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廣福連忙拉了拉這小輩,然而白云飛卻發怒了,手指一彈,那小輩的嘴巴就有了一道血口子,傷口不深,卻鮮血淋漓,直接嚇得這個小輩哇哇大哭。
“我們不是來找你們商量的,而是來找你們轉移資產的。爺爺呢?讓他出來。”林雅婷上前一步說道。
在場的女人很多都沒有親眼看過白云飛和溫開明的那場大戰,因此她們看到林雅婷站在白云飛的身邊,眼里都出現了鄙視和嫉妒,嫉妒林雅婷竟然找了一個這么年輕帥氣的男人,鄙視她為了一個男人,竟然愚蠢地和林家決裂。
林雅婷生在島嶼,從小在家里都是爺爺手心里的寶貝,每次開家庭年會,爺爺總是要表揚林雅婷優秀,這讓其他小輩心里產生了嫉妒和厭惡,因此聽到林雅婷和林家決裂以后,他們心里異常高興,少了一個競爭者,那以后當上家主的概率就大得多,可以順利接班林家的產業。
因此聽到林雅婷說這話,一個長相甜美,說話卻十分刻薄的女人罵道:“林雅婷,你還要不要臉啊,跟了野男人就算了,還帶著野男人來家里要資產,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廢話少說!”白云飛震怒了,他可沒時間在這里跟這些人耗著,直接大手一掌拍下,院子里的一塊大石頭瞬間就變成了粉末。
嚇得在場的人大氣不敢出,然而林廣亮等人這么囂張,不可能沒做準備。
他們深吸一口氣,立馬調整好了狀態。
林廣亮眼里閃過一絲精明,大聲說道:“白云飛,我爺爺雖然答應了你,不過我們的資產都是分散的,要一個個轉移到你名下,也是需要花時間的,不如你跟我來,我們找個地方慢慢簽字。”
“走吧。”白云飛冷哼一聲,他倒要看看這林家人到底想不想活命。
林廣亮見白云飛答應了,眼里閃過一絲殺意,原本他還覺得這白云飛難對付,官方沒法抓捕他,島嶼的法術界又被他壓在腳下,可現在看來,還是有希望的,因為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白大師這邊請。”林廣亮說著,就帶著白云飛和林雅婷往內院的方向走去。
林廣亮給林廣福使了一個眼色,林廣福就走到了前面去,一群人經過幾個走廊,幾個院子,終于來到了一處房屋前面。
白云飛一來就看到了這房屋的古怪,這房屋一看就沒有人氣,根本沒有人經常住在這里,而且他的神眼看到了這房屋只是一個空殼子而已,里面大有乾坤。
而且其他人的眼神飄忽不定,經常悄悄地看向白云飛,生怕他發現什么異樣。
“白大師,到了,爺爺就在里面,請跟我來。”林廣亮笑著說道。他這笑容看起來沒有任何違和,感覺就像他已經心甘情愿要把資產給白云飛一半一樣。
“哼,帶路!”白云飛說著,一個掌風將門打開,這房間的布局就出現在眼前,這房間的另外三面墻上,各掛著一幅山水畫,山水畫看著很普通,然而仔細看的話,能看到這山水畫上面有元氣波動的痕跡。
這時,林廣亮對著其他人說道:“我現在帶白大師進去找爺爺簽字轉移資產,你們沒事的就不要擠在這里,該干嘛就干嘛去。”
話音一落,其他人就紛紛加快腳步離開了,仿佛這里有什么豺狼猛獸一樣。
林廣亮走到大門對著的一幅山水畫前面,將那畫中的一只鳥的眼睛點了三下。
咔嚓!
林雅婷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因為從小到大,她只是經過這間屋子,從來沒有進來過,因為家族有規定,任何人未經允許不準踏入這間屋子,否則后果自負。她一向不怕威脅,從小膽子就很大,有一天,她趁著爺爺不在家,就一個人悄悄地來到了這屋子前面,看到這屋子沒有上鎖,她就準備溜進來看看,結果她卻發現不管她怎么推門,這門就是打不開。
然而現在這門輕松被白云飛一掌打開,她才明白,這門被修煉者加持過,所以她一個普通人是打不開的。
現在看到這山水畫一分為二,從中間斷開,慢慢地往旁邊移去,露出了一條充滿光亮的小路。
林雅婷看著這密道一樣的地方,皺著眉頭說道:“大伯,一般爺爺談事情都是在議事廳,今天怎么會在這里面?”
白云飛也很震驚,剛剛他用神眼掃過這間屋子,卻沒有發現這內里的乾坤,他的神眼還看不穿這幾幅山水畫。
“那是當然了,這轉移資產可是大事情,怎么可能會在普通的議事大廳,自然是交代我帶你們過來,你要不信,你自已看,這是爺爺隨身攜帶的安神香囊,你一看便知。大伯我還能騙你不成?”林廣亮生氣道。
林雅婷看到林廣亮手里拿著的的確是爺爺隨身的安神香囊,這香囊只有他洗澡的時候才會取下來,平日里24小時都是戴在身上的。
林廣亮拿著香囊,在那充滿光亮的小路里揮動了幾圈,然后將香囊收了起來。
這時,小路的光亮消失了,轟隆隆!
巨大的聲音響起,原本光禿禿的小路變成了一條開滿鮮花的土路。
白云飛看著那些鮮花,發現這花并沒有致幻作用,只能做裝飾物,他很納悶,這里面常年關著,空氣稀缺,更缺少雨露和陽光,怎么這些鮮花開放得這么艷麗。
“走吧。”林廣亮說著,就率先踏入了小路,白云飛對著林雅婷說道:“你就在這里等我。”
他的神眼看不穿這小路,因此他不知道前方有沒有危險,也拿不準林興文是不是真的在里面等他。
林雅婷原本想和白云飛一起進去,畢竟她經歷過一次絕望,她再也不想經歷那種痛苦了,不過看到白云飛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點了點頭,乖巧地說道:“是,主人。”
說著,白云飛也跟著踏入了那條小路。
他跟著林廣亮一直往前走,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林廣亮竟然憑空消失了,他立馬想到了那把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