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舊情人,你說人話!不要說那些聽不懂的。”白云飛氣得很,這小妖精總是吊他胃口,連忙抓著她的手說道。
肖小璃眼眶發紅,白云飛的力量太強了,她這種嬌嫩的手臂哪里經得住他這么用力地抓著,她立馬喊道:“老公,你弄疼我了,松開嘛。”
“我跟你說正事兒,快點,她什么舊情人?”白云飛著急得很,這小妖精總是這樣說話,說得不清不楚的,讓他著急,可他又不忍心對她下殺手。
“還有誰啊,就那野戰隊領頭人,名字是蔡寒霆啊,聽說還和你女人有娃娃親呢。”肖小璃老實說道。
“蔡寒霆?”白云飛瞪大眼睛。
蔡寒霆不是方兆玉那死去的老公嗎?還是陳冰冰的娃娃親對象。
可是方兆玉不是說她老公死了嗎?現在怎么還活著?但是肖小璃不是說看到他了嗎?可是如果蔡寒霆真的活著,陳冰冰和他相遇了,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如果說是其他人,白云飛還有自信陳冰冰不會選擇別人的。
但是這個蔡寒霆,那就不好說了,因為陳冰冰為了這個男人守了二十年,可想而知,陳冰冰那成本是有多大,如果現在遇到他,那可能真就圓了她的夢了。
如果陳冰冰和蔡寒霆在一起了,他是要成全他們?
草!白云飛的肚子可不能撐船啊,陳冰冰都把身子給他了,那就是他的人了,他不會把自已的女人拱手讓人的。
但是,如果陳冰冰想和蔡寒霆在一起呢,那他要強行將她帶走嗎?俗話說感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如果用強,那大家都不會幸福的。白云飛心里猶豫著。
“老公,你別擔心,她背叛你了,不過小璃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我不會背叛你的。”肖小璃的手不停地在白云飛的身上摸來摸去,看著白云飛那緊皺的眉頭,搖了搖頭,滿眼柔情地看著他,她眼里閃過一點得意之色。
她就是要捉弄他,以報他粗魯行事之仇……
康達多的神象已經死了,那邊打仗也就沒他什么事了,而且他覺得白云飛會趁亂來救人,所以他就來找肖小璃商量一下事情。
他才走到玄鑒古剎的門外,一道痛苦的叫聲傳出來,同時還有啪啪啪的響聲。
康達多停在門外,聽著那羞恥聲,一臉地憤怒,肺都快氣炸了。
和肖小璃相遇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將這個小妖精定為了自已的女人,但是這肖小璃不僅僅是個花瓶,蠱術還非常強,因為她用丹藥救了自已的老爹,老爹對她比較器重。他本來想對肖小璃用些手段得到她,可他能力不夠。
但是他心里清楚,自已肯定要把這小妖精壓在身下的,因為在他心里,肖小璃只屬于他一個人,可他沒料到,在這玄鑒古剎里竟然有那種聲音。
這種事情康達多經歷了太多次了,他一聽到就猜到里面正在上演什么場景。
他感覺一股火氣直沖大腦,天靈蓋都快被沖開了。
康達多滿臉怒氣,將大門一腳踢開,正面迎來一個佛像,他往房間左邊一看,就看到一個男人正背對著他,而沒有看到肖小璃。
不過他還是從斜側方看到了肖小璃正趴在桌子上,雙手被那個男人握著舉到了頭頂。
見到如此香艷的場景,康達多氣紅了雙眼。
“媽的!老子要宰了你!”
康達多舉著一把大刀,怒吼著就朝著白云飛砍去。
白云飛其實幾分鐘前就知道康達多往這邊過來了。
只是除了他沒有其他人跟過來,所以他沒把他放在眼里,這個大耳朵丑男人沒了他的寶貝神象,就跟普通人沒啥區別了。
一直等到康達多的刀快砍到白云飛的背上時,白云飛才伸出一只手,將他拿刀的手腕捏住,只聽咔嚓一聲,康達多的手腕脫臼了。
康達多還沒來得及嚎叫出來,白云飛就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康達多喉嚨被掐著,憋得臉色漲紅。
現在他才看到這男人到底是哪位,嚇得他差點就尿了,剛剛占有肖小璃的男人竟然是這個將四架飛機打爆的白云飛。
自已應該猜到是他的。
肖小璃本來蠱術就很強,能將她壓在身下沒法掙脫,那這個男人肯定很強。
他剛剛就是因為心里的不甘心才昏了頭,沒多想就舉著刀砍了過來,卻砍到了鋼板,這白云飛猛得很,自已現在被他抓著,那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康達多已經不在意肖小璃是否被白云飛占有了,他心里非常害怕,很怕白云飛不留神就將他掐死了。
白云飛眼神冷冰冰的,這個大耳朵男人就是個孬種,又壞又菜,不如掐死算了,掐著脖子的手慢慢用力。
康達多喉嚨沒法發聲,只能手舞足蹈地掙扎,但是白云飛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求饒之意,不停地用力,捏緊他的脖子,他的舌頭都快伸出來了,褲子里也飄出了一股刺鼻性的氣味。
康達多此時呼吸困難,腦袋發昏。
突然,肖小璃站了起來,拉著白云飛手臂,想讓他松手,祈求道:“求你松手吧,不要殺公子。”
白云飛怒道:“你竟然為了他向我求情。”
“是,我不想他死啊,你放過他,我可以服侍你,你想玩什么姿勢就玩什么姿勢,你就放了我的公子吧。”肖小璃跪在地上,抓著白云飛的褲腿祈求著。
白云飛冷哼一聲,將康達多丟在地上,咔嚓,康達多的膝蓋骨發出了聲響,他痛苦的叫了一聲,不過萬幸沒有被掐死。
看著還跪在地上的肖小璃,康達多心里特別高興,如果不是肖小璃替他求情,他就已經見閻王了,可是肖小璃是用自已的身體換取了他的性命,要伺候這個家伙,他心里實在難受,他超級想將這個家伙打一頓,告訴他,我的女人你沒資格玩弄。
看到白云飛那陰沉的臉,他努了努嘴,選擇閉口不談。
白云飛笑瞇瞇地說道:“你剛剛說,如果饒了他,隨便什么姿勢都可以?”