股恐懼感,以前在精英部隊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有壓力過,這一瞬間他就明白了,自已打不過白云飛的,他往后走幾步,大喊道:“一起上,砍死他!”
茍家幾十個人瞬間就涌了上來,拿起武器就朝著白云飛打過去,雖然白云飛很能打,可他們茍家這么多人,茍老六就不信了,幾十個人還打不了一個白云飛。
不過很快,茍老六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臉上。
白云飛速度快得連殘影都很模糊,在這幾十個人中快速穿梭,所到之處,都會發出一聲慘叫,他手里的水果刀好像有鎖定功能一樣,專門挑斷人的手腳筋。
看著自已帶過來的人全都躺在了地上,茍老六感覺一顆心如墜冰窟,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就拿著一把七八厘米的水果刀,在幾十個人中能快速將人手腳筋挑斷的,這種人應該是強者了。
茍老六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可是已經招惹了這瘟神,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茍老六本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他是不會認為白云飛會放過他的,突然,他看到站在遠處的秋菊冬雪兩姐妹,他眼里精光一閃,現在只能趁機抓住白云飛老婆來威脅他了。
看著白云飛還在和茍家打手打架,茍老六慢慢地往秋菊冬雪走去,這兩姐妹一直擔心著白云飛,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她們。
茍老六趁機走到了秋菊冬雪距離五米的地方,猛得撲過去,就朝著秋菊的脖子抓去。
這時候秋菊和冬雪才看到了茍老六面目猙獰地抓過來了,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姐!”冬雪緊張地大喊著。
茍老六才碰到秋菊的衣服,秋菊下意識地大喊一聲,舉起手就對著茍老六一拍。
砰!
茍老六被秋菊拍了一下,竟然直接飛出去了,嘴角還流血了。
秋菊呆住了,冬雪也傻了。
茍老六又高又壯,一般人使勁推他都不一定能推動,秋菊居然一拍就把茍老六給拍飛了。
茍老六摔在地上,頭磕在了石頭上,暈過去了。
“姐姐,你怎么這么厲害了……”冬雪一臉震驚地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秋菊看向自已的右手,發現還是以前那樣白嫩柔弱啊,剛剛怎么就把茍老六給打飛出去了。
突然,秋菊想到了剛才她的手臂似乎有一股力量涌出,匯聚到了手掌上,她又想到了白云飛之前讓她修煉元氣,以前她只是把修煉當成美容spa來對待的,沒想過還能用來打壞人。
秋菊驚訝的同時,還有點興奮,就像突然偷到了菜的激動。
她又重復了幾遍剛剛的動作,想再次感受一下元氣。
冬雪看著姐姐在那里揮來揮去,也很無語,難道說這幾年里,姐姐修煉出了什么功法。
再看白云飛,戰斗也結束了。
白云飛挑斷十三個人手腳筋以后,剩下的人嚇得立馬丟了武器,就準備逃跑。
他們本來就不是專業的打手,只是一些地痞流氓而已,看到大哥都被白云飛給打趴下了,他們這些人哪里還敢動手,連忙扶起受傷的兄弟跑路了。
看著他們一溜煙跑了,白云飛也沒攔著他們,這跑掉的人都是些混子,打他們起不到什么作用。
茍家兩個重要人物抓住了就行了,白云飛走過來,看著茍老六,笑了笑,剛才他沒有來保護秋菊,是因為秋菊身上有護身靈器,茍老六是打不到秋菊的,只不過沒料到秋菊老婆這么厲害。
拍了一下就將茍老六給拍飛了,還摔暈了,看他身上那手印,估計這茍老六肋骨都骨折了。
白云飛走到秋菊身邊,將那帶血的水果刀拿到冬雪眼前晃,說道:“冬雪,拿去切水果吧!”
“啊!”冬雪看著那血呼呼的水果刀,尖叫起來,連忙躲在秋菊身后。白云飛看到冬雪這個樣子,笑了起來。
秋菊無語地看著白云飛說道:“你嚇她干嘛,快拿去洗了吧。”
圍觀的村民都呆住了,聽到那些打手的嚎叫聲,還有跑遠了的打手,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他們都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剛剛茍家帶了幾十個人上門來,大家都以為這小伙子要完蛋了。
茍家在趙家溝的勢力很大,這小伙子今天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
只不過大家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茍家的老大和老六兩兄弟直接被打得躺著了,叫來的那些打手也受傷了,一眨眼,這幾十個人就被趙長軍的大女婿給搞定了。
這小伙子看起來細皮嫩肉,二十歲出頭,剛剛和村民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沒想到打起架來一點都不柔弱,而且那場面還很血腥暴力呢。
這一幕將圍觀的村民嚇著了,他們只敢站在遠處看著這邊,不敢靠近喝茶聊天了。
秋菊母親一出來,看到院門外的血,嚇得差點暈了。
秋菊和冬雪連忙扶住她,將她扶到屋里去。
白云飛知道那些人只是叫聲比較凄慘,手腳筋斷了,以后就是個廢人了,并不會死人的,因此就不管躺在地上的兩個人了,直接跟著回房間了。
“媽媽,你別擔心。”白云飛看著秋菊母親臉色慘白,連忙給她吃了一顆救心丹藥,這丹藥一下肚,秋菊母親身子微顫,頓時就感覺舒服了許多。
秋菊母親小聲說道:“小飛啊,那么多血啊,他們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吧?”
秋菊母親在村里住了半輩子,就怕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