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志強指了指靠近過道的一個位置說道:“喏,那里。”
“我們過去看看。”說著,白云飛朝著溫志強的座位走過去,看了看他這個位置的格局,又看了看桌子鍵盤抽屜那里,于是彎下腰,拉開鍵盤抽屜,把鍵盤拿到桌子上,翻轉過來,把電池蓋打開,里面出現一個圓柱體狀的黑色東西,白云飛把這個黑東西打開,一張黑色的符就出現在兩人眼前。
溫志強嚇了一跳,喊道:“這是啥東西?還是黑色的,這上面畫的啥?看著怪嚇人的。”
白云飛看了看符紙,黑色符紙上面,畫著一朵粉色的桃花,不過這桃花上面有很多類似樹枝藤蔓的圖案纏著這朵桃花,說道:“這是光棍符,專門讓人打光棍的,這符紙每天都和你一起工作,以后你就只能打光棍了。別說你女朋友跑了,就是其他女人,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溫志強憤怒地說道:“這混蛋玩意兒,放這鬼東西害我,我說最近那些女生咋都不太搭理我了,原來是這東西搞得鬼。”
白云飛說道:“這種符是成對出現的,估計還有一個符放在你女朋友座位那里,我們去看看。”
“我女朋友位置在那邊,我們快去。”溫志強現在已經相信白云飛了,也相信他能幫自已破解,于是快速帶他到女朋友的工位。
白云飛在她的鍵盤處沒找到,于是又看了抽屜里,發現在一本嶄新的筆記本里,躺著一個紅色的符。這符上面畫了兩朵桃花,還有一根金色的線把兩朵桃花串一起。
“你女朋友這里放的是姻緣符,意思就是,把兩人的生日名字寫在這桃花后面,再畫這個符,兩人就能越走越近,最后終成眷屬。”白云飛解釋道。
溫志強拿著這姻緣符,把上面的桃花摘下來,后邊確實寫著自已女朋友和那個新同事的名字和生日。生氣地說道:“沒想到還真是那家伙搞得鬼,還以為他就是個普通同事,沒想到暗地里還想挖我墻角。”
“可惡!”溫志強氣得踢了一腳凳子,惱火地說道:“我要他好看!平時跟我笑嘻嘻的,工作上還幫忙畫圖,沒想到這么對待我。”
“你那同事什么來頭啊?”白云飛問道。
溫志強回答道:“他啊,聽說是我們老板的親戚。”
白云飛聽完以后,問道:“親戚?那你打算怎么辦?捶他?”
“干死他,奶奶的,到時候老子跳槽就行了。”溫志強憤怒地說道。
白云飛拍了拍溫志強的肩膀,笑著說道“別那么沖動,用不著那么暴力,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個解掉,到時候他也不會知道是你找人弄的。”
溫志強看著白云飛,就像救命稻草一樣,激動地說:“小飛,你得幫幫我啊。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現在設計行業下行,沒那么容易跳槽。而且兩人都是普通家庭,家里條件一般般,上次見家長,丈母娘就因為溫志強窮,所以沒有什么好臉色,這要是工作丟了,怕是不用別人挖墻腳,女朋友都要沒了。
“小強,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打光棍的。”白云飛說道。
白云飛把姻緣符放在桌子上,拿出一只黑色的符筆,在姻緣符上畫了幾個叉,然后把符拿在手上,對著窗外搖了搖,嘴里念著什么,然后拿了一杯水,把符放進去,很快就溶解了,然后杯口冒出一縷紅煙消散了。
溫志強看了看杯子里,驚訝道:“小飛,這就沒了?神奇啊!”
“嘿嘿,我把他放給你女朋友的姻緣符破解了,而且我還用了風水中的咒語,顛倒了效果,明天你上班你就會發現效果了。”白云飛笑了笑說道。
“哦喲!厲害!”溫志強拍手說道。
“走,我再給你整個好東西。”白云飛把剛剛那個光棍符拿出來。
倒出紅色液體在杯子中,把符放進去,過了一會兒,黑色的符都變成紅色的了,待到杯中的液體沒有了,把符拿出來遞給溫志強,“你把這個放好。”
“這東西咋變紅了?”溫志強記得剛剛這符是黑色的。
“因為我把這個小小地調整了一下,讓你一輩子都不會打光棍了,而且你會越來越有女人緣,你女朋友也會回來找你的,她會對你很好的。”白云飛笑著說道。
“這么神?那我得裝好。”溫志強小心翼翼地把符放進隨身攜帶的錢包里。
“好了,事情辦完了,我們快點走。”白云飛催促道。
“對對對,快走。”溫志強說完,就關好門,兩人很快就從基準園林設計公司出來了。
走到大街上,溫志強一直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盯著白云飛。
“看啥呢?”白云飛摸了摸臉上,沒發現有臟東西。
“你真是太強了,要不是你,我就要打光棍了,謝謝你,小飛。”溫志強感動地說道。
“說這些,我們是好哥們嘛。”白云飛摟著溫志強的肩膀說道。
“就是,好哥們,永遠的好哥們。”溫志強高興地說著。
“時候也不早了,快些回家吧,有事給我打電話啊。”白云飛說道。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了嗎?”溫志強捶了捶白云飛的肩膀說道。
“那當然可以!”白云飛說完,揮了揮手,上了車。
現在都晚上十點了,白云飛也不想去飛兒樂大酒店,也還沒有睡意,于是決定先開著車在周邊轉轉,找找便宜的旅館將就一晚上,雖然現在當老板了,但是節約的習慣還是在。
于是開著小貨車在街上轉悠著,看著城市里的夜景,白云飛心情好極了,城市和農村的風景,各有各的美。這時,白云飛聽到了呼喊聲:“放開我!救命啊!”
白云飛自從練了升陽功后,身體感官都靈敏多了,從小貨車旁邊飛馳而過的一輛黑色車內,有人喊救命。
“難怪媽媽說太晚不要出門。”白云飛吐槽一句,用神眼看了看黑色車內,里面幾個混混正按壓著一個套住腦袋的人,那個人努力掙扎著,可惜掙脫不開,就是他在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