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后面再有這種神魂類的攻擊,他們還得依靠白云飛。
白云飛說道:“我的想法是明天天亮了再去古墓。”
白云飛并不怕危險,因為他覺得自已夠強,而且他已經是靈身靈血靈肉,對于這種陰邪之物最是克制,只是這次的神魂攻擊多半不是鬼魂之類施展出來的。
而且他這次答應鳳凰隊隊長來這里幫忙,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金嬌嬌,弄清這古墓的真相只是順帶的。
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他更愿意白天去古墓。
“行,那我們休息一下,明天天一亮再出發。”張翼說道。
鄧科非常不高興,因為他覺得那偷襲他們的人并沒有多強,只是他們沒有做好準備,主要是組長張翼等人也開始重視白云飛,這讓他心里特別不爽。
后半夜,大家為了安全起見,都擠在堂屋內,他們到了這種境界,就算一天不睡覺也沒有什么影響,而且大家經歷了吸血蝙蝠,根本就沒有睡意,也怕那人再次偷襲。
第二天一早,太陽光線終于射進了村子。
白云飛等人也走到了門外,白天的村子看起來正常了許多,不過還是有很重的陰森感,太陽射進這里,都還是有一種冷嗖嗖的感覺。
阿賀突然消失,也沒有人給他們帶路了。
不過幸好他們做足了準備,將地圖拿了出來。
幾人就按照地圖上面標注的路線走。
一群人在大山里走了三十分鐘,他們的速度很快,所以他們現在已經走到了深山中,也看到了在深山中露出來的金黃色一個角,還有一條小溪,不過這小溪的水是黑色的。
徐林說道:“應該是這里,這里原本風水很不錯,只是時間太久遠,地勢改變了,那小溪的水就變成了污水,這里就成了一塊邪煞地方。”
徐林作為道家正統弟子,還是有一些實力的,看風水也比較準。
不過他講完以后,還看了一眼白云飛,似乎覺得自已風水能力很強,炫耀一番。畢竟白云飛作為外援也是一個風水師。
白云飛根本沒有理會他,他一直在打量這邊的情況,表面上確實和徐林說的一樣,不過他感覺這地方有些詭異,并不是像看到的那么簡單。
只是要說出哪里出了問題,他現在也不確定,因此就選擇閉嘴。
看到白云飛沒有說話,徐林笑了笑,這次自已總算贏了一回,不然的話,鳳凰隊的臉就要丟掉了。
“既然到古墓了,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大家小心一些,別再被偷襲了。”張翼叮囑道,很顯然他還對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感到不爽。
“哼!那家伙最好躲著不要出來,否則老子非得揍出他的翔。”鄧科直接啟動了潛能,身體瞬間變成了一個三米多高的巨人,邪惡一笑,就往那古墓入口沖去。
其他人看到鄧科沖進去了,也立馬跟過去。
就白云飛一個人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雖然他的速度有些慢,但是卻沒有離金嬌嬌很遠。
這古墓的入口就是被那些盜墓者挖出來的一個洞口,只能一個人通過,不過鄧科卻不管這么多,他直接一拳轟過去,洞口就變大了許多。
鄧科進去以后,不停地這里一拳,那里一掌,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通道,那些堅硬的石頭在他手里就像豆腐一樣脆弱。
其他人看到鄧科這樣的打法,雖然覺得他這樣會把古墓給破壞掉,不過有了他開路,他們進入古墓也變得順利多了。
因為鄧科身體變大,他打開的通道可以讓兩三個人并排走。而且這里出了靈異事件,大家也不管會不會破壞古墓了,只想進去探個究竟。
不到五分鐘,鄧科就打出了一條將近三十米的通道,此時大家都看到了前面的通往地下的階梯,這里面黑暗無比,這階梯似乎像是通向地獄,同時還散發出來了一股惡臭,直接讓他們感到頭暈目眩。
“毒氣!”一時間,大家連忙停止呼吸,立馬用內力將體內的毒氣給逼出來。
這毒氣已經在地下發酵了這么多年,毒性很強。
不過幸好他們都是鳳凰隊的高手,催動了內力以后,身體的毒氣就被逼出來了,徐林立馬拿了一張黃色符紙出來,嘴里念著什么,突然,那符紙燃了起來,他立馬將符紙往空中拋去,轟的一聲。
火光乍現,隨即噼里啪啦幾聲,那些毒氣就消失了。
空氣變得清新了一些,那種惡心的臭味也沒有了。
他們看到了臺階上躺著幾具尸體,不過稱之為骨架會更好,因為那尸體已經沒有了血肉,只有骨架和一張皮,甚是恐怖。
張翼看了看,發現這幾副骨架都是盜墓者的,一點修煉的痕跡都沒有。
“我們現在順著臺階下去?”
幾人還沒說話,鄧科就已經往臺階下面沖了,他根本一點都不害怕,他啟動了異能以后,實力比那幾個人都要強,若是張翼不使用短箭,他也打不過此時的鄧科。
鄧科很快就沖到了前面,隱到了黑暗里。
“鄧科,你等等我們。”鳳凰隊的人立馬跟過去。
臺階一直延伸到很深處,原本大家以為這只是一個大點的古墓,可他們走了半天,還沒有到底,這古墓實在太大了。
又過了五分鐘,幾人終于來到了一個平臺上,這平臺上有一個石門,不過這石門卻是關閉狀態,鄧科正舉著拳頭往石門上砸。
原本以他的實力,就算這石門特別厚,他也能砸爛。
只是現在,他打了好幾拳在石門上,那石門只是顫動一下,落下一些灰塵而已,并沒有被打開。
“鄧科,先別打。”說著,張翼拿了一把短刀,在石板上劃了幾下。
“這石門材質有些特別,硬度很大,你打不爛的,大家找一下附近有沒有開關和按鈕,這里既然有門,不可能只是裝飾品,一般都會有機關。”張翼分析道。
鄧科用力打了一拳,那石門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