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是一個外援,在場的其他人都是鳳凰隊的,而她金嬌嬌身為鳳凰隊的人卻幫著外人,自然惹得鳳凰隊的人臉色很難看。
鄧科更是臉色鐵青,他專門找白云飛切磋,就是因為剛剛白云飛拉了金嬌嬌一下,才讓他被金嬌嬌踢中了,而且他還嫉妒白云飛,金嬌嬌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竟然和白云飛這么親密。
現在金嬌嬌還幫著白云飛說話,更讓鄧科心里冒火。
他竟然被金嬌嬌看不起,那待會他把白云飛打趴下的時候,看金嬌嬌怎么辦。
他冷聲說道:“這有什么,他能把我打傷,那是他厲害,我肯定不會計較的,開始吧?”
白云飛笑了笑說道:“不打。”
他完全沒有興趣和鄧科切磋,雖然鄧科實力還可以,但是比他還是差太多了。
鄧科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兩三歲的小孩,一個成年人會愿意和一個小孩切磋嗎?恐怕沒有一個成年人愿意吧,就算把這小孩打贏了也不會有什么成就感。
“哦?你這是不敢了?”鄧科想用激將法來逼迫白云飛出手。
不過白云飛卻不按常理出牌,無所謂地說道:“你覺得我怕了,那我就是怕了吧。”
另外幾人都癟癟嘴,覺得白云飛也太無能了,竟然就這么認了。
鳳凰隊也是人,他們也會崇拜強者,雖然他們一致認為白云飛打不過鄧科,但是現在卻發現白云飛竟然不敢去切磋,這也太孬種了,隊長竟然會選這么一個人來當外援。
若不是隊長親自寫信過來,估計他們就讓白云飛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鄧科又說了兩句話。
然而白云飛依舊不理他,最后都懶得看他了。
看到白云飛那懶散的樣子,所有人都沒辦法讓白云飛接受切磋。
畢竟白云飛有隊長親自寫的邀請信,所有人都沒法逼他,上官野作為鳳凰隊的隊長,在鳳凰隊還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他邀請過來的人,若是他們逼迫他動手,那就是對隊長不敬。
薛辣拉過金嬌嬌走到花壇邊,說道:“嬌嬌,你干嘛和他這么親密啊?我跟你說啊,你別和他走那么近,他這種孬種哪里配得上你。”
“辣姐,我不許你這么說他,而且這是我的私事。”金嬌嬌沒好氣道,原本她和薛辣的關系還算親密,加上鳳凰隊女性數量少,她來到鳳凰隊以后,薛辣也幫了她很多。
不過現在薛辣說白云飛壞話,金嬌嬌自然不高興了。
“你真是油鹽不進。”薛辣氣得嘟著小嘴,自已好心來勸她,她竟然這個態度。“算了,好心當作驢肝肺。”
薛辣冷哼一聲,就走了,本來她就有些高冷,看到金嬌嬌這個樣子,她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只是在心里面決定以后不和金嬌嬌交往了。
金嬌嬌看到薛辣氣呼呼地走遠了,她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知道自已惹薛辣不高興了,得罪了她,而且還把另外幾個鳳凰隊成員也得罪了,她還是一個新人,剛開始就得罪這么多老員工,自然沒好處。
不過她不后悔,因為對她來說,所有鳳凰隊成員都不及白云飛重要,實在不行她就離開這里,回到秘情所朱雀隊去。
經過白云飛和鄧科的事情以后,大家都沒心情再切磋了,直接就往中部地區去了。
一路上大家都沒說話,閉目養神,幾個小時以后,到了中部。
中部就是華夏的中心地帶,也是歷代很多帝王建都的地方。
中部地區文化底蘊很高,歷朝歷代就有得中部打天下之說。雖然現在由于經濟開放,海外貿易,沿海地區發展得更好,經濟已經超過中部很多了。
可中部的文化底蘊還是遠超其他地方,特別是對于修煉界來說,中部的修煉界門派是全國最厲害的,比西南西北地區強很多。
而且之前跟著白云飛學習煉丹的尹聽雪所在的門派萬花谷就在中部地區,萬花谷是華夏最強的煉丹門派,比百草淵強太多了。
鳳凰隊的成員趕到中部侯武縣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他們又前往侯武縣秘情所的根據點。
幾人下了車,對了暗號,大門打開,里面走出來一個長相黝黑的中年男人,這男人眼睛很小,而且眼珠很小,整個眼睛留白很多,就算現在是傍晚,看起來也怪嚇人的。而且這天氣已經暖和起來了,這男人竟然還穿著大棉襖。
不過鳳凰隊的人不是什么膽小怕事的,這人雖然長相嚇人,不過還是真人,就算他是鬼,他們也不會害怕的。
“各位是鳳凰隊的人?”中年男人看到這幾人氣勢強大,連忙彎腰行禮道。
這幾個鳳凰隊的人看到中年男人這行禮做派,都很無語,怎么這人像古代人一樣打招呼。
“行了,別行禮了。”張翼皺著眉頭說道:“你叫什么名字,這里就你一個人?”
張翼也看出來了這中年男人就是一個普通人,一點修煉的痕跡都沒有,秘情所也是國家特別部門,怎么找了一個沒有任何實力的人來接頭。
中年男人立馬回答道:“大,大人,我是阿賀,是所長讓我在這里等你們,然后給你們引路。”
突然,站在旁邊的徐林冷聲說道:“你這怎么回事?你身上有很濃的尸氣,老實交代,你在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徐林拿著一根茅草在阿賀身邊掃了掃,直接嚇得阿賀渾身顫抖,雙腿發軟,差點摔倒。
他連忙靠在旁邊的門上,才穩住了身體,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紅色本子,說道:“我,我沒有說謊,這是我的工作證,我真是秘情所的人。”
張翼打量了阿賀一眼,拿了紅本子打開看了看,又遞給其他人看過,說道:“這工作證是真的,中部除了你沒有其他人了嗎?竟然讓你這個沒有任何內力的人來給我們帶路。”
這話落到阿賀耳朵里,他一點都沒生氣,也可能是他不敢,因為這可是鳳凰隊的人,他尷尬地摸了摸頭,說道:“我的上幾輩人都是負責考古開墓穴的,所以才進了這秘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