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悅一下子就臉紅了,她剛剛很擔心趙瑩瑩,所以趕快洗完澡穿了浴巾就出來了,現在只有白云飛一個男人在家里,而她卻只裹了一件浴巾,這讓她很不好意思,雖然她愛的人是白云飛,可兩人沒有正式告白。
他們兩個已經幾年沒見過面了,況且白云飛變化很大,感覺有些陌生了。
趙子悅連忙說道:“我去換個衣服先。”
“不需要換,我先把你身上的傷給治好吧,因為你穿著衣服我也不方便治療。”白云飛說著,就讓趙子悅躺在沙發上。
“這樣嘛。”趙子悅說著,就躺在了沙發上,畢竟白云飛今天救了她和堂姐,而且她也喜歡他,就算兩人發生什么,她也能接受,畢竟她已經二十多歲了,若不是柳建南的原因,可能她早就交往了男朋友,發生關系了。
白云飛不知道趙子悅心里想的這些,就算趙子悅只穿著浴巾,他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因為他已經修煉出了精神力之花,他的神魂達到了新的高度,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不會那么著急了。
他的指尖點在趙子悅的脖子處,快速運轉元氣,促進脖子傷口的恢復。
現在他的元氣濃度很大了,不需要用銀針來輔助治療了。
趙子悅受傷的地方不嚴重,隨著白云飛慢慢地運轉元氣治療,她感覺脖子癢癢的,身上其他地方的傷口也在快速恢復著。
她猛地瞪大眼睛,覺得非常神奇,今天她經歷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比如剛剛在廠房內白云飛擁有著像神仙一般的力量,沒有任何動作就讓柳建南自動升空,而現在,他只是用指尖點在自已的傷口處,那些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難道是這些年白云飛拜了師,而他師父就像神仙一樣厲害?不然的話,這才幾年時間,白云飛就從一個普通小農民變成了一個擁有神力的高手。
白云飛給趙子悅治療了三十分鐘,她身上的傷口都好了,恢復如初,沒有任何痕跡。
“小飛,你真厲害!”趙子悅反復看著自已的手臂受傷的地方,忍不住說道。
“你真的覺得我很厲害?”白云飛笑著說道。
“是啊。”趙子悅點點頭說道。
白云飛看著趙子悅,認真地說道:“子悅,你聽說過修煉界的事情嗎?”
趙子悅說道:“我不是很了解,不過聽我大爺爺說,我們趙家有一位老爺爺,實力很強,在我們趙家的地位也非常高,就算是我爸見到他都得尊稱他為黃爺,他之所以在我們家,是因為以前爺爺救過他,他才跟在爺爺身邊的。”
“既然你聽說過,那我就告訴你吧,我也算是修煉界的人了,我這么厲害,就是因為我修煉了元氣……”
白云飛已經和趙子悅說開了,他就準備把修煉界的事告訴她,把這幾年經歷的事情也跟她說說,不過一些特別的事情沒有告訴她,只是說了他變得厲害的原因。
白云飛大概講了二十分鐘,才將這幾年的經歷說完。
趙子悅聽完,心里波瀾起伏,她沒料到白云飛這幾年經歷了這么多磨難。
特別是被柳建南當了替罪羊,還被他派人追殺,短短的兩句話,就讓趙子悅紅了眼眶。
白云飛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鄉下人,被柳建南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已經毀了他的前途,結果還要被他趕盡殺絕,白云飛能活著來找她,已經不容易了。
幸好被追殺的時候遇到了高手收他為徒,不然的話,這輩子肯定見不到他了。
“小飛,都是我不好,才讓你被柳建南針對,都是我的錯,不然他就不會這么對你了。”趙子悅說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
白云飛拿了紙巾給她擦眼淚,安慰道:“這是他的錯,不怪你,而且你也被他害得每天擔驚受怕,如果他沒有害我,說不定我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白云飛感慨地說道。
若是他沒有被推下山崖,他不會碰到他的師父,雖然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師父叫什么名字。
他如果正常讀大學到畢業,他可能會進到一家醫院,當一輩子的普通醫生,這一生就這么過完了,就算他醫術再厲害一些,也不可能和現在相比,頂多成為一方名醫,可對腫瘤和癌癥還是束手無策。
而現在,他的人生非常精彩,元氣八級了,可以很輕松地治療癌癥患者,可以說世間沒有他治不好的病了。
而且他現在還很年輕,未來還有其他想不到的可能。
“子悅,你想和我一樣修煉元氣嗎?”白云飛問道。
趙子悅愣了一下,說道:“啊?我現在都成年了,還能開始修煉嗎?”
白云飛笑著說道:“當然能啦,他們說的修煉要從小開始,那都是不懂的人才那么說的,我也是成年了才修煉的,你看我現在不是一樣的厲害,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開始。”
“行,那我愿意,你教我吧。”趙子悅激動地說道。
“好,我幫你引入元氣到體內,等你修煉出了元氣,你一個人打五個柳建南不是問題。”
白云飛的那些女人全都已經開始修煉了。
她們修煉不但可以讓身體更健康,還能保護好自已,還可以增加壽命。
白云飛已經確定自已以后能活得很長,他不希望到時候只剩下自已一個人,看著身邊的女人和親人一個個離世,這無疑是很痛苦的事情。
趙子悅突然想到堂姐趙瑩瑩,堂姐以前比她還要弱,難道是堂姐在幽冥山谷得到了什么機緣,也修煉成功了,所以才變得那么強?
想到堂姐的實力,趙子悅非常想要試一試。
這種神奇的力量,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渴望擁有。
特別是趙子悅,從小就被家庭約束管教著,她更渴望擁有強大的力量來對抗家里的人。
白云飛拿了一顆培元丹讓她吞下去,又拿出一顆元氣乳石讓趙子悅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