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什么事???”
“小飛,聽說跟你一起的那個什么經理早上起來忽然昏迷不醒了。你去看看吧?!崩钚闾m焦急地說道。
“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白云飛快速交代完事情就往醫院趕去。
一路上,都很自責,自已應該早點帶孫悅去檢查胸部,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了,不過現在說什么也晚了。
很快白云飛就到了醫院,看到飛兒樂酒店的老板歐陽笙漫也在場,而且焦急地在手術室外面走來走去。
“歐陽小姐,這孫小姐必須馬上做手術,不然就危及生命了,我們縣醫院恐怕是不行,沒那個技術,趕快安排轉院吧?!币粋€男醫生拿著病歷本,苦口婆心地跟歐陽笙漫說道。
“做什么手術?”白云飛立馬跑過來,問歐陽笙漫。
“醫生說小悅胸部有一個囊腫,不知道是惡性的還是良性的,而且已經很大,壓迫到心臟供血了。做手術又怕有風險,到時候左胸保不住不說,就怕人也沒了。”歐陽笙漫說完,癟癟嘴閉口不談。
白云飛此時又惱又自責,當初發現孫悅胸部有問題的時候,就應該早點勸她去醫院做體檢,結果這段時間忙著賣大螃蟹,又搞忘了這件事。
此時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正準備把孫悅推出來。
白云飛想跑進去看看孫悅,卻被一個醫生攔住。
“你干啥?家屬不能進去?!?/p>
“我能救她!讓開?!卑自骑w打開醫生的手,不顧阻攔地沖了進去。
“這不是胡搞嗎?!”醫生生氣地說道。
“小飛,你別亂來啊!”歐陽笙漫焦急地說道,生怕白云飛一個亂治,出了更大的問題。于是跟進去。
白云飛看到孫悅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臉色蒼白,左胸腫大,比右邊大很多。偶爾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白云飛發現孫悅變黑了,變瘦了,這段時間孫悅忙著農家樂的事情,里里外外都在跑,其實白云飛這段時間只用管工人干活,不用勞心勞力。想到這些,白云飛心里更加愧疚。
孫悅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已,自已卻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于是用微弱的聲音問道:“是醫生嗎?”
“悅姐,是我?!卑自骑w蹲在床邊看著孫悅。
“小飛,你怎么來了,農場那邊忙完了嗎?”孫悅還擔心著白云飛的農家樂。
白云飛聽到這里,心里更加難受。
“悅姐,我早該帶你去檢查的?!卑自骑w自責道。
孫悅想到第一次見白云飛時,那時候他就說自已胸部有問題,可惜以為他是登徒子,沒放在心上,沒想到他說的居然是真的,她無奈道:“不怪你,怪我自已沒聽你的話,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p>
“悅姐,你不要怕,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治好你的?!卑自骑w運用戒指的特異功能,透過衣服和皮膚,看到孫悅的左胸部有個囊腫,此時已經有個大棗那么大了。又剛好挨著心臟,確實有點棘手。
“小飛,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嗎?”孫悅激動地抓著白云飛的手臂,畢竟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想自已的胸部被切掉。而且她是看著白云飛治好了面包店老板娘的,對他的醫術還是有點信心的,只是自已的是在心臟部位,有點困難,所以想確認一下。
“悅姐,放心,我肯定能治好你的,我們現在就開始治療吧?!卑自骑w說著,就準備去找歐陽笙漫幫忙,畢竟自已沒有行醫資格證,這又是在醫院里,院長未必肯讓自已在這里做手術。
這時,歐陽笙漫也來到了手術室,握住了孫悅的手,憤怒地對著白云飛說道:“你不要胡鬧,萬一失敗了,胸也沒了,人也沒了?!?/p>
醫生也跟著進來了,阻攔白云飛:“你這個人搞什么幺蛾子,不準在醫院胡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啊。哪能你這個黃毛小子說干就干的?”
不怪歐陽笙漫和醫生這么生氣,畢竟這種病,一般都會切掉胸部,保留人命。
孫悅拍了拍歐陽笙漫的手,以示安慰,用祈求的眼光看著歐陽笙漫道:“老板,就讓小飛給我治療吧,我想保住我的胸部。”
“就算他失敗了,那也是我的命該如此了,我不怪他?!?/p>
孫悅此時整顆心都交給了白云飛,她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如此信任他,只是內心這么想,就這么做了。
歐陽笙漫看了看孫悅,又看了看認真做準備的白云飛,于是道:“好吧,既然你愿意讓他給你治療,那我就尊重你的決定。”
歐陽笙漫轉過頭看著白云飛,警告地說著:“你最好一次性成功,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p>
白云飛知道歐陽笙漫這是擔心孫悅,所以也沒和她多計較。
“你們!你們胡鬧!出了事不要找我們醫院負責!”醫生指著白云飛等人,說完就跑了。
白云飛洗手后,很快就把手術服穿上,一切都準備妥當,解開了孫悅的上衣扣子,露出左胸,他動用特異功能,看到左胸里面的根根神經與血管,于是快速下針,把大穴位封住,按了按胸部的囊腫位置。
“疼嗎?”白云飛看著孫悅,淡淡地問道。
“沒感覺?!睂O悅此時胸部已經麻木,沒有任何感覺,只是看著白云飛在自已的胸部扎針,感覺很不好意思,羞紅了臉。
“那我就開始了。”白云飛說完也不等孫悅回答,拿了手術刀劃開胸部的皮膚,用針把囊腫連接的血管扎斷,讓囊腫得不到營養的輸送,然后用手術刀把囊腫切下來,快速用美容線縫合好,擦干凈孫悅的胸部,包好紗布,給孫悅系好扣子。
此時院長已經來了有很久了,只是白云飛已經開始做手術了,他也不敢打斷。于是只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干著急。
見白云飛做完手術,歐陽笙漫走過來,推著孫悅回到病房。
白云飛想著戒指里的神液既然能給植物和動物用,那要是放一點到孫悅體內,說不定可以恢復得很快。于是白云飛找來一次性水杯,接了溫開水,從戒指里搖出來一滴金色神液,滴入杯子中。
“悅姐,喝點水吧,好得快些?!卑自骑w把杯子遞給孫悅。
“謝謝你,小飛?!睂O悅仰頭一口氣就喝完了。
“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可能都歸西了?!睂O悅感動地說著。
“悅姐,是我的錯,我應該多勸你幾次去做檢查,不然今天就不用挨這一刀了?!卑自骑w愧疚地說道。本來孫悅這個前期可以吃點中草藥就能好的,硬是拖到了后期。
“你就是白云飛白先生?”一個穿著白大褂,很威嚴的男人走進來,身后還跟著剛剛那個醫生,還有兩個小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