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許嬸兒,早上好啊。”白云飛感到不太好意思,于是說完立馬將目光轉(zhuǎn)向池塘。因為他想到了那次發(fā)現(xiàn)自已的眼睛有特異之處,透過很遠的距離和墻體,看到了許寡婦和村長王全平滾床單的情景。
“小飛,看魚呢。”許寡婦也不知道該怎么跟白云飛說話,只能亂找話題。
“是啊。許嬸子,你們有什么事嗎?”白云飛知道許寡婦來找自已,肯定有什么事情。
“小飛,是這樣的,小浩在這里干活,我能不能來啊?你這里還要人嗎?”許嬸子不好意思地說著,畢竟自已的兒子在這里干活,雖說力氣不大,每天還是能有十幾二十塊的,還包一頓午飯,小浩經(jīng)常偷偷帶肉包子回來給許寡婦吃,聽著兒子談起農(nóng)場的事,說得多了,她也心動了。
“許嬸子,你不是在村長那個酸菜廠上班嗎?”白云飛想到許寡婦和村長有一腿,以為她不會來這里干活。
許寡婦嘆了一口氣,生氣地說道:“別提了,那酸菜廠簡直不是人干的,每天加班加點的干活,到頭來還要拖欠幾個月的工資,而且一天要干十個小時,一個月無休才八百塊錢。”
白云飛知道許寡婦來這里干活不只是為了賺錢,還想擺脫王全平的控制。
“當然要人啊,你要是想來干活,我求之不得呢。”白云飛也想幫幫她,單身女人養(yǎng)一個孩子本就不容易,還是在農(nóng)村這種不太好掙錢的地方,想幫的不只是她,還有其他單身女人。
“那你這里可以長期做工嗎?”許寡婦要養(yǎng)孩子讀書,所以也怕白云飛這里干不長久。
“可以的,這邊這塊地,我都承包了二十年,你就放心地干吧,只要我的農(nóng)場不倒閉,就沒人能趕你走。”白云飛笑著說道。
“那好,我回去收拾一下就來。”許寡婦摸了摸頭發(fā),對著白云飛說道。
“好,嬸子,那你去那邊做個登記吧。”
白云飛不知道的是,許寡婦經(jīng)常聽到別人說,在這邊干活,沒人壓迫,中午還有一頓免費的好吃的午飯,那菜啊,肉啊,全都管飽,而且還特別新鮮。村里人窮得一個月吃上幾回肉都不錯了,在這干活,天天都有肉吃,就像過年過節(jié)一樣,別提多幸福了。
王全平的酸菜廠里面,很多人都辭職了,王全平怕人都跑光,只能威脅工人,離職之后拖欠的工資就打水漂了。就算這樣,人還是走了一大半,留下的都在觀望,沉沒成本太高,也不好退場,期望著或許人走得差不多了,老板總該拿得出來錢發(fā)工資了吧?可惜,留下的人也只是期望而已。
村長王全平也聽說了白云飛那農(nóng)場干得熱火朝天的,那貧瘠的土地不僅種出菜來了,而且還長得特別好,遠遠看去一片綠油油的,很惹人愛,還收割了一次了,賺了不少錢,村民也很高興,畢竟每天都有收入,白云飛看著卡里的數(shù)字,也很開心。不過,就有人不開心,甚至還冒火。
這天晚上,村子中間那兩層小洋樓,燈火通明,二樓上那一間屋子里,有三個人影貓在一起,就是村長王全平和鐵蛋兒,另一個也是村長的狗腿子。
“鐵蛋兒,你的鬼點子多,你說怎么辦,可不能讓那小子繼續(xù)那么干!”王全平氣得牙癢癢,想到白云飛種的那些綠油油的菜,他就恨不得踩爛它。
“村長,我看白云飛這些天確實蹦跶了一些。不過他想種菜,咱們也攔不住啊,畢竟他都承包了二十年啊。”鐵蛋兒想了想,沒啥好辦法。雖然鐵蛋兒是個混混青年,可是除了打架,其他壞事也沒干過。
“啪!”王全平一巴掌打到鐵蛋兒的腦袋上。
“趕快給我想!黑娃,你說怎么辦。”王全平又對著黑娃說道。
“村長,要不,我和鐵蛋兒兩人趁著天黑,把他打一頓?”黑娃說完,看了看王全平和鐵蛋兒。
“打一頓有什么用,他還是能照樣種菜!”王全平抽了一根煙,吐了煙圈,思考著。
“聽說飛兒樂大酒店是大股東,我們讓白云飛的菜有問題,到時候按時出不了貨,那大酒店肯定不會放過他。”王全平掐滅煙頭,隨手扔到地上踩了踩。
“菜有問題?那怎么辦?給他放點農(nóng)藥?”鐵蛋兒腦殼一直都少根筋。
“咣當!”房門外傳來鐵盆子打倒的聲音。
三人嚇了一跳,不過王全平很快反應(yīng)過來,走過去開了門,一看是媳婦湘玉在外面,見王全平出來,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他。
“你個臭娘們!在門口聽到啥了?”王全平一巴掌打到湘玉嬌嫩的臉上。
“我,我正準備去洗點水果給小花吃。”湘玉找了個借口說道。小花是王全平唯一的女兒,智商有點問題,村里人經(jīng)常嘲笑她,背地里都把她叫傻子。
“哼,滾出去!你個不結(jié)果的狗東西!”王全平一直想生個兒子,可惜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消息,所以他在縣城養(yǎng)了情人,就希望有一天能生個兒子出來。
“哎,還是別做壞事的好啊。頭上三尺有神明啊。”無論湘玉怎么勸說,王全平都不理睬她,把她推了出去,關(guān)上門。
“鐵蛋兒,你等會從我一樓倉庫里拿一瓶鶴頂紅出來,拿去放進白云飛那魚塘里面,他不是新買了一些魚苗嗎?就放那里面。”王全平一臉壞笑道。
“村,村長,這不犯法嗎?”鐵蛋兒聽到要放鶴頂紅,嚇得連連后退。
“笨!你晚上悄悄去倒,誰知道啊!”王全平又是一巴掌呼在鐵蛋兒的頭上。
“你們兩個誰愿意去?!事情干成后我給八千塊!”
兩人一聽有錢,就熱血沸騰,畢竟對于無業(yè)人員來說,最缺的就是錢了。
“村長,我去。”鐵蛋兒第一個舉手答應(yīng)。
“村長,我也去,他一個人不好辦,還是需要人望風的。”黑娃說道。
“快去快回!”王全平帶著二人到樓下,拿了一小瓶鶴頂紅遞給鐵蛋兒。快速推著黑娃和鐵蛋兒出了門。
這邊,白云飛吃完晚飯,就來到了菜地邊的房間里,這段時間太忙,都耽誤了修煉,于是把農(nóng)場逛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后,進屋里開始打坐練習大梵凈體術(shù)。
以前跟著老道在山里也每天練習,過了兩年,還是沒有什么突破的感覺,不過肚子始終覺得鼓鼓的,動用特異功能看肚子,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白云飛想著,既然老道說有用,那就一直練吧,不想那么多。
過了半個鐘,白云飛睜開雙眼,此時他的皮膚更加白皙,細膩得連毛孔都快看不到了。眼睛更加清澈明亮,眼神也更加深邃。
“什么東西?”白云飛聞到一股臭烘烘的氣味。低頭一看,全身都是墨綠色的粘稠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